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沃茨(Alan Watts)梳理了禅从印度、中国传到日本的历史和精神,并向西方读者说明禅的教导:解脱来自直接的体验,而不是概念和教义。
简介
《The Way of Zen》出版于1957年,作者艾伦·沃茨出生在英国,后来在美国生活,是向西方读者阐释东方思想的重要人物。当时禅在亚洲以外几乎无人知晓,这本书给出了一个生动、好读而且怀着同情的入门介绍。沃茨不是僧人,他是以哲学家的身份来谈这个主题的,擅长打比方,也很幽默。全书第一部分讲禅的背景和历史,第二部分探讨禅的原则和修行,包括它对艺术的影响。
内容详述
1. 印度与中国的根源
核心观点: 沃茨先从中国的“道”的哲学讲起,然后转向印度佛陀的教导:佛陀通过洞察自我和实相的本质,提供了一条摆脱痛苦的道路;接着讲到大乘(Mahayana)传统。佛教传入中国后,遇到了崇尚自然和率性的道家。沃茨认为,禅就是这次相遇的成果:它把印度对觉醒的强调和中国人喜爱实际、简朴的特点结合起来。中国人称它为禅(Chan),到了日本就成了Zen。
现实生活: 两种文化相遇时,往往会产生任何一方单独都创造不出来的东西。
2. 语言的难题
核心观点: 一个重要的主题是,禅不信任抽象思考和固定的教义。沃茨说,文字和概念只是标签,人们容易把标签当成它所指的实物,一旦如此就会被困住。从中国早期的祖师起,禅师们就用间接的方法,如出人意料的回答和沉默,来指向直接的体验。目的是打破凡事都要解释的习惯,唤醒人对当下的觉知。
现实生活: 读一段对味道的描述,和亲口尝一尝,是两回事。
3. 觉醒与自我的感觉
核心观点: 沃茨认为,禅的核心洞见是: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我”,站在世界之外并试图控制它,这种感觉是一种幻觉。觉醒,日语叫悟(satori),是一次突然的转变:我们认识到自己并不与世界分离,而是与它合为一体。这不需要去任何地方,因为事实本来如此;它与其说是得到了什么,不如说是放下了一个错误的观念。
现实生活: 完全沉浸在音乐里、忘掉自己的那一刻,约略可以说明这是什么意思。
4. 祖师、故事与公案
核心观点: 书中描述了禅师们的方法,比如使用公案(koan),也就是简短、令人困惑的故事或问题,无法用逻辑回答,目的是把学生带到思维的极限。沃茨讲了一些祖师的故事:他们大喝一声,打学生,或者用一个动作代替解释来回答。他解释说,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让人迷惑,而是要把学生从习惯的思维里震醒。师生之间的关系至关重要。
现实生活: 一个看不出答案的谜语,能让你停下来,换一种方式看待问题。
5. 艺术与日常生活中的禅
核心观点: 沃茨展示了禅的精神如何影响了日本文化,包括书法、绘画、诗歌、园艺、茶道和武术。他说,在这些领域里,艺术家都力求率性而为,没有刻意用力的痕迹,让作品仿佛自己流淌出来。他指出,这些艺术看重简朴、留白和不完美之美。禅不是从生活中退隐,而是全身心地投入生活。
现实生活: 练了多年的书法家,能一笔落下,就写出一种感觉。
6. 无可获得
核心观点: 在书的第二部分,沃茨回到一个悖论:想要开悟的努力,可能反而成为障碍。他说,如果你想通过修行得到什么,就是在强化那个需要改进的“我”的观念。禅教导的是:平常心就是道,你不需要成为自己以外的任何样子。坐禅(zazen),即静坐冥想,是安然接受这一认识的方式。
现实生活: 放松地投入正在做的事,不去想一定要成功,往往效果更好。
为什么重要
《The Way of Zen》是把禅介绍给西方读者的书之一,在20世纪50和60年代很有影响,尤其是在对东方思想感兴趣的作家、艺术家和年轻人当中。它为后来冥想和佛教在西方的流行铺平了道路。沃茨文风清晰,又善于把东方观念与西方的心理学和哲学联系起来,使这些内容容易为人接受。这本书至今仍在出版、被广泛阅读,依然是了解这个主题的一个生动起点,不过禅学研究者后来已经给出了更详细、更细致的论述。
核心要点
- 概念不等于实相。 文字和标签指向体验,但它们不是体验本身。
- 自我也许是一种幻觉。 觉醒就是看穿那个独立的“我”。
- 直接体验最重要。 禅指向文字之外。
- 率性的背后是功夫。 艺术展示了毫不费力的技艺。
- 无可获得。 平常本身就是道。
我们能学到什么
不必成为禅的学生,也能从这本书里得到一些启发。留意自己什么时候困在脑子里,沉浸在言辞和计划中,然后把注意力带回你看到、听到和感受到的东西上。试着全情投入地做一件事,无论是做饭、画画还是散步。提防对自我提升用力过猛,给休息和玩耍留出空间。把禅师的故事当作邀请,让自己换个方式思考。如果你对修行有兴趣,可以考虑找一位老师或当地的团体,因为一本书只能指路。
批评与不同观点
佛教学者说,沃茨没有受过禅僧的训练,他呈现的是一幅过于浪漫、过于简化的图景:它淡化了纪律、伦理和团体的作用,把禅当成了一种个人的率性。禅师们指出,长期而严格的修行才是核心,而沃茨有时给人的印象是它没有必要。也有人认为,他的个人生活,包括饮酒,似乎与他讲的教导不相符。书中的一些历史说法已被后来的研究修正。支持者则说,他比大多数人更好地传达了禅的精神和幽默。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禅和东方哲学好奇、喜欢生动的随笔式文风的读者。它容易读懂,故事很多。想要严谨的禅宗历史或实用冥想指导的人,应当去读更专门的著作。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想读完整本书吗?
摘要只是尝一口,不是一顿正餐。下面是找到全书的地方。
你读到最后啦 🎉
太棒了。把这本书标记为已读,我们会为你推荐接下来读什么。
接下来读这些
禅者的初心
Shunryu Suzuki
日本禅师铃木俊隆(Shunryu Suzuki)用简单直白的开示说明:禅修的核心,就是安静地坐着、呼吸,并以初学者的开放心态面对每一个当下。
🕊️ 哲学与宗教老子
Laozi
最深的智慧,是顺应“道”(Tao),也就是宇宙的自然之道来生活:谦逊、温和、质朴,行事不靠强求。
🕊️ 哲学与宗教庄子
Zhuangzi
一部来自古代中国的诙谐文集,由故事、笑话和论辩组成,邀请读者放松固执的想法,顺应事物的自然之道,在随世界变化中找到自由。
🕊️ 哲学与宗教步步安乐行
Thich Nhat Hanh
越南佛教僧人一行禅师(Thich Nhat Hanh)讲述如何通过正念呼吸、正念行走和正念生活,在平凡的时刻里找到平静与喜悦,以及个人的平和如何能成长为世界的和平。
🕊️ 哲学与宗教奥义书
Various
一组古印度文献,历经数百年写成,探讨实在与自我的本质,教导说:每个人最深处的自我,与宇宙背后的终极实在合而为一。
🕊️ 哲学与宗教孙子兵法
Sun Tzu
最大的胜利是不战而胜,靠的是周密的筹划、知己知彼,以及善用欺骗、灵活和时机。
🕊️ 哲学与宗教想换个口味吗?
再选一个主题,我们会推荐三本书给你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