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原书名:Ιστορία του Πελοποννησιακού Πολέμου

13 岁以上阅读约 7 分钟古代史军事史政治哲学
内容提示 战争; 屠杀; 瘟疫; 对被攻陷城市的残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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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昔底德(Thucydides)曾是雅典的将领,后来成为历史学家,他记录了公元前5世纪雅典与斯巴达之间的漫长战争,并用它来研究权力、恐惧、政治,以及人性在危机中的表现。

简介

《伯罗奔尼撒战争史》 的作者修昔底德生活在公元前5世纪的雅典,并亲身参与了这场冲突的早期阶段。这场战争的双方,一边是雅典,一个拥有帝国的海上民主城邦,另一边是陆上强国斯巴达,各有盟友,战争从公元前431年开始,持续了约二十七年。修昔底德在一次军事失利后遭到流放,并利用这段时间向双方收集资料。他的书没有写完,在战争进行到一半时就结束了。它以冷静、分析性的文风,以及其中的演说而闻名,这些演说展示了人们如何辩论和推理。修昔底德说,演说贴近实际所说内容的大意,同时让每位讲话者说出当时的场合所需要的话,所以它们既不是逐字记录,也不是随意编造。

内容详述

1. 战争为何爆发

核心观点: 修昔底德说,尽管有许多争端,战争最深层的原因是雅典权力的增长,以及这在斯巴达引起的恐惧。雅典在领导希腊盟邦打赢波斯战争之后变得富有而强大,并把它的联盟变成了一个帝国。斯巴达及其盟友感到受到了威胁。他认为,恐惧、荣誉和自身利益驱使国家走向冲突。

现实生活: 当一个新同学很快变得非常受欢迎时,别人可能会觉得受到威胁,即使那位同学并无恶意。

2. 伯里克利与葬礼演说

核心观点: 战争开始时,雅典领袖伯里克利(Pericles)建议城邦避免陆上交战,依靠舰队和城墙。第一年年底,在为阵亡将士举行的公共葬礼上,伯里克利发表了一篇著名演说,由修昔底德记录下来,他向阵亡者致敬,并描述了雅典的理想:开放的政府、对法律的尊重、对美的热爱,以及公民的责任感。这是一幅雅典人眼中的城邦最好一面的画像。

现实生活: 一位领导者提醒人们自己的共同体为什么值得捍卫,能在艰难时期激励他们。

3. 瘟疫

核心观点: 第二年,雅典爆发了一场可怕的疫病,城里挤满了从乡下逃来的人。修昔底德描述了症状和人们的绝望,以及瘟疫夺走了极多人的性命。伯里克利本人在战争开始后约两年半去世,修昔底德说,他死后雅典所做的恰恰与他的主张相反。对死亡的恐惧使许多人无视法律和习俗,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可能活不到受惩罚的时候。他写下这段记述,是为了让别人将来能认出这种病。

现实生活: 在危机中,觉得规则不再重要的想法可能迅速蔓延。

4. 关于残酷与正义的辩论

核心观点: 战争带来了艰难的抉择。米蒂利尼(Mytilene)城邦叛变时,雅典公民大会起初投票决定杀死城里所有的男人,第二天又重新争论,取消了对全城人民的屠杀,不过雅典人仍然处死了一千多名被他们视为叛乱首领的人。修昔底德给出了双方的演说。在科西拉(Corcyra),内战演变成血腥的仇杀,他说,战争使言辞失去了意义,使暴力成为常态。他表明,战时往往使人变得更加冷酷。

现实生活: 愤怒的人群可能做出事后后悔的事,这就是为什么冷静期很有价值。

5. 米洛斯对话

核心观点: 在最著名的段落之一中,雅典使者来到想保持中立的小岛米洛斯(Melos),让米洛斯人屈服,说强者做他们能做的事,弱者接受他们必须接受的事。米洛斯人诉诸正义和希望,却拒绝了,经过一场围困,雅典人夺取了该岛,杀死成年男子,把妇女和儿童变为奴隶。修昔底德把这一幕作为关于权力和道德论证局限的一课来呈现。

现实生活: 一个恃强凌弱的人可能会说“事情本来就是这样”,问题在于一个共同体如何回应。

6. 西西里的惨败

核心观点: 在阿尔西比亚德(Alcibiades)等有野心的领导者的鼓动下,雅典派出一支庞大的远征军去征服西西里。阿尔西比亚德不久就被召回受审,转而投奔斯巴达,这次行动先由尼西阿斯(Nicias)、后由德摩斯梯尼(Demosthenes)率领,对手是斯巴达将领吉利普斯(Gylippus),在公元前413年以舰队和陆军的覆灭告终。修昔底德以丰富的细节和悲伤的笔调讲述了这个故事。这次失败震动了雅典,给它的敌人带来了希望,他们的盟友波斯开始援助斯巴达。

