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病菌与钢铁

原书名:Guns, Germs, and Steel

13 岁以上阅读约 7 分钟地理人类学
内容提示 征服与殖民暴力; 流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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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社会后来征服了别的社会,不是因为他们的人更聪明或更优秀,而是因为地理条件让他们在农业、牲畜、病菌和技术上先走了一步。

简介

为什么是欧洲人征服了美洲、非洲和澳大利亚,而不是反过来?在 《枪炮、病菌与钢铁》 中,美国科学家贾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试图回答这个宏大的问题,他曾在新几内亚工作数十年。他反对认为某些民族在生物学上更优越的种族主义解释。他认为,答案在于一万多年前就已开始的环境差异:有哪些野生动植物可以驯化,各大洲的形状如何,以及思想和作物传播起来有多容易。这些差异带来了农业、密集的人口、城市、文字、武器和致命的疾病,也就是征服的工具。这本书在1998年获得普利策奖。

内容详述

1. 雅利的问题

核心观点: 戴蒙德从1972年与新几内亚当地政治人物雅利(Yali)的一次谈话讲起。雅利问他,为什么白人发展出了那么多“货物”(cargo,指工业制成品)并运到新几内亚,而新几内亚人自己拥有的却那么少。戴蒙德花了几十年试图回答这个问题。他坚持认为,答案不可能是智力上的差异,因为据他的经验,新几内亚人至少和欧洲人一样聪明。

现实生活: 当人们注意到今天国家之间的不平等时,很容易去责怪那里的人自己。戴蒙德的书挑战我们去寻找更深层的原因,比如历史、环境和机遇。

2. 少数人如何征服多数人

核心观点: 戴蒙德描述了欧洲征服的“近因”(proximate causes),也就是直接原因:枪炮、钢剑和盔甲、马、远洋船只、中央集权的政府、文字,以及最重要的,像天花这样的传染病,它杀死的美洲原住民远比武器杀死的多。

书中例子: 1532年,在秘鲁的卡哈马卡(Cajamarca),西班牙征服者弗朗西斯科·皮萨罗(Francisco Pizarro)只带着不到两百名士兵,就俘虏了被数千人的军队团团围住的印加皇帝阿塔瓦尔帕(Atahuallpa)。戴蒙德用这个惊人的事件来追问:为什么占有这些优势的是西班牙人,而不是印加人?

现实生活: 想想一支轻松战胜弱队的运动队。比分是直接的结果,但更深的原因,是多年积累起来的训练、教练和资金。

3. 农业改变了一切

核心观点: 戴蒙德认为,根本的原因是粮食生产。农耕和畜牧让更多人能住在同一个地方,还产生了粮食盈余,可以养活国王、士兵、祭司、工匠和发明家这些不自己种粮食的人。农业只在少数几个地方独立产生,比如中东的新月沃土(Fertile Crescent)、中国、中美洲和安第斯山脉;而新月沃土有着格外丰富、容易驯化的植物,如小麦、大麦和豌豆。

现实生活: 一个有超市、粮食供应稳定的城镇,可以养得起学校、医院和各种生意。一个总在四处找吃的的群体,几乎没有时间做别的事。

4. 有用的动物

核心观点: 历史上被驯化的大型动物只有很少几种,而且大多来自欧亚大陆:牛、绵羊、山羊、猪和马。这些动物提供肉、奶、羊毛、运输,以及耕地和作战的动力。美洲和澳大利亚几乎没有合适的大型动物。戴蒙德解释说,驯化需要许多条件同时具备:合适的食物、生长迅速、性情温顺、愿意在圈养中繁殖。像斑马这样的动物太凶了。

书中例子: 戴蒙德借用了托尔斯泰(Tolstoy)《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的开头那个想法:幸福的家庭都很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可驯化的动物也是如此,它们的共同点是具备了所有必要的条件;而每种野生动物之所以不行,原因各不相同。

现实生活: 仓鼠很容易当宠物养,野松鼠却不行,尽管它们的大小差不多。性情决定了一切。

5. 形状不同的大陆

核心观点: 欧亚大陆主要是东西向延伸的,所以同一纬度的地方,气候和昼长都相似。作物和动物可以轻松地传播几千英里。美洲和非洲主要是南北向延伸的,要穿过沙漠、丛林和差别很大的气候带,这就减慢了作物、动物和思想的传播。

