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库恩(Thomas Kuhn)认为,科学并不是靠事实的稳步积累向前发展,而是在共同框架之内经历漫长的“常规”工作,其间不时被革命性的转变打断,这些转变会改变科学家看世界的方式。
简介
《科学革命的结构》 是美国科学史学家和科学哲学家托马斯·库恩写的一本小册子,1962年出版。库恩受过物理学训练,研究了这个领域的历史之后,对科学究竟是怎样运作的产生了兴趣。他感到震动的是:早期的科学著作,只有了解当时人们的种种假设,才能读得通;而且科学并不是简单地把新事实添加到旧事实上。他的书提出了“范式转换”(paradigm shift)这个词,后来这个词进入了日常用语。它成为20世纪被引用最多的学术著作之一,并改变了人们对科学的看法。
内容详述
1. 常规科学与范式
核心观点: 库恩说,大多数时候,科学家处在常规科学(normal science)的时期,受一种范式(paradigm)的指导:这是一套共同的理论、方法、范例和标准,规定了一个领域里该怎样做研究。比如,牛顿物理学几个世纪里一直是一种范式。在范式之内,科学家们解决“谜题”:改进测量,把理论应用到新情境。他们通常不会试图推翻这个范式,而是假定它是正确的。
现实生活: 教科书讲授一个领域公认的框架,学生们学着用被认可的方式解题。
2. 反常与危机
核心观点: 随着时间推移,会出现范式无法解释的结果,称为反常(anomalies)。起初,人们常常会去研究它们、把它们搁在一边,或者用各种办法把它们解释过去。但当反常不断累积,或者其中有一个特别重要时,人们对这个范式的信心就开始动摇,这个领域便进入危机(crisis)。科学家开始尝试新的想法,质疑最基本的假设。这是一段让人焦虑的时期,充满争论和彼此竞争的路径。
现实生活: 当一种长期受信任的方法在许多情况下开始失灵,人们就会问:问题是不是出在这个方法本身。
3. 科学革命
核心观点: 危机可以通过一种新范式的出现来化解,它既能解释那些反常,又预示着更多的发现。从旧范式到新范式的转变就是一次科学革命(scientific revolution),比如地心说的宇宙观让位于哥白尼体系,又比如牛顿物理学被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和量子理论取代。库恩认为,这样的转变并不只是一步步的逻辑推演,而是涉及科学家看世界方式的改变,有点像“格式塔转换”(gestalt switch),就像一幅画突然变成了另一幅图像。
现实生活: 化学家们曾经用一种叫燃素的看不见的物质来解释燃烧,直到拉瓦锡(Lavoisier)关于氧的研究使这个领域重新洗牌。
4. 为什么范式难以比较
核心观点: 库恩提出,相互竞争的范式在一定程度上是不可通约的(incommensurable):它们使用概念、标准和问题的方式不同,所以支持不同范式的人,可能各说各话。立场相反的科学家,对什么算是好的解释也未必看法一致。因此,在范式之间做选择,并不只是按一条中立的规则去衡量证据,其中还涉及说服、信任,有时还要靠世代更替,等老一辈科学家退休。
现实生活: 基本假设不同的两个人,看同样的事实,可以得出不同的结论。
5. 科学如何进步
核心观点: 库恩认为,科学确实在进步,但不是靠逼近一个最终的真理。相反,每一种新范式通常都比前一种更有效地解决问题,尽管它可能丢掉一些先前的解释,这个领域靠着解决更多的谜题而向前发展。他还指出,教科书常把历史写成一条不断积累发现的直线,这就掩盖了革命。这种对历史的“整理”,给学生造成了一幅误导性的图景。
现实生活: 一门历史课如果只讲成功的故事,就可能略过真实发生过的错误开端和争论。
6. 共同体的作用
核心观点: 库恩一再强调,科学是一种社会活动。科学共同体拥有共同的信念,培养新成员,并相互评判彼此的工作。它们的价值观影响着人们提出什么问题、接受什么答案。他并没有说科学是随意的,而是说,不考虑从事科学的人和机构,就无法理解科学。
现实生活: 科学期刊、学术会议和同行评议,都是由共同体来决定接受什么的例子。
为什么重要
库恩的书改变了科学哲学和科学史,并影响了社会学、经济学、教育和管理等许多其他领域。“范式转换”这个说法,现在被用来形容任何重大的思维变革,从技术到政治都在用。这本书的销量超过一百万册,对一本学术著作来说非常高。
它还对“科学纯粹是逻辑的、不断积累的”这一看法提出了挑战,推动了对科学的社会和历史层面的新研究。许多学者认为,是它开启了“科学研究”(science studies)的新时代,它的观点如今除了在哲学课上,也出现在历史、社会学、教育和管理课程中。
核心要点
- 常规科学在范式之内运作。 大多数研究是在解谜题。
- 反常会不断累积。 无法解释的结果可能导致危机。
- 革命改变世界观。 新范式重新定义问题。
- 共同体很重要。 科学是人类共同的事业。
- 历史不是一条直线。 进步包含动荡和分歧,而不只是稳步的收获。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鼓励我们意识到自己信念背后的种种假设。如果我们看到自己的领域或文化是在某个框架之内运作的,就可以问问:有什么可能被遮蔽了,并对挑战保持开放。
它也教我们对新想法多一点耐心。革命性的想法常常遭到抵制,要被接受可能需要时间和证据,这应当让我们既谨慎又愿意接纳。
最后,它表明科学是一项带有创造力和分歧的人类活动,而这并不会使它变得没那么有价值。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认为,库恩的论述使科学显得不理性或是相对主义的,仿佛真理只取决于一个共同体内的共识。哲学家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主张,科学是靠大胆的猜想和对猜想的反驳而前进的,而不是靠常规的解谜。另一些人说,库恩用“范式”一词时含义很多,玛格丽特·马斯特曼(Margaret Masterman)等批评者就指出过这一点,这使它的意思变得不清楚。
科学史学家也提出,实际发生的科学革命,没有库恩所说的那么突然和鲜明。库恩本人后来澄清,他并不认为科学是不理性的。这本书依然是一部经典,不过它的主张仍有争议。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科学、历史和哲学感兴趣的大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很短,但比较抽象,有些读者觉得读起来吃力。想思考科学究竟是怎样运作的,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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