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兼作家本·戈德埃克(Ben Goldacre)揭露了伪科学、糟糕的统计、误导性的媒体报道,以及制药和保健品行业的种种手法,是怎样扭曲我们对健康的认识的,并教读者如何评估证据。
简介
Bad Science 出版于2008年,作者本·戈德埃克是一位受过精神病学训练的英国医生,曾在《卫报》上开设同名专栏,这本书就是从专栏发展而来的。书中批评了替代医学、顺势疗法、“排毒”产品、神奇的保健品、自封的营养专家、媒体热衷于吓唬公众的习惯,以及制药公司开展试验的方式中存在的缺陷。戈德埃克的文字风趣而愤怒。全书的核心是一个简单的道理:重要的不是谁说的,而是证据显示了什么,以及证据是怎样收集的。
内容详述
这本书从容易下手的靶子写起,比如排毒套装和明星营养师,再写到更难对付的靶子,比如制药业和新闻界,并在过程中解释所需要的科学概念。该书由Fourth Estate出版社于2008年出版,其中关于维生素推销商马蒂亚斯·拉特(Matthias Rath)的一章,直到后来的版本才出现。
1. 排毒与大脑体操
核心观点: 戈德埃克从“排毒”产品开始,把排毒看作一个建立在仪式之上的营销概念,而不是科学概念。他用一些简单的实验来说明什么是公平的检验。接着,他考察了“大脑体操”(Brain Gym),这是一套由地方教育部门推广、被数百所英国学校采用的练习方案。他想说明的是,听上去很科学的行话,会让不是专业人士的人觉得简单的练习很可信。
现实生活: 一种承诺“清除毒素”的产品,很少会说出毒素到底是什么,也拿不出证据。
2. 化妆品与每天的胡话
核心观点: 在讲一种听上去像是编出来的抗衰老产品,即Progenium XY Complex的那一章里,他说明了科学名词怎样让化妆品听上去很了不起,而其实所谓的“神奇”成分含量微乎其微。另一章则批评了报纸上关于营养的报道,他说这些报道歪曲研究,依赖薄弱的观察结果,对动物实验和试管研究的结果过度解读,还只挑选合乎故事需要的发现。
现实生活: 一个说某种食物“让你的风险翻倍”的标题,说的可能只是一个很小的风险变得稍微大了一点点。
3. 顺势疗法与安慰剂效应
核心观点: 戈德埃克解释了顺势疗法,它的依据是“以同治同”的想法,用的是被极度稀释的药剂。他指出了它在概念上的问题,但主要观点是,它通不过循证医学设下的检验。这一章里,他介绍了均值回归(regression to the mean)、安慰剂对照试验、随机分组、双盲、荟萃分析(meta-analysis)、科克伦协作网(Cochrane Collaboration)和发表偏倚(publication bias)。后面的一章则探讨了是什么让安慰剂效应更强,比如更高的价格、花哨的包装、仪式感和一位自信的医生,并提出,安慰剂配合真正的治疗使用也许说得过去,但不能为替代医学辩护。
现实生活: 如果你在感冒最严重的时候服用某种药方,反正过不了多久你多半就会好转。
4. 营养师,与一个维生素推销员
核心观点: 他把矛头指向吉莉安·麦基斯(Gillian McKeith),她曾主持第四频道的节目*You Are What You Eat*。他认为,她的博士学位不是医学博士,而是来自一个未经认可的机构,并且指出了她言论中的事实错误。为了说明这一点,他还给自己那只已经死去的猫也买了同样的学位。他把她的做派比作货物崇拜(cargo cult),有科学的外表,却没有科学的实质。他还批评了帕特里克·霍尔福德(Patrick Holford),他是畅销的营养学作家,创办了最佳营养研究所(Institute for Optimum Nutrition)。后面的一章里,他写到了马蒂亚斯·拉特,此人曾在非洲推广维生素片作为艾滋病的疗法,并得到了塔博·姆贝基(Thabo Mbeki)领导的南非政府的同情。拉特起诉戈德埃克诽谤,后来又撤诉,这一章是在后来的版本中加进去的。
现实生活: 对那些资历听上去很了不起、却无法查证的人,要保持警惕。
5. 主流医学是邪恶的吗?
