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不是完全理性的,所以选项如何呈现会强烈影响人们的选择;设计选择的人可以在不剥夺自由的前提下,轻轻推一把,让人们做出更好的决定。
简介
Nudge: Improving Decisions About Health, Wealth, and Happiness 的作者是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家理查德·泰勒(Richard Thaler)和法学学者卡斯·桑斯坦(Cass Sunstein),2008年出版。泰勒后来因在行为经济学方面的研究,获得了201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这本书把心理学的发现应用到公共政策和日常生活中。它的核心想法是:人们常常犯错,是因为忙碌、分心,或者受习惯和偏见的影响;而“选择架构师”(choice architects),也就是设计选项呈现方式的人,可以帮上忙。两位作者说,助推(nudge)指的是选择设计中的任何一个方面,它能以可预测的方式改变人的行为,却不禁止任何选项,也不大幅改变激励。
内容详述
1. 是真实的人,而不是“经济人”
核心观点: 两位作者先作了一个对比:传统经济学假设的是“经济人”(Econs),也就是完全理性、完全自制的人;而现实中的普通人(Humans)很容易受社会压力影响,会遗忘、会被诱惑,也会犯错。他们介绍了人脑自动和反思两种思考方式,并说明锚定、过度自信、损失厌恶(loss aversion)等偏差如何造成可预测的错误。比如,人们对损失的反感大于对同等收益的喜爱,这可能让人不敢做明智的改变。
现实生活: 人们常常保留一张从不使用的健身房会员卡,因为取消会让人觉得是一种损失。
2. 选择架构与默认选项的力量
核心观点: 每一个选择都以某种方式呈现,不存在中立的设计。作者以一位学校食堂经理为例:他只需改变食物摆放的位置,就能让某些食物被吃得更多或更少。他们强调默认选项(default option)的力量,也就是人们什么都不做时会发生的事。因为许多人出于惰性会维持默认设置,所以设定一个好的默认选项,可以产生很大的效果。在那些人们默认成为器官捐献者、除非主动退出的国家,登记为捐献者的比例,要比必须主动加入的国家高得多,不过实际的移植数量还取决于其他因素。
现实生活: 许多人不会改手机的出厂设置,所以谁来设定默认选项,谁就影响着数以百万计的人。
3. 为未来储蓄
核心观点: 作者把助推用到了养老储蓄上。许多人想存钱,却没有坚持下去。他们介绍了自动加入(automatic enrollment),即员工会被自动纳入储蓄计划,除非主动退出;还介绍了“明日多存”(Save More Tomorrow)计划,员工事先同意,把未来加薪的一部分存起来。这些计划大大增加了储蓄,因为它们利用了惰性,又避开了看到到手工资减少的痛苦。
现实生活: 设置发薪日自动转账存钱,就能让储蓄不靠意志力也自然发生。
4. 健康、环境和其他领域
核心观点: 泰勒和桑斯坦展示了助推在许多其他领域也能帮上忙:在食品标签上提供清晰的信息,把医疗保险的选择设计得不让人眼花缭乱,提醒人们按时吃药,或者通过展示一户人家的用电量和邻居相比如何,来鼓励节能。他们还讨论了像美国药品保险计划这样复杂的选择,说明选项太多、呈现方式又差,会让人走偏。
现实生活: 看到邻居用电比自己少,可能会促使你减少用电。
5. 自由主义式的家长作风
核心观点: 作者把自己的主张称为自由主义式的家长作风(libertarian paternalism)。说它是“自由主义”,是因为人们仍应自由选择;说它是“家长作风”,是因为选择架构师把人们引向能让他们生活更好的方向是正当的,而“更好”是由人们自己来判断的。他们认为,既然选择总归要设计,那就最好是站在人们福祉的角度来设计。他们还提出了好的助推应遵循的原则,比如:容易避开、公开透明,并且符合被助推者自己的利益。
现实生活: 食堂把沙拉放在与视线齐平的位置,并没有禁止比萨,只是让更健康的选择变得更容易。
6. 反对意见与未来
核心观点: 最后几章回应了批评者,他们担心操纵、政府越权,以及官员可能有偏见或者出错。作者回答说,选择架构是无法避免的,透明和公开辩论可以防止滥用。他们还指出了更多助推可以发挥作用的领域,比如器官捐献、婚姻规则和环境,并邀请读者思考,如何设计有助于做出好决定的选择。
现实生活: 一座城市要决定如何呈现垃圾回收的选项,与其随意决定,不如认真考虑。
为什么重要
《助推》 成了全球畅销书,帮助开创了行为公共政策这个领域。包括英国和美国在内的各国政府,设立了“助推小组”(nudge units),把行为洞见应用到税收征缴、公共卫生和器官捐献等服务中。企业也把书中的想法用在营销和职场设计上。
泰勒获得诺贝尔奖,凸显了把心理学融入经济学的重要性。这本书改变了许多政策制定者的想法:为什么人们不按自己的最大利益行事,以及如何帮助他们。书中的词汇,包括选择架构和默认选项,如今已在商业、医疗和公共管理领域通用。
核心要点
- 人会犯可预测的错误。 偏见和习惯会影响决定。
- 设计塑造选择。 选项如何呈现很重要。
- 默认选项威力巨大。 大多数人会维持预先选好的那一项。
- 保留选择的自由。 好的助推应该很容易避开。
- 公开透明地使用助推。 它们应当服务于人们自己的利益。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教我们布置自己的环境,帮助自己做想做的事。把健康的零食放在显眼处、让储蓄自动进行、设置提醒,都能让好行为更容易发生。
它还帮助我们留意别人如何通过商店布局、表格、网站和应用来影响我们的选择,这可以保护我们不被引向违背自身利益的方向。
最后,它提醒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的错误多一份宽容。明白偏见是正常的,可以减少指责,鼓励大家找实际的解决办法。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认为,助推可能带有操纵性,或者不尊重自主权,即使它看上去很温和;而且,谁来决定什么对人“更好”,也存在争议。也有人担心,它会让政府和企业靠一些小调整来回避更大的改变,比如立法或提高工资。
一些关于助推的研究显示,效果比最初报道的要小,一些著名的行为学发现也很难重复得到。信奉自由至上的批评者反对其中的家长作风,另一些人则说,效果可能并不均衡。支持者回应说,助推成本低、往往有效,而且保留了选择的自由,不过它不是万灵药。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心理学、经济学和政策感兴趣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文笔清晰、例子很多,不过有些政策部分比较细。它很适合与其他讲决策的书搭配阅读。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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