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月神话

原书名:The Mythical Man-Month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软件工程管理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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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里克·布鲁克斯(Frederick Brooks)根据自己主持开发IBM的OS/360的经验提出:大型软件项目之所以拖期、超支,是因为“人”和“月”并不能互相替换,而且给一个已经落后的项目增加人手,只会让它更晚。

简介

*The Mythical Man-Month: Essays on Software Engineering*于1975年首次出版,作者小弗雷德里克·P. 布鲁克斯(Frederick P. Brooks Jr.)是一位计算机科学家,20世纪60年代曾负责管理IBM System/360计算机系列及其操作系统OS/360的开发,后来创办了北卡罗来纳大学的计算机科学系。这本书是一部随笔集,从那个艰难的项目中总结出教训。1995年出版了扩充后的二十周年纪念版。尽管计算机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软件团队和管理者至今仍在广泛阅读它,因为书中描述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内容详述

1. “人月”是个神话

核心观点: 书名所指的那篇文章说,管理者常常用“人月”(man-months)来衡量工作量,好像一个人要做十二个月的任务,十二个人一个月就能做完。只有当工作可以分开来做、完全不需要沟通时,这才成立。软件任务通常是缠在一起的。加人意味着现有的员工必须花时间培训新人,而且沟通的渠道数量会随着团队规模迅速增加。布鲁克斯由此得出的结论后来被称为布鲁克斯定律(Brooks’s Law):给一个已经落后的软件项目增加人手,会让它更晚。

现实生活: 给一个进度落后的项目一下子加入五个新人,起初可能会拖慢原来的团队。

2. 项目为什么会拖期

核心观点: 布鲁克斯列出了进度一再延误的原因。估算方法很差,而且建立在“一切都会顺利”这个错误假设之上。管理者把投入的力气当成进展。程序员很乐观。很少有管理者愿意告诉客户某个日期不现实,而进度落后时,通常的反应就是加人。他还指出,对于有许多先后步骤的项目,光靠钱是无法加快进度的,因为有些工作必须先完成,别的才能开始。

现实生活: 生一个孩子需要九个月,不管你安排多少人去做这件事。

3. 外科手术团队与组织方式

核心观点: 作者提出了组织编程工作的几种办法。他不主张用一个庞大而扁平的团队,而是建议组成一个“外科手术团队”(surgical team):由一位首席程序员设计并编写核心代码,由副驾驶、测试员、文档编辑等专家来支持。这样可以让设计保持连贯。他还强调“概念完整性”(conceptual integrity)的重要:当一个系统反映的是同一套设计思想时,它是最好的,所以应当由少数几个人来决定架构。

现实生活: 一个出自同一种清晰构想的产品,通常比委员会设计出来的产品感觉更一致。

4. 第二系统效应

核心观点: 布鲁克斯提醒说,设计者在一个小的第一系统上获得成功之后,会掉进一个陷阱。做第二个系统时,他们往往设计过度,把之前克制着没有加的每一个功能和想法都加进去,做出一个臃肿、过度设计的产品。他建议设计者意识到这种倾向,并保持自律。他还建议先做一个试验版本,因为第一个版本反正要扔掉,与其假装不需要这样做,不如提前做好计划,这样更明智。

现实生活: 一支乐队的第二张专辑可能会制作过度,因为艺术家们不再克制了。

5. 沟通、文档与“没有银弹”

核心观点: 布鲁克斯说,大型项目常常因为沟通不畅而失败,而书面的规格说明和项目工作手册,有助于团队保持共同的认识。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写成、收入后来各版的文章《没有银弹》(“No Silver Bullet”)中,他提出,没有哪一种技术或工具能让软件生产率提高十倍,因为软件既有本质的困难,比如复杂性和易变性,也有偶然的困难。他预测,进步将会一步一步地到来,借助这样一些办法:购买现成的软件而不是自己开发,从能运行的部分逐步“长”出一个系统,以及发现并培养出色的设计者。

现实生活: 一种新的编程工具可以免去繁琐的工作,但它并不能免去理解问题的需要。

6. 计划扔掉一个版本,以及人的一面

核心观点: 最后的几条教训讲的是谦逊和人。布鲁克斯说,管理者应当为变化做好计划,因为需求会改变,第一个设计也会是错的。他强调,软件是“思想的材料”(thought-stuff),由人构建,士气、清晰的目标和信任都极其重要。他还写到创造的乐趣,也写到创造者始终受他们所用材料和所拥有时间的限制。他还呼吁管理者认真对待人和人的需求。

现实生活: 一个预料到会修改第一版的团队,在改动到来时不会那么沮丧。

为什么重要

《人月神话》是软件工程领域最有影响力的书之一。布鲁克斯定律、第二系统效应和概念完整性这些想法,成为程序员和管理者共同语言的一部分,而《没有银弹》这篇文章至今仍是标准的参考文献。这本书影响了人们如何看待估算、配备人员和组织技术工作。它长久不衰的信息是:大型项目的困难主要在于人与沟通,而不是技术,几十年来工具不断更新,这一点依然被证明是对的。它常被称为一部经典,每一代软件工程师都会重新发现它。

核心要点

  • 人和月不能互相替换。 许多任务无法拆分,除非增加沟通成本。
  • 后期加人会让项目更晚。 新人需要培训和协调。
  • 概念完整性很重要。 当由同一个构想来指引设计时,系统是最好的。
  • 当心第二个系统。 成功可能诱使设计者做得过头。
  • 没有银弹。 软件有本质的困难,任何工具都无法消除。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借这本书做出更诚实的计划,方法是问一问:一个项目究竟有多少可以由人们分担,又有多少取决于一连串先后的步骤。有事情落后时,要对加人保持警惕。把决定和设计想法写下来,让每个人共享同一幅图景。让一个明确的负责人来管整体设计。第二次尝试时,克制住把每个功能都加进去的冲动。并且计划着修改你的第一个版本,因为早期的学习是困难工作的正常组成部分。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说,书中的某些建议属于特定的时代,比如外科手术团队模式,以及对文档和前期设计的高度重视,这与现代的敏捷方法并不协调,敏捷方法欢迎变化和快速迭代。另一些人指出,布鲁克斯定律是一条经验法则,而不是精确的定律,而模块化设计和新人培训等良好的做法,可以减轻加人的代价。还有人说,他对工具的一些预测过于悲观。即便如此,大多数人都认为,其中的核心见解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软件开发人员、管理者和任何策划或领导复杂项目的人,也包括学生。它读起来不费力,由一篇篇独立的文章组成,所以可以一段一段地读。想了解当前做法的读者,应当再读一本关于敏捷或精益方法的现代著作。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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