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比克泰德(Epictetus)曾是奴隶,后来成为斯多葛派(Stoic)的老师。他留下一本简短的生活手册:把精力放在自己能掌控的事情上,接受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就能保持平静与自由。
简介
Enchiridion 的意思是“手册”,或者说“随手可取之物”。它是爱比克泰德短小语录的汇编,由他的学生阿里安(Arrian)在公元125年前后整理成书。爱比克泰德生在罗马帝国,出身奴隶,后来获得自由,在希腊教授哲学。他自己没有写过任何东西,课堂上的教导都是阿里安记录下来的。Enchiridion 是一本浓缩的指南,设计成可以随身携带、随时翻阅,帮助人们把斯多葛思想用到日常生活中。它是古代哲学著作中最容易读懂的一本,士兵、领袖和普通人都读过它。
内容详述
1. 哪些事由我们做主
核心观点: 全书最关键的想法,是把事情分成我们能掌控的和不能掌控的两类。我们的看法、欲望、目标和反应由我们自己做主。我们的身体、财产、名声和地位则不完全由我们做主,尽管我们常常可以施加一些影响。爱比克泰德说,只有把力气都用在第一类事情上,并接受第二类事情的自然到来,我们才会自由而快乐。麻烦的开端,是把不在我们掌控之中的东西当成自己的。
现实生活: 比赛那天会不会下雨,你控制不了,但你怎么准备、怎么应对,由你自己决定。
2. 困扰我们的是看法,而不是事情本身
核心观点: 爱比克泰德说,让我们心烦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我们对事情的看法。比如死亡,它本身并不可怕,否则苏格拉底(Socrates)也会觉得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很可怕”这个看法。他建议,心烦的时候,不要去怪别人或怪事情,而要检视自己的想法。这样我们就有了改变自己感受的力量。
现实生活: 两个学生拿到同样的分数,一个垂头丧气,另一个却把它当作有用的信息。
3. 停一停,检验自己的第一印象
核心观点: 他建议,遇到让人不安的事,先对自己说,这只是一个印象,还不是事情本身。然后用一个问题去检验它:这件事是不是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如果不是,我们就可以说,它与我们无关。这种练习在发生的事和我们的反应之间留出一段空隙,让理性有了发挥的余地。
现实生活: 有人侮辱你的时候,你可以先停一下,问问自己:他的话真的伤害到了你吗,还是你的反应让你难受?
4. 接受自己的角色和命运
核心观点: 爱比克泰德把人生比作一出戏,作者给了我们每人一个角色,我们的任务是把它演好,不管这个角色戏份长还是短,身份卑微还是显赫。他还把人生比作一场宴席:食物端到面前时,要礼貌地取用,不要伸手去抢,也不要盼着够不到的东西。平静地接受命运带来的一切,不抱怨,也是一种智慧。
现实生活: 在小组作业里把自己负责的那一份做好,哪怕不是主角,也是成熟的表现。
5. 与他人相处
核心观点: Enchiridion 也给出了和别人相处的建议。他说,不要被侮辱或闲话伤害,因为只有你放在心上,它们才会起作用。如果有人对你不好,要记住,他是按自己认为正确的想法在行事;如果他的判断是错的,那么受骗的是他自己。要谦虚,不要吹嘘,也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他还提醒人们,不要总是谈论自己。
现实生活: 朋友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你可以想一想,也许他今天过得不顺。
6. 进步与哲学的实践
核心观点: 在后面的章节里,爱比克泰德强调,哲学是一种实践,而不只是理论。一个正在进步的人,不责怪也不夸奖任何人,不拿自己吹嘘,也不宣布自己是哲学家,而是用行动表现出来。他劝读者提前为困难做好准备,给自己定下规矩并坚持遵守。最后几段收录了一些诗句和格言,其中有斯多葛派的克里安西斯(Cleanthes)和苏格拉底的话,可以当作座右铭随时备用。
现实生活: 训练一项运动,意味着要经常练习,而不是只读读技术书。
为什么重要
近两千年来,Enchiridion 一直有人阅读,影响了一代代思想家和领袖,从蒙田(Montaigne)、腓特烈大帝(Frederick the Great)和亚当·斯密(Adam Smith)这样的读者,到现代的心理学家。即使无法选择处境,我们仍然可以选择自己的反应,这个想法是启发认知行为疗法(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的斯多葛思想之一。越战期间曾被俘的海军上将詹姆斯·斯托克代尔(James Stockdale)说,爱比克泰德的教导帮助他熬了过来。这本书篇幅短小、语气实用,是了解斯多葛主义的方便入门读物,近年来又在寻求心理韧性的人群中重新流行起来。
核心要点
- 区分你能掌控的和不能掌控的。 把精力相应地放在该放的地方。
- 让我们痛苦的是自己的看法。 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反应。
- 先停一下再反应。 在接受第一印象之前,先检验它。
- 演好你的角色。 接受别人交给你的位置。
- 每天练习。 哲学是一种生活方式。
我们能学到什么
列一张清单,写下让你烦恼的事,再把每一项分到“我能施加影响”和“我不能”两类里。把力气用在第一类上,练习放下第二类。感到愤怒或恐惧时,先深呼吸,问问自己这背后是什么看法。要提前想象可能遇到的困难,并决定自己希望怎样应对,以此做好准备。像爱比克泰德建议的那样,从小事开始,比如打翻的杯子或一句小小的冒犯,不要一再拖延改变习惯的功夫。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说,斯多葛派“接受发生的一切”的主张,可能导致消极被动,让人不再努力去改变不公正的处境,比如奴隶制或贫困,尽管爱比克泰德本人就当过奴隶。另一些人觉得,强调掌控自己的看法,似乎是在否认悲伤和痛苦的真实,也可能鼓励人压抑情绪。现代心理学家指出,书中并非所有的说法都有研究支持,不过认知重构(cognitive reframing)这一基本想法已被广泛运用。此外,这本书是一组笔记,而不是系统的论证。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想要一份简短实用的指南、学会更平静更有韧性地思考的读者。一个小时就能读完,也值得经常回头翻阅。喜欢系统理论的人,可以再读一些别的斯多葛主义著作,但很多人发现,光是这本小册子,就足以入门。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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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沉思录
Marcus Aurelius
一位罗马皇帝的私人笔记:他每天提醒自己,要接受无法掌控的事,要公正而善良地行事,也要记得人生短暂。
🕊️ 哲学与宗教论生命之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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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胜利是不战而胜,靠的是周密的筹划、知己知彼,以及善用欺骗、灵活和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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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深的智慧,是顺应“道”(Tao),也就是宇宙的自然之道来生活:谦逊、温和、质朴,行事不靠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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