现实生活: 在西班牙长得好的植物,多半在意大利或土耳其也能长。可是一种来自墨西哥的作物,到了加拿大或智利,可能完全长不活。

6. 来自动物的病菌

核心观点: 与驯化的动物密切生活在一起,让欧亚大陆的居民接触到许多疾病,比如天花、麻疹和流感,这些病最初都来自动物。经过几千年,欧亚人群逐渐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当欧洲人来到美洲,他们把这些疾病带给了毫无免疫力的人,流行病夺走了很大一部分人口的生命,常常在欧洲人亲自到达之前就已发生。

现实生活: 新冠疫情让全世界重新认识到,一种新疾病在没有免疫力的人群中传播得有多快。

7. 为什么是欧洲,而不是中国?

核心观点: 中国很早就有农业,有纸、指南针和火药这样的伟大发明,还有一个庞大统一的帝国。戴蒙德认为,中国的统一在某种意义上是个弱点:一位统治者就可以让整个国家停止创新。当中国朝廷在15世纪结束了远洋航行,这个决定在全国各地都生效了。而欧洲分成许多相互竞争的国家,给了发明家和探险家更多机会。当一位统治者不肯资助哥伦布时,他还可以去找另一位。

现实生活: 一家每个想法都必须由一个老板批准的公司,可能行动迟缓;而一座有许多竞争的创业公司的城市,会产生更多的尝试和更多的突破。

为什么重要

《枪炮、病菌与钢铁》 成为国际畅销书,被翻译成几十种语言,并获得1998年普利策非虚构类(一般类)奖。它被改编成电视纪录片,在大学和中小学里被广泛阅读。

它最大的影响,是为世界不平等提供了一种清晰的、以科学为依据的解释,来取代种族主义的说法。它把生物学、地理学、考古学、语言学和历史学结合起来,帮助普及了“大历史”(big history),也就是从最宏大的尺度研究人类历史。它启发了后来的许多著作,包括尤瓦尔·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的《人类简史》(Sapiens),并引发了关于为什么有些国家富有、有些国家贫穷的长期争论。

核心要点

  • 塑造历史的是地理,而不是种族。 环境的差异,解释了各个社会为什么发展得不一样。
  • 农业是基础。 粮食盈余带来了城市、政府、文字和技术。
  • 可驯化的物种分布不均。 欧亚大陆有更多有用的动植物。
  • 病菌是强大的武器。 来自家畜的疾病,重创了没有免疫力的民族。
  • 竞争可以推动创新。 欧洲的分裂,帮助它比统一的帝国发展得更快。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教我们去寻找大差异背后的深层原因。当我们看到一个群体比另一个群体过得好,值得问一问:双方起步时各有什么优势或障碍,而不是简单地认为某些人更有能力或更没能力。

它还显示了把多个领域的知识结合起来的价值。戴蒙德把生物学、地理学和历史学放在一起,来回答同一个问题。生活和工作中的许多问题,从几个角度去看,会更容易理解。

最后,它鼓励我们保持谦逊与公平。任何社会的成功,包括我们自己的社会,都部分取决于运气,以及并非我们创造的环境。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历史学家和人类学家称赞这本书的雄心,但批评它是“地理决定论”(geographic determinism),也就是认为环境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一个社会的命运。他们认为,它对人的选择、文化、政治和具体的历史事件重视不够。德隆·阿西莫格鲁(Daron Acemoglu)和詹姆斯·罗宾逊(James Robinson)等经济学家在 Why Nations Fail 中提出,法律、产权和政府这类制度,比地理更重要。

一些学者觉得,这本书把复杂的历史过于简单化了,尤其是非洲和美洲的历史,而且它会让欧洲的征服显得不可避免,淡化了贪婪、暴力和政治决策的作用。另一些人则指出,新的考古证据使它关于农业起源于何处、如何起源的一些说法变得复杂起来。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最适合喜欢历史、科学和世界大问题的大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有些地方篇幅长、内容细,读者可以先读主要章节。关心全球不平等之争的人,会发现它是必读之作。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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