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各马可伦理学

原书名:Ηθικά Νικομάχεια

16 岁以上阅读约 7 分钟哲学伦理学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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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里士多德(Aristotle)认为,最好的人生是兴盛的人生,要通过习惯来养成良好的品格、在两个极端之间找到平衡、运用实践智慧,并培养友谊,才能达到。

简介

《尼各马可伦理学》是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在公元前4世纪写成的著作,很可能出自他在雅典创办的学园吕克昂(Lyceum,约公元前335年创立)的讲课笔记。书名通常被认为来自他的儿子尼各马可(Nicomachus),他可能参与整理过这部书。全书共十卷,提出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什么是美好的人生,我们该怎样去过它?与他的老师柏拉图着眼于永恒的理念不同,亚里士多德从普通的人类经验出发。他的回答是:幸福,即eudaimonia,意味着人的兴盛,它来自一生中始终依照美德去行动。

内容详述

1. 人生的目标

核心观点: 亚里士多德一开始就指出,每一个行动都指向某种善,而这些善排成一条链:我们做某些事,是为了另一些事。必定有一个我们为其自身而追求的最高善,几乎所有人都称它为eudaimonia,常被译作幸福或兴盛。要弄清它究竟是什么,他问到了人的功能(function):正如好的长笛手把笛子吹好,好的人把理性用好。所以美好的人生,就是依照美德进行灵魂活动的人生,并且持续整整一生。

现实生活: 亚里士多德问的不是“什么会让我现在感觉好”,而是“什么样的生活才值得过”。

2. 美德来自习惯

核心观点: 勇敢、慷慨这类品格上的美德,既不是天生赋予的,也不是光靠上课学来的,而是由习惯养成的。我们通过做公正的事成为公正的人,通过做勇敢的事成为勇敢的人。因此,成长的环境非常重要,早年养成的好习惯会带来持久的影响。他还补充说,真正的美德包括在做正确的事时感到快乐,而不只是勉强地去做。

现实生活: 在小事上练习诚实的人,在艰难的处境里也更容易做到诚实。

3. 中道学说

核心观点: 一个关键的观点是,美德是两个极端之间的中道(mean),一端是过度,一端是不足。勇敢介于怯懦和鲁莽之间,慷慨介于吝啬和挥霍之间,好脾气介于易怒和麻木之间。中道不是固定的中点,而是因人、因情境而异,找到它需要判断力。亚里士多德承认,并不是每一种行为或情感都有中道,有些,比如谋杀,永远是错的。

现实生活: 吃东西是好事,但吃得太少或太多都会伤身体,而合适的量因人而异。

4. 选择、责任与各种美德

核心观点: 亚里士多德讨论了行为在什么时候是自愿的,什么时候我们该受称赞或责备:我们要为自己明知而有意去做的事负责,而不必为被迫做的事或出于真正无知而做的事负责,不过因为疏忽或醉酒造成的无知仍然可以受到责备。接着,他逐一考察了具体的美德,如勇敢、节制、慷慨、大方、恰当的自豪、好脾气、诚实、机智和友善,还有他用大量篇幅讲述的公正(justice),区分了在分配财物和纠正过错时的公平。

现实生活: 我们对在真正的强迫下行事的人,和对出于疏忽行事的人,会有不同的原谅。

5. 理智的美德与实践智慧

核心观点: 除了品格的美德,还有思想的美德。对行动来说最重要的是实践智慧(phronesis),也就是在具体情境中看清该怎么做的能力,并受良好价值观的引导。没有实践智慧,一个出于好意的人仍然可能做错事;没有良好的品格,聪明不过是狡猾。亚里士多德还讨论了科学知识、技艺和哲学智慧。

现实生活: 知道诚实是好的,并不会告诉你怎样善意地传达坏消息,而这种本领就是实践智慧。

6. 自制、快乐与友谊

核心观点: 书中讨论了意志薄弱,也就是明知什么是对的却没有去做,以及快乐的本质,他认为快乐使一项活动趋于完满。随后他用两卷的篇幅专门讲友谊(friendship),称它是美好人生所必需的。他区分了基于实用、基于快乐和基于共同的善的三种友谊,并认为最后一种最深厚、最持久。朋友帮助我们变得更好,也分享我们的生活。

现实生活: 对我们说真话的朋友帮助我们成长,而只为方便结交的朋友,一旦不再有用,可能就渐渐疏远了。

7. 沉思与最高的生活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卷中,亚里士多德回到幸福的话题。他认为最高的形式是沉思,即理性探求真理的活动,因为它是我们身上最好的部分,也最自足、最持久。道德美德的生活,则以次一等的方式是幸福的。他最后说,伦理学必须通向行动,进而通向良好的法律和共同体,这就引出了他的*Politics*。

现实生活: 人们往往会从自己为其本身而在乎的、专注而用心的工作或学习中,得到深深的满足。

为什么重要

《尼各马可伦理学》是西方道德哲学的奠基之作之一。它对品格、习惯和兴盛的强调,开创了被称为美德伦理学(virtue ethics)的传统,这一传统在现代哲学中重新兴起,与另外两种主要的路径并列,那两种路径分别着眼于规则或后果。中世纪的思想家,包括托马斯·阿奎那(Thomas Aquinas)以及伊斯兰教和犹太教的哲学家,都在它的基础上继续发展。

它关于习惯、友谊和平衡的实用建议,在教育、心理学和日常人们思考怎样生活时仍然很有影响。现代关于品格优势和幸福感的研究,常常与它相呼应;许多老师在和学生谈论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时,也仍在运用它的观点。

核心要点

  • 以兴盛为目标。 目标是整体上美好的人生。
  • 品格靠习惯成长。 练习塑造我们将成为的人。
  • 寻求中道。 美德位于两个极端之间。
  • 实践智慧至关重要。 良好的判断引导行动。
  • 友谊很重要。 美好的人生需要帮助我们进步的好朋友。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表明,做一个好人要靠练习,而不只是靠知道。如果我们想变得更有耐心、更慷慨,就需要反复这样去做,直到它成为自然。

它也鼓励平衡。我们的许多麻烦,来自在某个方向上走得太远,比如工作太多或太少,而想一想中道,能帮助我们调整。

最后,它提醒我们友谊和良好共同体的重要。亚里士多德认为,没有人能独自一人真正幸福,现代关于幸福感的研究也常常同意这一点。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指出,中道很含糊,因为它并没有确切地告诉我们在某个具体情况下该怎么做,而且书中的美德观取决于某个特定社会的价值观。亚里士多德对女性、奴隶和外邦人的看法,把他们视为低人一等,已被现代读者所摒弃。

有人认为,他对沉思生活的强调,似乎与他对实践美德的重视相矛盾,学者们长期以来争论这两者怎样协调。此外,这部文本很凝练,有时不够清楚,因为它很可能出自讲课笔记。即便如此,它的核心思想仍是丰富的思想资源。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哲学、或想思考品格与幸福的高年级中学生和成年人。文本很艰深,所以带注释的好译本或学习指南会有帮助。有些部分,比如讲友谊的章节,很容易单独读得津津有味。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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