核心观点: 戈德埃克对传统医学也毫不留情。他描述了制药公司如何隐瞒或扭曲证据,以及如何用各种手段取得阳性的试验结果。漏斗图(funnel plot)可以揭示发表偏倚,也就是不利的结果不被发表。他举了抗抑郁药SSRI类和万络(Vioxx)等例子,并主张改革试验登记制度,让所有试验及其结果都向公众公开。他在后来的一本书*Bad Pharma*里对此作了更多的论述。
现实生活: 如果只发表成功的实验,呈现出来的图景就是误导人的。
6. 为什么聪明人会相信愚蠢的事,以及糟糕的统计
核心观点: 戈德埃克转向人的头脑。他描述了确认偏误(confirmation bias)、可得性启发(availability heuristic)、虚幻优越感(illusory superiority)和聚集错觉(clustering illusion),还有所罗门·阿施(Solomon Asch)关于从众的实验,说明这些是聪明人也会坚信替代医学的原因。在讲糟糕统计的那一章里,他展示了在数字上犯的错误,是怎样导致萨莉·克拉克(Sally Clark)和露西娅·德贝尔克(Lucia de Berk)两起刑事审判出错的。
现实生活: 我们记得某个药方似乎有效的那一次,却不记得它毫无作用的许多次。
7. 媒体与健康恐慌
核心观点: 他把造成混乱的一部分责任归咎于新闻业,在新闻业里,人们对古怪、突破性或吓人故事的胃口,常常压过了对证据的重视。他讲了一场MRSA恐慌的故事:一个在小棚屋里开“实验室”的人,得出了其他实验室找不到的阳性结果,新闻界却把他当成专家。在最后一章里,他认为,媒体应对麻腮风三联疫苗(MMR)恐慌负大部分责任,这场恐慌始于安德鲁·韦克菲尔德(Andrew Wakefield)的一篇论文,按戈德埃克的说法,那篇论文并没有提供与自闭症存在关联的证据。
现实生活: 在相信一个恐慌之前,先问问:这位专家是谁?他的证据是什么?
为什么重要
Bad Science 成了对健康问题进行批判性思考的一份宣言。它进入了亚马逊的前十名,并在2009年入围塞缪尔·约翰逊非虚构类图书奖(Samuel Johnson Prize)的候选名单。戈德埃克在《卫报》的专栏从2003年一直连载到2011年,并配有一个网站badscience.net,所以这本书是一场更大规模运动的一部分。它鼓励许多读者去要求拿出证据。书中主张公开登记试验,这是戈德埃克后来在*Bad Pharma*中继续推动的事业。这本书还提醒我们,科学是一种检验的方法,而不是一套权威的知识,只要经过一点训练,任何人都能学会对一项健康说法提出好问题。
核心要点
- 公平的检验必不可少。 没有它,我们就会被安慰剂和偶然性蒙骗。
- 警惕简单的说法。 对神奇疗法要持怀疑态度。
- 行业可能扭曲研究。 发表偏倚会掩盖负面结果。
- 媒体会误导人。 要找出标题背后的数字。
- 证据胜过权威。 要问我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能学到什么
看到一项健康说法时,要问证据是什么,有没有经过公平的检验。对患者的亲身证言要小心,它们是故事,不是数据。要看绝对数字,而不只是百分比。去找系统综述,以及可靠的信息来源。在用替代疗法取代某种治疗之前,先和医生或药剂师谈一谈。要有批判精神,但不要愤世嫉俗:大多数医学建议都有良好的证据作基础,我们的目的是把它改进得更好。还要教年轻人多问一句:“我们是怎么知道的?”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说,戈德埃克的语气有时很刻薄、爱嘲讽,对替代医学的使用者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另一些人说,他专注于随机试验,低估了其他类型证据的价值。有一位评论者觉得这本书内容全面,但有些杂乱,另一位则指出它在最初几版里没有索引。被他批评的一些人也进行了反击,马蒂亚斯·拉特就曾起诉他诽谤,后来又撤诉了。尽管如此,大多数人在主要观点上是认同的。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想提高自己判断健康说法和新闻的能力的读者,包括青少年和成年人。它风趣,愤怒,也清晰。只想读一本平和入门读物的人,可能更喜欢一本讲批判性思维的温和一些的书,但许多人欣赏它的这股劲头。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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