现实生活: 一个出于骄傲、没有足够规划就开始的宏大工程,可能以灾难收场。

7. 未完的故事

核心观点: 全书在战争进行到一半的公元前411年戛然而止,当时雅典陷于混乱,政府一度被推翻。后来其他作家讲述了结局,雅典于公元前404年战败。修昔底德相信人性不变,因此他所记录的事件会以相似的方式再次发生。他的著作旨在成为一份永远有用的财产,一件用来理解未来的工具。

现实生活: 研究过去的冲突是如何开始的,可以帮助我们发现警告信号。

为什么重要

修昔底德常被称为科学历史学和政治现实主义的奠基人。他的著作的特点,是努力追求准确,用人的原因而不是神的作为来解释事件,并批判地对待证据。他对权力、恐惧以及战争中语言和道德如何崩溃的分析,几个世纪以来一直被领导人和学者阅读。近代以来,“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一词被用来指新兴强国挑战既有强国时爆发战争的风险。这本书在军事院校和大学里被阅读,至今仍能为政治提供启示。

核心要点

  • 恐惧与权力驱动冲突。 力量的增长可能引发恐惧和战争。
  • 战争使人堕落。 暴力侵蚀道德标准和语言。
  • 领导者很重要。 明智或鲁莽的领导会改变结果。
  • 骄傲招致灾难。 过度扩张,如西西里远征,可能毁掉一个国家。
  • 人性会重演。 研究过去有助于识别规律。

我们能学到什么

当你面对冲突时,无论是朋友之间还是国家之间,问问背后有什么恐惧和利益。想一想对双方来说什么是利害攸关的,以及误解是否在加剧危险。对愤怒中说出的强硬言辞要小心。留意领导者如何谈论自己的事业,并把他们的言辞与行动相比较。还要记住,在压力之下做出的决定,事后看起来可能大不一样。这部著作鼓励人们在情绪高涨时进行冷静的、以证据为基础的思考。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指出,修昔底德是根据他认为可能说过的话自己写下了这些演说,所以它们未必准确。有人说他有偏见,要么偏袒伯里克利,要么敌视他之后的煽动家,而且他略去了雅典生活的某些方面,如宗教和女性的角色。一些读者把雅典发言者口中对权力的冷酷看法当成修昔底德本人的观点,但那只是一种解读,而后来的灾难使任何简单的认同都变得复杂。另一些人强调,思想、正义与合作也同样重要。这本书也没有写完,有些地方难以读懂。现代历史学家谨慎地使用它,并与其他史料一起参照。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历史、政治和哲学的读者,也适合任何对社会在压力下如何行动感兴趣的人。它篇幅长、要求高,所以许多读者从选读开始,比如葬礼演说、瘟疫和米洛斯对话。喜欢生动叙事的读者,不妨先读一本现代的重述。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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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历史

Herodotus

被称为“历史之父”的希罗多德(Herodotus)讲述了希腊人与波斯人如何走向冲突,并打了公元前5世纪初的那些大战,其间还有许多漫长而多彩的旁枝,写到已知世界各地的土地、风俗和传说。

🏛️ 历史

伊利亚特

Homer

特洛伊战争的最后一年,希腊最伟大的战士阿喀琉斯(Achilles)一怒之下退出战斗,直到最亲密的朋友战死,才逼得他重新上阵,由此带来惨重的损失,也带来一个与敌人共同悲痛的人性时刻。

🎭 史诗、戏剧与诗歌

理想国

Plato

柏拉图(Plato)借苏格拉底(Socrates)之口追问什么是正义,并设想了一座理想的城邦,认为正义的人和正义的国家都由智慧来统治,由理性引领整体。

🕊️ 哲学与宗教

君主论

Niccolo Machiavelli

一位文艺复兴时期的外交官劝告统治者,评判自己的行为要看结果,而不是看道德;他认为,成功的领袖有时必须狡诈、冷酷,才能夺取并保住权力。

⚖️ 政治与社会

孙子兵法

Sun Tzu

最大的胜利是不战而胜,靠的是周密的筹划、知己知彼,以及善用欺骗、灵活和时机。

🕊️ 哲学与宗教

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

Yuval Noah Harari

人类之所以能统治地球,不是因为我们是最强壮的动物,而是因为我们能相信共同的故事(神、国家、金钱、公司),让数以百万计的陌生人得以合作。

🏛️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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