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头脑靠两套系统运转,一套快速、凭直觉,另一套缓慢、很谨慎。弄清快系统是怎样骗我们的,能帮助我们在金钱、风险、工作和幸福方面做出更好的决定。
简介
《快思慢想》 是丹尼尔·卡尼曼(Daniel Kahneman)毕生研究的结晶。这位心理学家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因为他的研究表明,人做决定并不像经济学家以为的那样理性。这项研究大部分是他和长期合作的搭档阿莫斯·特沃斯基(Amos Tversky)一起完成的。书中解释说,我们有两种思考方式:系统1(System 1)快速、自动、带着情绪;系统2(System 2)缓慢、费力、讲逻辑。大多数时候是系统1在主导我们的生活,它通常很有用,但也会犯可以预料的错误。卡尼曼通过许多简单的谜题和实验,让读者亲眼看到自己的偏见是怎样起作用的,然后解释这些偏见对投资、商业、医疗、法律和个人幸福意味着什么。
内容详述
1. 两套系统掌管着你的头脑
核心观点: 系统1自动、瞬间地工作:读懂一张脸上的情绪,接上“面包和……”这半句话,在空旷的路上开车。系统2则是我们自以为的那个深思熟虑的思考者:解数学题,比较两部手机,填一张报税表。系统2很懒,也容易累,所以它常常不加检查,就接受系统1给出的建议。
书中例子: 卡尼曼讨论过一个著名的谜题,与谢恩·弗雷德里克(Shane Frederick)的认知反射测试有关:一根球棒和一个球合起来1.10美元,球棒比球贵1.00美元。球多少钱?大多数人脱口而出:10美分。正确答案是5美分。那个快速的答案来自系统1,而系统2懒得去检查。
现实生活: 累了、饿了或者赶时间的时候,系统2会变弱,这就是为什么冲动消费和气头上发的消息常常出现在深夜。
2. 你看到的就是全部
核心观点: 系统1会用手头有的信息拼成一个前后一致的故事,而对缺少的信息视而不见。卡尼曼把这叫作“WYSIATI”,意思是“你看到的就是全部”(what you see is all there is)。我们觉得自信,不是因为证据多,而是因为自己编出的故事很整齐。信息少,甚至会让故事显得更有说服力,因为不合拍的事实更少。
现实生活: 听了两个朋友争吵的一方说法之后,很容易就觉得自己知道谁对谁错,尽管另一方的话你根本没有听过。
3. 思维捷径会把我们带偏
核心观点: 为了快速回答难题,系统1会用被称为“启发式”(heuristics)的捷径。可得性(availability)启发式,是根据例子浮现在脑海里有多容易,来判断某件事有多常见。锚定(anchoring)指一个随意给出的数字会影响我们的估计。代表性(representativeness)启发式,则是根据某件事和刻板印象有多相符来判断概率,而忽略了基础比率,也就是事物实际出现的频率。
书中例子: 在著名的“琳达问题”里,人们读到一位聪明、关心社会的女性的介绍,然后被问到:她更可能是银行出纳员,还是一位积极参加女权运动的银行出纳员?大多数人选了第二个,可是从逻辑上说,第二种情况不可能更有可能,因为它只是第一种情况里的一个较小的群体。
现实生活: 看了一则飞机失事的新闻之后,很多人觉得坐飞机比开车更危险,尽管开车出行的风险大得多。戏剧性的故事更容易被记住。
4. 我们过于自信
核心观点: 人们,包括专家,总是高估自己知道多少、能把未来预测得多准。我们在随机的事情里看出规律,又把过去的事解释得好像一开始就显而易见(后见之明偏差,hindsight bias)。规划谬误(planning fallacy)让我们低估项目需要的时间和花费。卡尼曼建议采取“外部视角”:去看看类似的项目实际结果如何。
书中例子: 卡尼曼讲到,他和一个团队在规划编写一本学校教材时,估计大约需要两年。他们问一位同事,类似的项目以前花了多长时间,得到的答案是长得多,而且很多项目根本没有完成。他们自己的项目比计划多花了好几年。
现实生活: 如果你最近三个学校项目都花了预想的两倍时间,那么对下一个项目,你最好的估计不是自己乐观的计划,而是它的两倍。
5. 损失带来的痛苦,比收益带来的快乐更强烈
核心观点: 卡尼曼和特沃斯基的前景理论(prospect theory),也就是他获得诺贝尔奖的研究,表明我们评判结果的方式,是以某个参照点为基准看作收益或损失,而不是看总财富。失去一样东西带来的痛苦,大约是得到同样东西所带来快乐的两倍(这个比例随情境而变)。这种损失厌恶(loss aversion)让我们紧抓着已有的东西不放(即禀赋效应,endowment effect),回避合理的风险,还会为了躲开一个确定的损失而去冒愚蠢的险。
现实生活: 许多投资者不肯卖掉一只下跌的股票,因为一卖,亏损就变成了真的,即使把钱挪到别处会更明智。
6. 表述方式会改变决定
核心观点: 同样的事实用不同的方式呈现,会导致不同的选择。人们更喜欢被描述为存活率90%的治疗方案,而不是死亡率10%的方案,尽管两者完全相同。我们的选择取决于措辞,而不只是取决于现实。
现实生活: 商店会宣传“省20%”,而不说“付80%”,食品标成“90%脱脂”,而不标“含10%脂肪”。
7. 讲故事的是你的回忆自我
核心观点: 我们有两个自我:体验自我(experiencing self)活在每一个当下,回忆自我(remembering self)则负责记账并做决定。回忆自我评判一段经历,主要看它最强烈的那一刻和结尾如何(即峰终定律,peak-end rule),而基本不看它持续了多久。
书中例子: 在对接受痛苦医疗程序的患者所做的研究中,那些结束得更平缓的患者,回忆起来觉得没那么难受,即使他们总共经历的痛苦时间更长。
现实生活: 一次很棒的假期,可能因为最后一天过得不好,而被记成令人失望。让一堂课、一次会议或一场聚会在高潮中结束,会大大改变人们对它的记忆。
