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波兹曼(Neil Postman)认为,电视把严肃的公共讨论变成了娱乐,政治、新闻、宗教和教育都被“必须逗人开心”的要求所左右,这会威胁我们的思考能力。
简介
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 Public Discourse in the Age of Show Business 的作者是美国媒介批评家、纽约大学教授尼尔·波兹曼,1985年出版。波兹曼借鉴了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的思想,认为传播观念所用的媒介,决定了能够传播什么样的观念。在以印刷文字为主的社会里,公共生活严肃而讲逻辑;在以电视为主的社会里,公共生活变成了一种娱乐。这本书写于万维网和互联网大规模普及之前,随着社交媒体兴起,它重新受到关注,许多读者觉得书里的警告在今天更显得切题。
内容详述
1. 媒介就是隐喻
核心观点: 波兹曼从两种著名的未来图景谈起: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的《一九八四》(1984)里,人们被暴力和恐惧控制;奥尔德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的《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里,人们被快乐和消遣控制。波兹曼说,奥威尔担心书会被禁,赫胥黎担心的却是根本没有必要禁书,因为没有人想读书。他认为我们更接近赫胥黎的警告,因为人们是被琐碎信息淹没,而不是被隐藏的真相蒙蔽。
现实生活: 铺天盖地的轻松娱乐,同样可以把艰难的问题挤到一边,效果不亚于审查。
2. 媒介决定我们如何认识真理
核心观点: 波兹曼解释说,每一种媒介都偏爱某一类内容。烟雾信号传不了哲学论证,电报则把信息压缩成简短而互不相干的事实。一种文化的主要媒介,会影响这种文化如何定义“真”。他认为,印刷文字鼓励逻辑、论证和有条理的顺序;而以画面为主、节奏飞快的媒介,则偏爱图像、情绪和简短。
现实生活: 一篇长文和一段短视频都可以谈同一个话题,但它们引导人们用不同的方式思考。
3. 印刷时代的美国
核心观点: 波兹曼把19世纪的美国描述为一种由印刷塑造的文化。人们广泛阅读,愿意听很长的演说,也能跟上持续数小时的论辩,林肯—道格拉斯辩论(Lincoln-Douglas debates)就是例子。当时的公共讨论假定听众能够跟上一条完整的思路。波兹曼并不是说那时人人都很聪明,而是说占主导地位的传播方式鼓励的是严肃、理性的讨论。
现实生活: 想象一群听众站上几个钟头,只为听一场辩论,这和今天人们习惯看的短视频片段截然不同。
4. 电报与“现在……来看这个”的世界
核心观点: 电报和摄影改变了很多事,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远方消息,人们对这些事无能为力,它们也和自己的生活没什么关系。电视把这一点推得更远。波兹曼分析了电视新闻的编排方式:它是一连串互不相干的报道,用“Now... this”这样的过渡语引出下一条,没有背景,也不留记忆。这种呈现方式把一场战争和一则广告摆在同等地位,也让观众习惯了期待娱乐。
现实生活: 一档新闻节目可能刚播完一场灾难,接着播天气预报,再接着是一个笑话,几乎不给人留下反思的时间。
5. 电视与政治、宗教和教育
核心观点: 在后面的章节里,波兹曼说明电视如何改变了社会的关键机构。政治家现在靠形象和魅力取胜,而不是靠论证;宗教节目变成了表演,靠打动情感和明星效应吸引人;学校看到《芝麻街》(Sesame Street)这类节目大获成功,也开始想办法让学习变得有趣,仿佛教育就该时时刻刻好玩。他担心,这会动摇一种观念:学习可以很难,却依然值得。
现实生活: 如果每一堂课都被做成游戏,学生遇到需要耐心的任务时,可能会准备不足。
6. 呼吁保持觉察
核心观点: 波兹曼并不主张禁止电视,而是主张了解它的影响,并明智地使用。他认为,抵制的第一步是理解;家长和老师应当教孩子认识媒介如何塑造思维。他在结尾表达了一个希望:我们能让阅读、推理和交谈的习惯延续下去,不至于在娱乐中把自己“乐”到无法思考严肃问题的地步。
现实生活: 限制看屏幕的时间,留出时间阅读和讨论,是践行他的建议的小小办法。
为什么重要
《娱乐至死》 已经成为媒介批评的经典,在关于电视、新闻和社交媒体的讨论中被广泛引用。它常被传播学课程列为指定读物,也被翻译成许多种语言。把奥威尔和赫胥黎作对比,是现代文化评论中最著名的观点之一。
互联网兴起之后,许多读者发现,书中的论点放在网络媒体上更加适用:短视频、标题和无穷无尽的信息流,正在塑造人们的注意力。波兹曼的观点经常出现在关于数字文化的争论中。
核心要点
- 媒介塑造信息。 传播的形式会影响我们能说什么。
- 分心可能是一种危险。 娱乐会挤掉严肃的思考。
- 新闻变成了娱乐表演。 碎片取代了来龙去脉。
- 各种机构会适应媒介。 政治、宗教和学校都在变化。
- 觉察是第一步。 我们可以选择如何使用媒介。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鼓励我们想一想自己是怎么获取信息的。如果我们读到、看到的大多是短、快、煽情的内容,就可能更难跟上长篇的论证,面对复杂的问题也更容易失去耐心。
它也提出了一些实用的习惯。阅读较长的文章、和别人讨论问题、减少被动地看屏幕,都有助于保护我们深入思考的能力。
最后,它提醒我们,技术并不是中立的。新工具总会带来习惯和价值观的变化,明智的做法是问一问:我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认为,波兹曼把印刷时代浪漫化了,低估了电视和后来各种媒介的丰富程度,它们也包括纪录片、新闻分析和教育节目。有人指出,印刷文化本身也有哗众取宠、内容肤浅的东西,而且无论在哪种媒介上,人们都有能力挑选高质量的内容。
另一些人指出,这本书写于只有三大电视网的年代,没有预见到互联网的多样性和互动性;不过支持者回应说,书中其实预言了互联网的许多问题。也有人觉得波兹曼的语气危言耸听,或者带有精英色彩。尽管如此,许多人仍然认为他的核心警告很有价值。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使用媒介、并关心媒介如何塑造思维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篇幅短小,文笔清晰。读者不妨把波兹曼对电视的论断,和自己使用社交媒体的体验对照着想一想。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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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美丽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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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文学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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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技焦虑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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