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彼得·辛格(Peter Singer)认为,动物的痛苦和人的痛苦一样,在道德上都很重要,我们在农场和实验室里对待动物的方式,是一种没有正当理由的偏见,他把它称为物种歧视(speciesism)。
简介
《动物解放》 出版于1975年,作者彼得·辛格是澳大利亚哲学家,后来在普林斯顿大学任教。它常被看作现代动物权利运动的起点,尽管辛格的论证建立在功利主义伦理学之上,谈的是“平等考虑利益”,而不是“权利”。这本书把哲学推理与对工业化农场和科学研究中动物处境的详细描述结合在一起。它已经修订过多次。辛格写得冷静而有逻辑,诉诸读者的公平感。
内容详述
1. 所有动物都平等吗?
核心观点: 辛格从平等的观念谈起。他说,平等这条基本原则,并不是说所有的存在都一模一样,而是说它们的利益都应该得到同等的考虑。正如我们反对基于种族或性别的歧视,我们也应该反对基于物种的歧视。他引用哲学家杰里米·边沁(Jeremy Bentham)的话,指出关键问题不在于动物能不能推理或说话,而在于它们能不能感受痛苦。如果能,它们的痛苦就必须被认真对待。
现实生活: 如果我们不会觉得狗的疼痛不重要,那就该问问,为什么我们把猪的疼痛当作不算数。
2. 物种歧视
核心观点: 心理学家理查德·赖德(Richard Ryder)在1970年创造了“物种歧视”(speciesism)这个词,辛格采用并推广了它,指的是偏袒自己所属物种的利益、而无视其他物种成员利益的偏见。他把它与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相比:它们都因为某种特征,比如肤色、性别或物种,而优待一个群体,而这种特征与一个存在能否感受痛苦在道德上并不相关。他并不是说人和动物应该受到完全相同的对待,因为它们的需要不同,而是说,相似的痛苦应该得到相似的关切。
现实生活: 一条仅仅因为对方属于我们这个群体才重视它的规则,正是我们在别的场合会拒绝的那种偏见。
3. 研究的工具
核心观点: 讲动物实验的这一章描述了实验室里对动物的使用,比如产品测试和科学研究。辛格认为,许多实验造成了剧烈的痛苦,换来的好处却很小或不确定,而辩护的理由往往依赖于物种歧视。他并没有说所有的研究都必须停止,而是问:如果对方是一个心智能力相近的人,我们是否愿意做同样的实验?如果不愿意,他说,我们就需要一个好的理由,才能对动物这样做。
现实生活: “如果对一个能感受到同样疼痛的人这样做,可以接受吗?”这个问题有助于检验一个假设。
4. 在工厂化农场里
核心观点: 辛格描述了集约化养殖的做法:从20世纪70年代起,为了廉价地生产肉和蛋,鸡、猪和小牛一直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处于让它们无法表现天性的环境中。他认为,给数十亿动物造成的痛苦,与我们从这些产品中得到的乐趣完全不成比例,尤其是我们还可以吃别的食物。他说,痛苦的规模使它成为最严重的道德问题之一。
现实生活: 一顿便宜的饭可能有一份隐藏的代价,标价牌上并没有写出来。
5. 成为素食者
核心观点: 全书最实用的部分,劝读者不再吃以这种方式饲养的动物,所给的理由不止于动物的痛苦,还包括对环境的影响,以及粮食作物的低效利用。他提供了关于植物性饮食的建议,并说改变习惯可以一步一步来。辛格自己的论点是:我们应该通过自己的购买行为,不再支持工厂化养殖,他还给出了怎样做出改变的实用建议。
现实生活: 每周用植物性食物替换几顿饭,就是一个开始。
6. 我们不断变化的态度
核心观点: 有一章讲对待动物的态度的历史,题为“人的统治”(Man’s Dominion),追溯物种歧视的根源,特别关注有关人类优越性的宗教和哲学观念。最后一章谈今天的物种歧视,考察人们对动物解放提出的辩护和反对意见,以及迄今取得的进展。辛格把这项事业与早先反对奴隶制和女性被压迫的运动相比,这些事情曾被人们接受,后来才被看作错误。他认为,对待动物的方式也许是又一个例子:人类最终会扩大自己的道德关怀。
现实生活: 有些想法曾经看起来很激进,比如废除童工,如今已被广泛接受。
为什么重要
《动物解放》 被认为是应用伦理学中最有影响的著作之一。它激发了现代动物保护运动,让许多人成为素食者或纯素食者。它也引发了关于动物道德地位的学术讨论,这本书至今仍在课程中使用。它还帮助把工厂化养殖和动物实验带入了公共讨论。辛格的方法建立在理性而非情感之上,提供了一个让不同观点的人都能讨论的框架。辛格还写过关于全球贫困和有效捐赠的作品,这本书问世之后,他在国际上广为人知。
核心要点
- 痛苦在道德上很重要。 能够感受痛苦,使一个存在有权得到考虑。
- 仅凭物种,不足以成为忽视利益的理由。 物种歧视与其他偏见相似。
- 工厂化养殖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它的规模是一个严重的伦理问题。
- 存在替代办法。 我们可以用造成较少伤害的方式吃饭和生活。
- 道德进步是可能的。 关怀可以扩展到新的群体。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借助这本书来反思自己的选择,比如吃什么、买什么产品。了解食物是怎样生产的,并考虑一些小的步骤,比如少吃肉,或者选择动物福利标准较高的农场的产品。想一想,面对一个不同意的人,你会怎样为自己对待动物的方式辩护。同时也要尊重持不同看法的人,认识到饮食受到文化、健康和预算的影响。如果你想改变饮食,请咨询医生或营养师。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哲学家认为,动物与人的道德地位不同,因为它们缺少理性、语言或道德行动能力,辛格的功利主义方法过于简单。另一些人说,他只关注痛苦和快乐,忽略了权利和生命的内在价值。为传统养殖辩护的批评者说,并非所有的畜牧业都是残忍的。动物权利运动中有人批评他,因为他的方法在理论上允许在好处超过痛苦时使用动物。辛格在其他话题上的观点,比如安乐死,也引起过争议。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关心伦理、食物和动物,并且愿意考虑具有挑战性的论证的读者。它写得清晰,不过有些描写动物痛苦的段落会让人难受。想听另一方意见的人,可以再读一些为使用动物辩护的著作作为补充。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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