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数字会撒谎

原书名:How to Lie with Statistics

10 岁以上阅读约 9 分钟统计学批判性思维通俗数学
内容提示 有几个关于吸烟的过时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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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雷尔·哈夫(Darrell Huff)用轻松诙谐的笔调,带读者游览广告商、记者等人使用的种种花招,说明数字、图表和平均数怎样误导人,让读者学会识破骗局。

简介

《统计数字会撒谎》出版于1954年,作者达雷尔·哈夫是杂志编辑和作家,插图由欧文·盖斯(Irving Geis)绘制。这是一本很短的书,常被称为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统计学读物。哈夫并非统计学专业出身,他写这本书,是想为日常生活中滥用数字的现象提供一份指南。他说,骗子早就知道这些伎俩,所以老实人必须学会它们来自卫。每一章讲一种花招,例子取自真实的广告、杂志和调查,其中许多是哈夫在专业统计学家的帮助下搜集的。几十年来,这本书一直很受欢迎。

内容详述

全书有十个短章,每章以一种花招命名;另外还有一篇简短的引言,哈夫在引言中把一次严谨的盖洛普(Gallup)民意调查,和一家报纸针对读者对公制了解程度所做的“剪下优惠券寄回”式调查作了对比。

1. 带有先天偏差的样本

核心观点: 哈夫从样本讲起,样本就是一个说法所依据的那一小群人。他的主要例子是一则杂志报道,说耶鲁大学1924届的毕业生平均收入是一个精确得出奇、又令人印象深刻的数字。他指出,这个数字只可能来自那些地址为人所知、又回复了问卷的同学,而这些人很可能是比较成功、也更爱吹嘘的。他还补充了*Literary Digest*在1936年那次失败的选举预测:它依据的名单来自有电话的人和杂志订户,他们比一般选民富裕。只有整个群体中的每个成员都有同等机会被选中,样本才有价值,而即便是严谨的民意调查,也要时刻与偏差作斗争。

现实生活: 对去健身房的人做一次调查,几乎说明不了整个小镇人的健康状况。

2. 精心挑选的平均数

核心观点: “平均数”这个词,可以指均值(mean)、中位数(median)或众数(mode),这几个数描绘出的图景可能大相径庭。哈夫举了一个街区的例子,它的收入看上去是高还是低,取决于引用的是哪一种平均数;还有一家小公司,老板的利润和工人的工资,既可以说得好听,也可以说得难听。他指出,美国人口普查局的数字通常会清楚地说明用的是哪种平均数,但许多广告商和记者并没有这样做。看到平均数时,要问:是什么的平均?包括了哪些人?

现实生活: 一个小镇上只要有一位亿万富翁,就能把“平均”财富大大拉高。

3 和 4. 不在场的小数字,与为几乎毫无意义的事小题大做

核心观点: 许多统计数字漏掉了一个数字,而正是这个数字能说明结果到底有没有意义。哈夫的例子是一种牙膏,广告说能让蛀牙减少23%,而试验组只有十几个人。如果一家公司不断重复小规模试验,把令人失望的结果收进档案柜,那么迟早,偶然性会送给它一个漂亮的标题。他把这比作掷十次硬币出现八次正面。他还讲了一次脊髓灰质炎疫苗试验,规模太小,什么也证明不了,因为两组里都很少有孩子会得瘫痪型脊髓灰质炎;他还解释了为什么应当报告显著程度,以及平均数周围的范围。

现实生活: 十个人得出的结果也许看上去很有说服力,但很可能只是运气。

核心观点(续): 在第4章,哈夫设想了两个孩子,彼得的智商分数是98,琳达是101,并说明这样的差距完全在测验的可能误差范围之内,所以并不能说明哪个孩子更聪明。从样本得到的任何数字,后面都要带一个上下浮动的范围,所以结果最好看成一个区间,而对只差一点点的数字作比较,是没有意义的。他还补充说,杂志编辑、广告商和烟草公司常常对微小的差别大做文章。

现实生活: 在误差范围很大的测验中,两个品牌只差一分,实际上就是打成平手。

5 和 6. 让人惊呼“哇”的曲线图,与一维的图画

核心观点: 把折线图的下半截砍掉,让纵轴不从零开始,一个小小的变化就会显得很惊人。哈夫展示了怎样让国民收入上升百分之十看上去大得吓人,还引用了真实的广告,包括一张政府工资总额图,上面不到百分之四的增长,被做得像是涨了超过百分之四百。

现实生活: 柱状图从95而不是从零开始,会让一个微小的变化显得很大。

核心观点(续): 在第6章,他转向图形图表,比如用钱袋代表工资。当一个数字只是被画成另一个数字的两倍高时,这种图就会骗人。这时画面的面积是四倍,体积是八倍,所以眼睛看到的差别,远比数字显示的大得多。哈夫给出了杂志和一则行业广告中的真实例子,还开玩笑说,画上更多的奶牛,可能会让读者以为是奶牛本身长大了。