为什么重要
《快思慢想》 把几十年来心理学和行为经济学的研究成果带给了数以百万计的普通读者,成为同时代最有影响力的非虚构图书之一。卡尼曼和特沃斯基的工作,挑战了经济学长期以来的一个假设,即人会做出理性的选择,并且帮助创立了行为经济学这一领域。
书中的各种观念,如认知偏差、锚定、损失厌恶和规划谬误,如今影响着政府怎样制定政策、公司怎样营销产品、医生怎样说明风险,以及投资者怎样看待市场。它影响了《助推》(Nudge,2008年)这样的书,那本书借鉴了他早期的研究;迈克尔·刘易斯(Michael Lewis)则在 The Undoing Project 里讲述了卡尼曼和特沃斯基之间的友谊。
核心要点
- 两套系统驱动思考。 快速的直觉处理大多数决定,缓慢的推理很懒,需要有意识地调动。
- 偏差是可以预料的。 锚定、可得性这类捷径,会以相似的方式误导每个人。
- 自信不等于准确。 一个前后一致的故事,即使证据很少,也可能让人觉得是真的。
- 损失比收益显得更大。 害怕失去,左右着许多关于金钱和风险的选择。
- 记忆会扭曲经历。 我们记住的是高峰和结尾,而不是持续了多久。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没法关掉系统1,但你可以学会辨认它容易出错的情形,然后慢下来。遇到重大决定,比如选学校、选工作或一笔大的消费,先睡一觉,把备选方案写下来,再问问自己还缺少什么信息。
做计划时用外部视角:先问问类似的任务实际花了多长时间。谈判时要意识到,最先说出的数字会成为所有人的锚点,所以先报价往往是划算的。当你强烈地觉得某件事是真的,就问问自己:什么证据会让我改变想法。
卡尼曼还指出,发现别人的偏差,比发现自己的容易得多。这就是团队的价值所在:只要我们愿意听取批评,同事和朋友就能发现我们的错误。
批评与不同观点
书里描述的一些研究,尤其是关于启动效应(priming,即细微的暗示如何影响行为)那一章里的研究,在后来的实验中没能重复出来。卡尼曼本人公开承认,他对其中一些研究过于信任了。
另一些研究者,尤其是心理学家格尔德·吉仁泽(Gerd Gigerenzer),认为这本书低估了直觉:在现实环境里,思维捷径往往既聪明又高效,不只是错误的来源。读者也觉得这本书有些地方又长又密。它读起来更像是对一系列研究的巡礼,而不是一本自我提升指南,几乎没有提供克服偏差的分步骤技巧。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很适合对心理学、经济学、商业,或者人们为什么会做出奇怪决定感兴趣的人。学生、管理者、投资者和医生会觉得它特别有用。它篇幅长,有时也费劲,所以想要快速、实用建议的读者,也许更喜欢《助推》(Nudge)或《清醒思考的艺术》(The Art of Thinking Clearly)。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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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助推
Richard H. Thaler and Cass R. Sunstein
人并不是完全理性的,所以选项如何呈现会强烈影响人们的选择;设计选择的人可以在不剥夺自由的前提下,轻轻推一把,让人们做出更好的决定。
🧩 心灵与心理怪诞行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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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经济学家丹·艾瑞里(Dan Ariely)用一个个有趣的实验说明,人们的决定受一些可以预测的心理怪癖左右,比如相对性、对“免费”的迷恋和社会规范,而不是出于冷静理性的计算。
🧩 心灵与心理对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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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灵与心理黑天鹅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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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西姆·塔勒布(Nassim Taleb)把罕见、无法预测却影响巨大的事件称为黑天鹅。他认为,这类事件对历史的塑造远超我们的承认,所以我们应当建立能够在黑天鹅面前存活、甚至从中受益的生活和体系,而不是假装能够预测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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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灵与心理想换个口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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