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第一个5000年

原书名:Debt: The First 5,000 Years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人类学经济史社会理论
内容提示 谈到奴隶制、暴力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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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格雷伯(David Graeber)认为,最早的经济生活是建立在债务而不是以物易物之上的,而“债务必须偿还”这一道德观念,在历史上塑造并常常为暴力和不平等辩护。

简介

《债:第一个5000年》 出版于2011年,作者大卫·格雷伯是人类学家,曾在英国和美国任教,同时也是一位活动家。这本书是一部关于债务与货币的长篇历史,从古代美索不达米亚一直写到现代金融体系。格雷伯挑战了经济学家常讲的那个故事,即货币起源于让物物交换更方便。他利用人类学和历史学的证据,提出了另一种说法。这本书同时也是一次道德探究:欠别人东西意味着什么,以及债务如何被用作权力的工具。

内容详述

1. 以物易物的神话

核心观点: 格雷伯一开始就质疑许多教科书里的一个故事:早期的人直接用货物交换,后来因为以物易物太不方便,才发明了货币。他说,人类学家没有发现任何靠纯粹以物易物运转的经济,尽管人们在某些情况下确实会以物易物,尤其是和陌生人之间。相反,小型社群通常通过赠礼、人情和非正式的信用来处理交换,人们会记着彼此欠了什么。

现实生活: 在一群朋友当中,没有人会精确记录每一次比萨是谁付的钱,但每个人都记得谁比较慷慨。

2. 三种道德关系

核心观点: 格雷伯描述了三种道德原则,它们在所有社会里并存,而不是历史的几个阶段。在他所说的“共产主义”(communism)中,人们按需要分享,就像一家人那样。在“交换”(exchange)中,人们交易等值的东西,一旦结清,关系就结束。在“等级制”(hierarchy)中,地位较低的人向地位较高的人给予,由习俗来指导这种往来。他说,当债务把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义务变成一个可以被索要的精确数字时,它就成了一种强大的力量。

现实生活: 父母不会因为晚饭向孩子收钱,而商店会收,这两种关系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3. 信贷、神庙与大赦年

核心观点: 格雷伯讲述了来自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最早的债务记录,它们显示出由神庙和宫殿管理的信贷体系,那时还远没有硬币。农民陷入债务后,可能失去土地,或让家人去做仆役。统治者有时会宣布全面取消债务,也就是“一笔勾销”(clean slate),以防止动乱。这种做法在后来宗教传统中的大赦年(jubilee)观念里仍有回响。他看到,历史上信贷与虚拟货币的时代,和硬币与金银块的时代是交替出现的,并把这种交替与战争和奴隶制联系起来。

现实生活: 一位老师在艰难的一学期之后给大家一个新的开始,就是让学生有机会重新来过。

4. 硬币、战争与奴隶制

核心观点: 格雷伯说,在随后的几个世纪里,硬币的发明与军队密切相关,因为士兵领到的是可以换食物的金属,统治者向臣民征税,使得人们必须用到硬币。他认为,奴隶制和债务常常联系在一起,它们帮助造就了这样一些社会:其中有些人可以被当作财产,或被义务所束缚。他还指出,这个时代也是主要宗教和哲学传播的时代,它们常常思考债务与伦理。

现实生活: 当一家公司用只能在自家商店花的代金券来给工人发工资时,它就控制了他们。

5. 中世纪与信贷的回归

核心观点: 接下来,书中看了旧帝国崩溃之后的时期,当时有些地方囤积金银,信贷体系则呈现出多种形式。格雷伯谈到宗教思想家如何争论利息和放贷是否公平。他说,在许多文化中,贸易靠的是信任和虚拟的信贷,而真正的货币往往起的作用比我们想象的小。

现实生活: 一个集市摊主可能只凭信任,就让熟客下周再付钱。

6. 资本时代与现代债务

核心观点: 最后几节追溯了在现代,债务如何成为由国家、银行和个人构成的庞大结构。格雷伯谈到了20世纪70年代初美元与黄金脱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这类机构的权力,以及贫穷国家的债务负担。他问:普通人和国家被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偿还,这样做对吗?他还提出,也许可以考虑一次现代的大赦年。

现实生活: 一个带着巨额贷款毕业的学生,在选择自己热爱的职业时,可能会少一些自由。

为什么重要

Debt 成为一本有影响力、引起广泛争论的书,部分原因是它出现在金融危机和公众对债务的愤怒之时,也出现在“占领”运动(Occupy)的抗议期间,格雷伯在其中发挥过作用。它给出了关于货币起源的另一种说法,并通过一部漫长的历史,让债务看起来不是自然而不可避免的,而是选择和权力的产物。它的观点被作家、活动人士和学者所采用,这本书也已被翻译成许多种语言。它还邀请读者去看债务的道德语言,比如罪过、救赎和义务这样的词,并追问:谁从“债务必须永远偿还”这个观念中获益?

核心要点

  • 以物易物不是货币的起源。 信用和义务才是先出现的。
  • 债务是一个道德和政治观念。 它不只是数字的问题。
  • 取消债务有它的历史。 统治者有时会一笔勾销,以维持秩序。
  • 货币与权力相连。 军队、税收和奴隶制塑造了早期的货币。
  • 替代方案是存在的。 各个社会组织经济的方式多种多样。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邀请你去质疑那些看似常识的假设,比如认为一切都是平等者之间的交易。留意你生活中不同类型的关系:有些关乎分享,有些关乎公平交易,有些关乎地位。想一想,什么时候免除一笔债、一份人情或一个过错是对的。如果你要借一笔钱,要想想贷款的条件,以及随之而来的权力。还要意识到,经济史包含许多选择,这意味着未来也可以不一样。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历史学家和经济学家批评了这本书。他们认为,他关于以物易物和货币历史的说法言过其实,尽管他也承认以物易物会发生在陌生人之间和特殊条件下;他们还认为,他在时间和地域上的大跨度跳跃,依靠的是有选择的证据。另一些人说,他笔下的过去有时带有浪漫色彩,他提到的一些历史细节也有争议。持不同政治立场的批评者,对他关于取消债务的主张也各不相同。即使是不同意他结论的人,也常常称赞这本书的广度,以及它对标准说法的挑战。应当把它当作一个论点来读,而不是当作定论的历史。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宏大历史论证、对货币、债务和权力的根源感到好奇的读者。它很长,涉及面很广,有些部分很费脑子。想要一本简短而平衡的经济史入门书的人,也许更适合读一本较传统的书,然后再回过头来读这本,把它当作一次挑战。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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