资本主义与自由

原书名:Capitalism and Free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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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认为,经济自由与政治自由相互支撑,并把这个想法用到从货币、学校到执业许可和贫困等一系列公共议题上,始终追问政府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简介

《资本主义与自由》 由米尔顿·弗里德曼于1962年出版。弗里德曼是芝加哥大学(University of Chicago)的经济学家,后来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这本书源自他在1956年的一系列讲座。弗里德曼想说明,一个自由社会应当如何看待政府的角色,他的做法是一章一章地分析具体的话题。这本书问世时,它的观点远在主流之外,全国性的大报和杂志都没有为它写书评,但它后来卖出了几十万册,影响深远。直到今天,它仍是主张自由市场和有限政府的那场运动的重要文本。

内容详述

1. 经济自由与政治自由

核心观点: 弗里德曼一开始就论证,自由市场不仅是组织经济的有效方式,也是政治自由的必要条件。如果政府控制了经济,就控制了工作和收入,也就对持不同意见的人拥有了权力。当经济权力分散在许多私人手中时,没有哪一个群体能轻易让批评者闭嘴。弗里德曼说,竞争性的资本主义是政治自由的必要条件,但光靠它还不够,因为有些经济上自由的社会也曾是威权社会。

现实生活: 如果一个机构控制了所有的印刷机,它就能决定哪些观点可以被听到;但如果有许多家印刷厂,要压住一种声音就难得多。

2. 政府的角色

核心观点: 弗里德曼并不是说政府什么都不该做。他说,政府的角色应当是保护个人的自由,使其不受外敌侵害,也不受同胞侵害,具体方式是提供国防、法院和合同的执行。它还应该制定比赛的规则,并充当裁判。他认为,除非有充分的理由,其他活动都应当交给自愿的交换。他也承认政府在一些方面有作用:处理邻里效应(neighborhood effects),比如污染;处理技术性垄断;以及照顾那些不能完全对自己负责的人,比如儿童。

现实生活: 裁判负责确保比赛公平,但不替任何一支球队上场比赛。

3. 货币与大萧条

核心观点: 在讲货币的几章里,弗里德曼认为,中央银行的权力太大,它的失误可能造成巨大的伤害。他说,大萧条之所以严重得多,是因为美联储(Federal Reserve)没能阻止货币供应的崩塌。他的补救办法是限制自由裁量权,例如遵循一条规则,让货币供应以稳定的速度增长,而不是交给官员的判断。

现实生活: 保持匀速的司机,比随着情绪变速的司机更容易让人预料。

4. 学校与教育券

核心观点: 这本书最著名的主张之一是:家庭应该从政府那里得到一张教育券(voucher),可以在任何获准的学校使用,无论是公立还是私立。弗里德曼说,这样既能保留教育的公共资金,又能引入更多选择和竞争,从而提高质量。他区分了政府为教育出钱和政府办学校这两件事。

现实生活: 如果一个家庭在原来的学校不好时,可以带着经费转到另一所学校,学校就会有更强的动力去改进。

5. 执业许可与监管的限度

核心观点: 弗里德曼批评那些要求人们持有政府颁发的执照才能从事某种行业或职业(包括医生)的法律。他说,这些规定常常是在保护业内已有的人不受竞争,抬高价格,同时让公众的选择减少。本着同样的精神,他把价格支持、关税和最低工资法列为他认为无法得到辩护的政府活动。

现实生活: 如果要成为持牌的编发师非常困难,现有的编发师就能收更高的价,新人则被拒之门外。

6. 贫困与负所得税

核心观点: 在贫困问题上,弗里德曼认为,政府应当帮助穷人,但方式要比许多具体的项目更简单,扭曲也更少。他的建议是负所得税(negative income tax):收入低于某一水平的人会从政府那里得到一笔付款,这笔款随着他们收入的增加而递减,因此他们仍然有动力去工作。

现实生活: 与其设许多不同的表格和办事机构,不如发放一笔以收入为基础的统一补助,这样更容易理解,也更便于管理。

为什么重要

《资本主义与自由》 是现代经济学和政治学中影响最大的书之一。它推动了20世纪后期自由市场思想的复兴,书中的一些主张曾被讨论,有些还被采纳,比如择校项目、浮动汇率和志愿兵役制。书中的核心思想,即经济自由与政治自由相互关联,启发了一代政策制定者和作家。它也因为清晰而受到赞赏,因为弗里德曼用平实的语言解释了复杂的话题。即使不同意它的读者,也会发现它提出了一套自成一体的观点,并提出了每个社会都必须面对的关于国家权力界限的问题。

核心要点

  • 自由是相连的。 经济自由和政治自由往往互相支撑。
  • 政府有它的角色。 它应当制定规则并执行规则,而不是包办一切。
  • 规则胜过自由裁量。 稳定、可预期的政策,可能比不断调整更好。
  • 选择能改善服务。 给人们更多选项可以提高质量,即使是在公共服务中也是如此。
  • 政策要用结果来评判。 光有好意是不够的。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教给我们一个有用的习惯:当有人提出政府应当做某件事时,就问问它要解决什么问题,谁受益,谁买单,以及自愿的替代办法是否可能做得更好。它还鼓励我们根据政策的实际效果来评判,而不只是看它的目标。同时,细心的读者也可以问问,市场在哪些地方运转不好,比如污染,或人们缺少信息的时候,以及怎样的回应才算公平。把弗里德曼与持不同意见的人放在一起读,可以帮助你形成自己的、见多识广的看法。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说,弗里德曼低估了不平等的危害,也低估了市场单靠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比如环境破坏、公共卫生和机会的不平等。有人认为,教育券可能加剧隔离,或者从公立学校抽走资金。他对大萧条的看法,以及对货币规则的重视,受到一些经济学家的挑战,他们认为规则可能过于僵化。另一些人指出,他支持的一些政策,比如自由浮动的货币,结果好坏参半。支持者则回应说,即使答案有争议,这本书提出的问题是对的。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经济学、政治和公共政策感兴趣的读者,也适合想以清晰的形式了解自由市场主张的人。它比许多经济学著作更容易读懂,不过有些话题和例子带有它那个时代的印记。想要得到平衡看法的人,还应该读一读那些主张政府发挥更大作用的作者。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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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通往奴役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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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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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索维尔(Thomas Sowell)用通俗的语言讲解经济如何运转,不用图表,也不讲行话,通过价格、激励和取舍,说明从租金、工资到国际贸易的一切是怎样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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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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