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认为,冷战的结束表明,自由民主制可能是政治发展的最终阶段,并追问:生活在这种制度下的人会感到满足,还是会渴望新的斗争?
简介
《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 出版于1992年,作者弗朗西斯·福山是美国政治学家。它源自他1989年写的一篇文章《历史的终结?》,当时共产主义正在欧洲崩溃。“历史的终结”并不是说事件不再发生,而是说人类可能已经走到了一场漫长辩论的终点,即关于组织社会的最佳方式的辩论。福山借鉴了德国哲学家黑格尔(Hegel)、一位二十世纪的黑格尔阐释者,以及尼采(Nietzsche)。他既问自由民主制是否已经获胜,也问它是否足够好。
内容详述
1. 自由民主制的胜利
核心观点: 福山从一个历史观察说起:在二十世纪,许多自称比自由民主制更好的政体,如君主制、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都失败了,或失去了吸引力。几十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家成了民主国家。他认为,如今在思想领域,没有哪种对立的意识形态构成严重挑战。他说,从这个意义上讲,自由民主制已经“获胜”。
现实生活: 一场漫长的锦标赛之后,某支球队可能显得太强,以至于很难想象会有别的冠军。
2. 历史的方向
核心观点: 作者认为,历史有一个方向,这可以从科学技术的发展,以及由此带来的经济增长中看出。现代科学在战争和财富上带来优势,所以不采用它的社会就会落后。这个过程使许多社会走向相似的经济和社会形态,比如市场和现代国家,不过它本身并不能解释这些社会为什么会成为民主国家。
现实生活: 电话之类的新工具一旦普及,拒绝使用它的社会就处于劣势。
3. 对承认的斗争
核心观点: 为了解释民主这一部分,福山转向人类的另一种特质。他说,人类想要的不只是食物和安全,还有承认:被看作有尊严、有价值。在历史上,对承认的渴望导致了战争,也造就了主人和奴隶。他借鉴亚历山大·科耶夫(Alexandre Kojève)所解读的黑格尔,认为自由民主制是第一个以让每个人作为享有权利的公民得到平等承认为目标的制度,这正是它如此有吸引力的原因,尽管现实中的民主国家并不总是能平等地做到这一点。
现实生活: 人们往往更在乎自己是否被尊重,而不是得到了什么物质的东西。
4. 骄傲、野心与平等
核心观点: 福山借用了一个古希腊词 thymos(激情),指灵魂中寻求承认的那一部分。它有两种形式:isothymia(平等的承认欲),也就是希望被承认与他人平等;megalothymia(优越的承认欲),也就是希望被承认比他人更伟大。民主满足了第一种,但基本上把第二种引向商业、政治和其他竞争,尽管并不完善。无法被完全驯服的 megalothymia,既推动了伟大的领袖和伟大的事业,也造成了巨大的罪行。他问:在一个平等者的社会里,有野心的人会怎么样?
现实生活: 一个公平对待所有成员的团队里,仍可能有几个人想作为最优秀的人脱颖而出。
5. 末人
核心观点: 这本书的书名指的是尼采提出的“末人”(last man)的概念:一个舒适的人,拥有他所需要的一切,却没有更高的追求。福山担心,生活在稳定的自由民主制中的人可能变成这样:满足于和平与繁荣,却缺少目标。他认为,其中一些人可能会感到无聊,转而在冒险或破坏性的事情中寻求刺激,或者投入新的斗争,也许是通过民族主义或其他事业,这将对这个制度构成挑战。
现实生活: 一个什么都由别人递到手上的人,可能会开始想: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6. 民主能撑得住吗?
