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者的初心

原书名:Zen Mind, Beginner's Mind

13 岁以上阅读约 7 分钟禅宗冥想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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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禅师铃木俊隆(Shunryu Suzuki)用简单直白的开示说明:禅修的核心,就是安静地坐着、呼吸,并以初学者的开放心态面对每一个当下。

简介

《禅者的初心》出版于1970年,内容是铃木俊隆的一系列随意的开示。他是曹洞宗(Soto Zen)的僧人,20世纪50年代末从日本来到旧金山,创办了旧金山禅修中心(San Francisco Zen Center)。大部分开示是在加利福尼亚州洛斯阿尔托斯(Los Altos)的一个小型禅修小组里,禅坐之后讲的;结语部分则来自旧金山禅修中心迁入新场所时的几次谈话。他的学生玛丽安·德比(Marian Derby)把开示录了音,整理出初稿。另一位学生特鲁迪·狄克逊(Trudy Dixon)负责编辑和编排全书,拟定各章标题,并把全书分为三个部分,分别叫“正确的修行”“正确的态度”和“正确的理解”,另有序言和结语。狄克逊早逝之后,理查德·贝克(Richard Baker)完成了编辑工作,并写了导言。铃木俊隆讲话多用平常的语言,借助日常的比喻和故事,还常带幽默。这本书已经成为西方最受欢迎的禅宗和佛教读物之一。

内容详述

1. 初心

核心观点: 书中最有名的想法是“初心”(beginner’s mind):一颗空明、开放、随时准备接受任何事物的心。铃木俊隆说,清新开放的心能看到许多可能,而自以为什么都懂的专家之心,往往只能看到很少的几种。当我们觉得自己已经知道时,就不再真正去看了。修行的目标不是获得什么,而是无论经验多么丰富,都保持一种清新的态度。他把保持这种态度称为禅修的秘诀。

现实生活: 刚开始一项新运动的人,往往比练了多年却不再用心的老手更专注、更好奇。

2. 坐禅的姿势与呼吸

核心观点: 铃木俊隆用简单的话描述了坐禅(zazen),也就是静坐冥想。我们挺直背脊,双腿盘起,头向上顶,好像要撑起天空,双手相叠,围成一个椭圆形,心思放在呼吸上。他说,那个在呼吸的“我”,其实只是一扇摇摆的门,随着气息的进出而来回转动。目的不是控制心念,而是让念头来来去去,不去追随它们。他说,摆好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修行的目的,而不是通向某种特殊心境的手段。

现实生活: 安静地坐上几分钟,数一数自己的呼吸,就能发现自己的心有多忙。

3. 不要有“求得之心”

核心观点: 铃木俊隆告诫人们,不要为了得到某样东西而打坐,比如平静或开悟。他把这种想法称为“求得之心”(gaining idea),认为它会破坏修行,因为我们总是在找结果。他说,在禅里,修行和开悟并不是两回事。无论是静坐、鞠躬、做饭还是吃饭,我们都应该为事情本身而做,全神贯注。他说,我们想找的东西其实早就拥有,当我们不再努力去得到它时,它就会显现出来。

现实生活: 为散步本身而享受散步,和只是为了走到目的地而走路,是两回事。

4. 把日常生活当作修行

核心观点: 这本书强调,禅并不局限于禅堂,而应当带进平常的生活。铃木俊隆鼓励我们用同样专注的态度去做日常的事,甚至把做饭也当作一种修行,而不是为别的事做准备。他说,鞠躬的时候就只是鞠躬,坐的时候就只是坐,吃的时候就只是吃,完全投入自己正在做的事。他还提倡简朴,并提醒说,禅不在于兴奋或特殊的体验,而在于对寻常日常作息的平静专注。

现实生活: 留意温水和双手的动作来洗碗,也可以成为一种冥想。

5. 无常与不执着

核心观点: 铃木俊隆讲到佛教的一个教导:万物都在变化。他说,我们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接受生命一直在流动,我们就能找到从容,享受每一个当下,而不是对抗变化。他还谈到,由于每样事物都在不断变化,所以并没有一个固定、独立的自我。他也说,执着,比如爱花而厌恶杂草,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只要我们明白这一点,也无妨。

现实生活: 欣赏一朵花,同时接受它终将凋谢,反而能让你更珍惜它。

6. 正确的理解:与万物为一

核心观点: 在第三部分,铃木俊隆谈到更深的主题,比如好与坏、一体与多样等看似对立的事物其实合一,以及真正的存在如何从空中显现。他讲到佛性(Buddha nature),也就是每个人本来就有的本性。他认为,我们不需要成为别的什么,只需要认识自己本来的样子。他始终保持谦逊和务实,并说这些观念最好通过修行去体会,而不是靠争论去理解。

现实生活: 正如一朵浪花并不与海洋分开,你也是周围世界的一部分。

为什么重要

《禅者的初心》被视为经典,在禅宗传入西方的过程中起了重要作用。哲学家休斯顿·史密斯(Huston Smith)在序言中写道,铃木俊隆所做的事,几乎和铃木大拙(D. T. Suzuki)早年把禅介绍到西方一样重要,并指出这本书和许多禅宗著作不同,从头到尾都没有用“悟”(satori)这个词。它语言简单、态度亲切,没有佛教背景的人也能读懂,影响了许多冥想老师、作家和普通读者。“初心”这个说法如今被广泛使用,甚至用在宗教之外,来形容学习时的开放态度。这本书还被看重,是因为它留下了一位谦逊又幽默的老师的声音,让人感受到禅是怎样活出来的。它至今仍在世界各地不断重印和阅读。

核心要点

  • 保持初心。 心态开放,在任何水平上都能学习。
  • 坐下来,呼吸。 简单的修行是基础。
  • 放下“求得之心”。 为修行本身而修,而不是为了结果。
  • 让日常生活成为修行。 对平常的事全神贯注。
  • 接受变化。 接受它,就能带来从容。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每天试着静坐一小会儿,哪怕只有五分钟,姿势挺直而放松,注意力放在呼吸上。心思走神时,轻轻把它带回来,不要责备自己。学习、工作或与人交谈时,可以运用初心:问问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像第一次听那样去倾听。试着全神贯注地做一件日常的事,比如喝茶。也要对自己有耐心,因为在铃木俊隆看来,修行本身就是目的,而不是一场表演。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些开示自相矛盾或者重复,除了姿势、呼吸和总体态度之外,实用的指导有限。也有人指出,这本书是由学生录音、编辑和编排的,连章节标题也是他们拟的,所以未必能完全代表铃木俊隆当面教学的样子。包括铃木俊隆在内的佛教老师都提醒说,学禅最好跟随老师、依靠团体,而不是只靠一本书。一些学者认为,禅在西方的形象已经被简化,并脱离了它的寺院和文化背景。支持者则说,它的开放正是它的长处。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冥想、佛教或更有觉察的生活感兴趣的人。它篇幅不长,可以一小段一小段地读。想要详细指导或禅宗历史的读者,可以再读别的书;喜欢正式入门读物的人,也可以先读一本佛教修行指南。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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