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Plato)记述了苏格拉底(Socrates)公元前399年在雅典受审时的发言,展现了一位哲学家:即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拒绝放弃追问。
简介
Apology 是哲学家柏拉图写的一部短篇作品,他在其中以自己的方式记录了老师苏格拉底在审判中的辩护演说。在希腊语中,apologia 一词的意思是辩护,而不是表示后悔。苏格拉底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雅典人,以向人追问正义和善而闻名。他被指控不信城邦的神,引入新的神,并且败坏青年。几百名公民组成的陪审团,决定了他的命运。柏拉图当时在审判现场。这部作品是哲学史上最著名的作品之一。
内容详述
1. 朴素直白的辩护
核心观点: 苏格拉底一开始就说,原告讲得太巧妙,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是谁。他说,自己要用朴素的话说出真相,就像他平时在集市上那样,而不是用职业演说家那种华丽的风格。他承认,多年来自己一直被人指控许多事情,这些旧的流言,包括说他是个研究天象、能把较弱的论点说成较强的聪明人,比新的指控更难回答。
现实生活: 长期跟着一个人的流言,可能比一次具体的指控更难应对。
2. 神谕与对智慧的探寻
核心观点: 苏格拉底解释了自己名声的由来。他的一位朋友曾去德尔斐(Delphi)的神庙,问神谕有没有人比苏格拉底更有智慧,神谕说没有。苏格拉底感到困惑,就着手检验这件事,去询问那些以智慧著称的人:政治家、诗人和工匠。他发现,这些人以为自己知道一些其实并不知道的事。他的结论是,自己只在一个小小的方面更有智慧:他不认为自己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这并不等于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现实生活: 承认自己不懂某件事的人,往往比假装懂的人更适合去学习。
3. 回应指控
核心观点: 接着苏格拉底回应了败坏青年的指控。他诘问主要的原告美勒托斯(Meletus),并表明美勒托斯的说法既混乱又自相矛盾。他论证说,没有人会故意让身边的人变坏,因为那样会害到自己,所以即使他真的伤害了他们,也是无意的,那就该纠正,而不是惩罚。他还否认自己是无神论者,并说自己遵从一个从小就在指引他的神圣征兆。
现实生活: 请一个人确切说明他是什么意思,可能会暴露出他的指控自相矛盾。
4. 牛虻与追问的责任
核心观点: 苏格拉底说,哪怕他们提出以放弃哲学为条件释放他,他也不能放弃。他相信,神交给他的任务,是催促同胞关心智慧和灵魂的状况,而不是金钱和名声。他把自己比作牛虻,这种昆虫会叮一匹高大而迟钝的马,让它保持清醒。他说,如果他们杀了他,就不容易再找到另一个这样的人了。他还说,没有这种追问的生活,对人来说是不值得过的。
现实生活: 一个总是问令人不舒服的问题的朋友,可能让人厌烦,却也可能帮你想得更清楚。
5. 裁决与刑罚
核心观点: 陪审团以微弱多数裁定苏格拉底有罪。按惯例,他可以提议一种刑罚,而控方已经要求判处死刑。他先半开玩笑却又带着严肃的意思说,作为城邦的恩人,他应该享受由公家出钱的免费饮食。接着他提议处以一笔小额罚款,最后,在包括柏拉图在内的朋友们担保这笔钱的情况下,提议罚三十个米那(mina)的较大罚款。随后陪审团投票判处死刑。
现实生活: 在审判你的人面前拒绝表现出恐惧,可能显得傲慢,却也可能反映了信念。
6. 面对死亡
核心观点: 在最后的陈词里,苏格拉底对投票判他有罪的人和投票主张无罪的人讲话。他说,死亡要么是一场无梦的睡眠,要么是一次前往另一个地方的旅程,在那里他也许能遇见过去的伟大人物,并继续自己的追问。他说,不论哪种情况,都没有什么可怕的,好人是不会真正受到伤害的。他请朋友们,等他的儿子们长大以后,如果他们似乎更看重财富而不是美德,就像他曾责备别人那样去责备他们。
现实生活: 一个按自己原则生活的人,面对生命的终点时可以保持平静。
为什么重要
Apology 是西方哲学的奠基文本之一。它把苏格拉底这个人物呈现为哲学家的典范:他遵循理性,质疑种种假设,把真理放在安全之前。这部作品激励过思想家、改革者,以及在压力面前坚持原则的普通人。它也是关于言论自由,以及个人与国家之间关系的核心文本。许多读者从苏格拉底的审判中看到一个警告,提醒人们社会是怎样对待挑战它的人的。它仍是古代哲学中最通俗易懂、最打动人的作品之一。
核心要点
- 智慧始于认识自己的局限。 苏格拉底只声称自己知道自己不知道。
- 凡事都要追问。 检视想法是一种责任,不是一种危险。
- 正直比安全更重要。 他不肯为了自救而停止从事哲学。
- 国家可能出错。 权威并不保证正义。
- 死亡不必恐惧。 美好的一生让我们有准备去面对它。
我们能学到什么
试着实践苏格拉底式的习惯:问问一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信念有什么证据支持,包括你自己的信念。愿意说“我不知道”,并向别人学习。想想有哪些东西,你不愿为了安全或认可而放弃。倾听那些挑战你的人,并想想他们是不是在以牛虻的身份帮你。同时也要注意,苏格拉底是被一个民主的陪审团判有罪的,这促使我们思考多数决的局限,以及保护异见者的重要性。
批评与不同观点
学者指出,Apology 是柏拉图的版本,可能并非精确的记录,所以很难把历史上的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笔下的形象区分开。另一些人说,苏格拉底在审判中的表现让一些陪审员觉得傲慢,这可能促成了他被判刑,而且他的追问可能动摇社群的信念。一些现代读者认为,在经历了一段牵涉苏格拉底从前的学生的政治动荡之后,雅典有理由感到担忧。也有人把他看作为思想自由而死的殉道者。这场争论也是它长久吸引人的一部分。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任何想要轻松而有收获地入门哲学的人。它简短而生动,一个小时就能读完。想要深入的读者,可以去读相关的对话录,那些作品讲述了审判前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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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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