核心观点: 在最后几章,福山说,自由民主制有一些弱点,但比其他选择要少。他指出,没有哪种制度能保证长久,它所带来的安逸可能让人失去意义感,它的稳定取决于在物质福祉与人对承认的需要之间保持平衡,以及给人们的野心提供健康的出口。他并没有说冲突将会停止,而是说政治制度的主要选择,也许已经确定了。
现实生活: 一个俱乐部可以提供舒适,但如果没人觉得它有目的,还是可能失去会员。
为什么重要
《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 是1990年代讨论得最多的政治类著作之一,“历史的终结”这个说法进入了公共语言。它捕捉到了冷战结束后的乐观情绪,并给出了一个有思想的框架。这本书还把黑格尔和尼采的思想介绍给了许多读者。它被广泛引用,也被广泛批评,尤其是在恐怖袭击、战争以及威权大国崛起之后的那些年里。对于想了解关于民主、进步和政治未来的辩论的人来说,它仍然是一部重要的文本,福山也一直在继续写作有关这些问题的文章。
核心要点
- 思想在竞争。在二十世纪,自由民主制比它的对手活得更久。
- 历史可能有一个方向。科学和经济以相似的方式塑造着社会。
- 承认是一种基本需要。人们想要尊严,也想要舒适。
- 满足不是理所当然的。舒适的生活可能缺少意义。
- 民主需要的不只是繁荣。它的稳定取决于承认、目标和野心的健康出口。
我们能学到什么
想一想,除了舒适,你还想要什么,什么让你的生活有意义。留意公共生活中有多少内容,从社交媒体到政治,都与承认有关,而它又如何既带来合作,也带来冲突。投入到你的社区中去,因为民主的自由不会自己维持下去。还要记住,关于历史终结的说法是需要检验的论断:问问近来发生的事件是支持还是反驳了它们,以及原因何在。最后,和不同意你的人谈一谈什么构成了一个好社会,听一听他们最看重什么;承认的问题,是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回答的问题。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指出,1990年代初以来发生的事件,比如中国和俄罗斯等威权国家的崛起、激进伊斯兰主义的蔓延,以及一些国家民主的衰退,似乎与自由民主制已经获胜的想法相矛盾。许多人误解了书名,以为是说历史已经停止,而福山的意思是围绕最佳政府形式的大规模意识形态竞争已经结束。另一些人则认为,他的观点过于局限于西方的观念,或者低估了宗教、民族主义和不平等的重要性。福山后来发表了强调民主制度脆弱性的著作,并改变了他在外交政策上的一些看法。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宏大思想的政治哲学和国际事务读者。它比一般的历史书更抽象,引用了许多哲学家的观点。偏爱具体案例的人,也许愿意先读1989年的那篇原文,再读这本书了解完整的论证。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想读完整本书吗?
摘要只是尝一口,不是一顿正餐。下面是找到全书的地方。
你读到最后啦 🎉
太棒了。把这本书标记为已读,我们会为你推荐接下来读什么。
接下来读这些
文明冲突论
Samuel P. Huntington
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Huntington)认为,冷战结束之后,世界上冲突的主要来源,将是大文明之间的文化和宗教差异,而不是政治意识形态或经济。
🏛️ 历史通往奴役之路
Friedrich A. Hayek
弗里德里希·哈耶克(Friedrich Hayek)认为,政府一旦试图从中央统一规划整个经济,就必然逐步限制个人自由和政治自由,这条路最终通向一种没有人想要的独裁。
💰 金钱与经济国家为什么会失败?
Daron Acemoglu and James A. Robinson
国家是富是穷,主要取决于制度:权力共享、让普通人的努力得到回报的国家会繁荣,而由少数精英为自己谋利来掌管的国家则一直贫穷。
💰 金钱与经济极权主义的起源
Hannah Arendt
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考察了反犹主义、帝国主义和欧洲社会的瓦解,如何为纳粹德国和斯大林治下的苏联这两个极权政权铺平了道路,以及是什么让这些政权成为前所未有的、格外可怕的新事物。
🏛️ 历史暴政:二十世纪的二十个教训
Timothy Snyder
历史学家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从20世纪法西斯主义、共产主义和其他独裁统治的历史中提炼出二十条实用的教训,帮助普通公民在今天的民主社会中捍卫自由。
🏛️ 历史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
Yuval Noah Harari
人类之所以能统治地球,不是因为我们是最强壮的动物,而是因为我们能相信共同的故事(神、国家、金钱、公司),让数以百万计的陌生人得以合作。
🏛️ 历史想换个口味吗?
再选一个主题,我们会推荐三本书给你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