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马蒂亚·森(Amartya Sen)认为,衡量发展不应只看国民收入,而应看人们实际拥有多少自由去过自己看重的生活,比如健康、受教育,以及能够参与公共生活。
简介
《以自由看待发展》 于1999年出版,作者阿马蒂亚·森是印度经济学家和哲学家,前一年刚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这本书以他在世界银行(World Bank)所做的演讲为基础。森提出了一种看待进步的不同方式,穷国和富国都适用。他不只问经济增长得有多快,而是问人们能做什么、能成为什么样的人。他把经济学、伦理学和政治学的主题联系在一起,并特别关注饥荒、健康、教育、妇女权利和民主。
内容详述
1. 发展是为了什么
核心观点: 森说,发展的意义在于扩展人的自由。收入和财富有用,但只是达到别的目的的手段:能够活得长久、健康而充实,能够学习,能够参与社区生活,也能够做出自己的选择。一个国家可以有很高的平均收入,却仍有许多人缺少基本的机会。自由既是发展的目标,也是实现发展的手段。
现实生活: 两个人可以挣一样多的钱,但住在安全的地方、附近有好学校和诊所的人,比没有这些条件的人拥有更多真正的自由。
2. 可行能力,而不只是商品
核心观点: 森提出了可行能力(capabilities)的概念,指一个人拥有的、去做自己有理由看重的事情的真实机会。一个人实际上做到了什么、成为了什么,比如吃得饱,他称为功能(functionings)。同样多的钱,给不同的人带来的自由并不相同。残障人士、孕妇,或者生活在疾病多发地区的人,需要更多资源才能达到同样的功能水平。他主张,比较人与人时,应看他们能够做什么。
现实生活: 轮椅使用者需要坡道和电梯,才能进入别人不假思索就能走进去的建筑。
3. 相互支持的五种自由
核心观点: 森列出了有助于发展的五类自由:政治自由,比如投票和发言的权利;经济条件,比如交易和获得信贷的机会;社会机会,比如教育和医疗;透明性,也就是开放与信任;以及保护性保障,比如为最贫困者提供的安全网。他说,这些自由相互支持,所以一个领域的进步会帮助其他领域。
现实生活: 一个能上学的女孩,以后可能找到工作,参与社区事务,并帮助家人保持健康。
4. 饥荒与民主
核心观点: 森最著名的论点之一是:在有新闻自由的正常运作的民主国家里,不会发生饥荒。必须面对选举和批评的政府,有很强的理由去防止饥饿,而且一旦饥荒逼近,它们也会得到消息。他并没有声称民主能终结所有长期的饥饿或营养不良。他还说,饥荒的原因往往不是粮食不足,而是人们因为收入或工作落空,失去了获得粮食的能力。森自己小时候在孟加拉经历过1943年的饥荒。
现实生活: 如果一个城镇有一份报道短缺情况的地方报纸,官员就更难对此视而不见。
5. 市场,但不只是市场
核心观点: 森为市场的作用辩护,认为交换和贸易的自由是人类自由的一部分,也是增长的源泉。但他说,光有市场是不够的。市场必须与教育、医疗和社会安全网这些由公共提供的服务相配合,而且需要规则。他既反对盲目迷信市场,也反对一概不信任市场。
现实生活: 农贸市场运转良好,但它也要靠道路、警察和法律制度,而这些需要有人来提供。
6. 妇女的作用与“失踪的女性”
核心观点: 森特别关注妇女的作用。他说,当妇女有教育、有工作、有权利时,家庭和社会都会受益,而妇女的福祉是发展的关键部分。他指出,有证据表明存在“失踪的女性”(missing women):在一些地区,女性的人数比预期要少,这说明女孩和妇女得到的照料和食物更少。他认为这是一种深刻的不公正。
现实生活: 一个村子如果把所有男孩都送去上学,却只送少数女孩,就会失去它看不见的许多才能。
7. 文化、价值观与公共讨论
核心观点: 在后面的章节里,森讨论了公共辩论,以及参与塑造社会价值观的能力,为什么是发展的核心。他否定民主和人权只是西方观念的说法,并指出,宽容与论辩的传统存在于许多文化中,包括亚洲。他最后强调了社会选择、理性辩论和责任感的重要性。
现实生活: 一所请学生共同参与制定规则的学校,是在教他们公共生活所需的技能。
为什么重要
《以自由看待发展》 帮助重塑了世界看待进步的方式。森早年关于可行能力的研究,促成了1990年推出的人类发展指数(Human Development Index),比这本书早了九年;这个指数给各国排名时,不只看收入,也看健康和教育。他的思想影响了国际组织、政府和慈善机构,并促使人们更广泛地把贫困看作自由的匮乏,而不仅仅是缺钱。这本书也是对民主和公共讨论在解决问题中作用的重要辩护。它把经济分析与道德思考融为一体,对任何研究发展或正义的人来说都是一部重要的著作。它还启发了许多后来的作家和政策制定者。
核心要点
- 发展就是自由。 进步意味着拓宽人们真正拥有的选择。
- 收入是手段。 钱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能让人做到什么。
- 自由相互促进。 政治、经济和社会方面的自由彼此支持。
- 民主能防范灾难。 新闻自由和选举让领导者有理由防止饥荒。
- 妇女的能动性是核心。 妇女的教育和权利,让所有人受益。
我们能学到什么
当你判断一个地方过得好不好时,可以问的不止是钱:人们是否有好学校、医疗、安全和发言权?帮助别人时,要倾听他们想要能够做到什么,而不只是你认为他们需要什么。想一想人们面对的隐形障碍,比如歧视或残障,并设法去消除它们。珍惜你所拥有的自由,比如言论自由和受教育的自由,并去运用它们。还要记住,当每个人都能参与时,社会就会变得更强大。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批评者认为,可行能力方法很难衡量,也难以转化为切实的政策,因为不清楚哪些能力应该算数,也不清楚如何比较。强调增长的经济学家认为,收入比森所说的更重要,而且一些民主程度较低的国家的快速增长同样减少了贫困。他关于饥荒与民主的论点也受到争论,有人指出了例外。还有人觉得森的行文冗长,其中较偏哲学的段落,尤其是前面几章,读起来很吃力。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发展、伦理和公共政策感兴趣的读者,以及经济学和政治学的学生。它思考深入而充满人文关怀,但读者需要对抽象的观念有些耐心。想要一本关于发展项目的简短实用指南的人,可能会觉得它比预期的更偏哲学。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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