现实生活: 为了表示销量翻倍,把一枚硬币的高度画成两倍,看上去就像翻了四倍。

7. 只沾点边的数字(semiattached figure)

核心观点: 如果证明不了你想要的结论,就去证明别的东西,并希望没人注意到。哈夫的例子有:一种榨汁机据说能多榨出26%的果汁,结果指的是比手动榨汁器多;一项关于就业机会的民意调查,其答案反映的更多是受访者的偏见,而不是事实;还有海军与平民死亡率的比较,忽略了这两个群体有多么不同。他还指出,像道路交通死亡人数这样的原始数字,如果不换算成比率就没有多大意义,而某种疾病的报告病例增加,也许只是意味着报告做得更好了。

现实生活: 如果骑自行车的人多得多,那么“今年有更多的人在骑车时受伤”就说明不了什么。

8. “先后即因果”的老毛病又犯了(post hoc)

核心观点: 这一章讲的是,仅仅因为两件事同时出现,就认定其中一件导致了另一件。哈夫以一项研究开头,研究发现吸烟者的大学成绩比不吸烟者低,他于是问:会不会是成绩差促使学生吸烟,或者是某个第三方因素,比如爱交际的天性,同时导致了这两者?他把相关性分为几类:由偶然造成的,因果方向不明的,以及双方并无因果关系的。他对“上大学会让人更富有”或者“让人更不容易结婚”这类说法持怀疑态度,因为上大学的人本来就和不上大学的人不同。

现实生活: 冰激凌销量和溺水人数在夏天都会上升,但冰激凌并不会导致溺水。

9. 怎样玩弄统计(statisticulate)

核心观点: 哈夫用这个自造词指对统计数字的操纵,他认为,错误很少是随机的,因为它们几乎总是偏向同一个方向。他展示了:着色的地图怎样专挑人口稀少的大州,让联邦开支看上去大得惊人;一家基金会给出的家庭收入数字,怎样把人均平均值乘以四而被虚增;小数位怎样制造出虚假的精确感;以及基于很小的数字或不断变化的基数算出的百分比,怎样误导人。

现实生活: 声称“节省了100%”,是把原价和新价搞混了。

10. 怎样反驳一个统计数字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章,哈夫给出了面对任何统计数字都该问的五个问题:谁这么说?他怎么知道的?漏掉了什么?有没有人偷换了话题?这说得通吗?他用一家商业报纸所做的一项调查为例,被调查的公司大多没有回复,以此说明有偏见的来源和自我选择的样本是怎样结伴出现的;他还展示了缺少对比、缺少基数或缺少原因,怎样使一个数字失去意义。目的不是否定统计,而是批判地阅读它们,不被精确的光环所迷惑。

现实生活: 如果一家公司说“大多数医生更喜欢”某种产品,就要问:是哪些医生?有多少?

为什么重要

《统计数字会撒谎》长年畅销,是统计素养方面的一本标准入门读物。学校和大学都用过它,记者、商界人士和普通读者都读过它,每当有人滥用数字,它就会被引用。哈夫提出的五个问题,至今仍是一份有用的清单。在数据和网络言论无处不在的时代,图表和调查随处可见,这本书的现实意义也越来越大。它的例子也曾受到批评,但核心教诲依然站得住脚,并且启发了后来许多讨论同一主题的书。

核心要点

  • 检查样本。 有偏差的样本会得出有偏差的结果。
  • 问清是哪一种平均数。 均值、中位数和众数可能各不相同。
  • 找出缺失的东西。 样本量和误差范围很重要。
  • 提防误导人的图表。 坐标轴和图画都可能夸大事实。
  • 相关不等于因果。 要寻找其他解释。

我们能学到什么

哈夫的五个问题,你可以用在新闻或广告里看到的任何统计数字上。看一看图表的坐标轴,以及样本的大小和来源。问一问一个数字漏掉了什么,它的比较方式是否公平。对只给出惊人百分比、却不给基数的说法要警惕。还要教朋友和家人也这样做。同时,不要变得愤世嫉俗:诚实的统计是宝贵的工具,目的是仔细地阅读它们。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统计学家指出,这本书已经过时,写法也不够正式,只涉及简单的花招,没有触及统计推断中更深层的问题。另一些人指出,哈夫本人后来与烟草业有牵连,他在国会作证时,抨击了美国卫生局局长1964年那份关于吸烟与健康的报告的推理,批评者注意到了其中的讽刺意味,因为他用自己的本事,对证据提出了质疑。也有人说,这本书可能让读者对数字过于怀疑。尽管如此,作为入门读物,它仍然有用。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每一个看新闻、广告或报告的人,包括学生和青少年。它篇幅短,有趣,也容易读。想学更深入课程的人,可以接着读一本现代的统计学入门书。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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