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录

原书名:Confessiones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自传神学哲学
内容提示 作者回顾自己早年的性关系与道德挣扎,未作细节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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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丁(Augustine)是罗马统治下北非的一位主教。他以一篇对上帝说话的长篇祷告,讲述了自己躁动不安的青年时代和皈依基督教的经历,这篇祷告同时也是对记忆、时间和人心的深入探问。

简介

《忏悔录》 约写于公元400年,作者是希波的奥古斯丁,他是最有影响力的基督教思想家之一。他于354年出生在北非,做过修辞学教师,后来成为希波(Hippo)城的主教。全书共十三卷:前九卷叙述他的人生,直到皈依和母亲去世;后四卷转向哲学和神学问题。全书自始至终,奥古斯丁都是在对上帝说话,而不只是对读者说话,书名里的“忏悔”(confession)也有两层意思:承认自己的过错,以及赞美上帝。这部作品常被称为西方传统中的第一部自传。

内容详述

1. 躁动不安的孩子

核心观点: 奥古斯丁回顾了自己在北非小城塔加斯特(Thagaste)度过的童年,他的父亲是异教徒,母亲莫尼卡(Monica)是虔诚的基督徒。他记得自己是个聪明却任性的孩子,不喜欢上学,为此挨过打。他写到自己早年的过错,这些过错看似微小,却暴露了他的本性。他特意指出,就连婴儿也是自私的,并借这些回忆追问:恶是怎样进入人的生活的。

现实生活: 回头看看自己的童年,也许能发现早年的习惯和欲望是怎样一点点形成的。

2. 梨树

核心观点: 最著名的一段,是十六岁时偷梨的事。他和几个朋友去偷邻居树上的梨,其实他们并不饿,大部分梨最后都扔给了猪。奥古斯丁分析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得出的结论是:他喜欢的是作恶本身,还有一起作恶的伙伴。他借这件事思考做错事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以及同伴压力怎样让我们去做自己并不想做的事。

现实生活: 一个因为朋友都在做而参与恶作剧的人,事后也许会纳闷自己当时为什么那样做。

3. 追求成功与智慧

核心观点: 奥古斯丁去迦太基(Carthage)求学,在那里沉溺于享乐,有了一个伴侣,并生下儿子阿德奥达图斯(Adeodatus),又因为读了西塞罗(Cicero)的 Hortensius 而爱上哲学。他加入了一个叫摩尼教(Manichaeans)的宗教团体,他们对恶的问题给出了一个答案,他在其中待了大约九年。渐渐地,他对他们的教导不再满意。他先去了罗马,又去了米兰,想谋一份修辞学教师的职业。

现实生活: 一个人可能在某个团体或某条路上走了很多年,才发现它回答不了自己最深的问题。

4. 安布罗斯、怀疑与对真理的追寻

核心观点: 在米兰,奥古斯丁听了安布罗斯(Ambrose)主教的布道,对他的口才和读解《圣经》的聪明方式印象深刻。他还读了柏拉图主义哲学家的著作,这些书帮助他把上帝想成精神性的存在,并把恶看作善的缺失,而不是一种实体。他的母亲来到米兰与他同住,并为他的皈依祷告。奥古斯丁感到自己被两种力量撕扯:一边是各种欲望,包括野心和感情关系,另一边是他越来越强烈的对真理的感知。

现实生活: 有时,一个新想法不会立刻改变我们,却让我们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想法里去。

5. 米兰的花园

核心观点: 转折发生在米兰的一座花园里。奥古斯丁因意志分裂而痛苦不堪,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仿佛在唱着一句话,他理解为“拿起来读”。他拿起一本使徒保罗(Paul)的书信集,读到一段话,要他放下纵欲,追随基督。他说,就在那一刻,疑虑消失了。几个月之后,他在米兰受洗,和他一起受洗的还有儿子阿德奥达图斯和朋友阿利比乌斯(Alypius)。

现实生活: 生活的转变可能出现在多年内心挣扎之后,在一个从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瞬间。

6. 莫尼卡,以及记忆与时间的问题

核心观点: 在回非洲的路上,奥古斯丁的母亲在罗马附近的港口奥斯蒂亚(Ostia)去世,他写到她的信仰,以及他们最后一次谈话,两人在谈话中瞥见了永恒。在最后四卷里,奥古斯丁从过去转向现在的状态,转向哲学问题。他探讨记忆,把它比作一座巨大的仓库,心灵把自己的经历存放其中。他追问时间是什么,并说这个问题没人问他时他似乎明白,一旦要他解释就说不清了。最后他通过读《创世记》的开头几章,写下对创造与安息的沉思。

现实生活: 问一问“时间是什么?”或“我是怎么记住的?”,会让熟悉的东西忽然变得神秘。

为什么重要

《忏悔录》 是西方文学中的伟大著作之一。它塑造了基督教思想许多个世纪,也影响了从中世纪到现代的作家和哲学家。人有一个内心世界、会审视自己动机的观念,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奥古斯丁的榜样。他对记忆、时间和意志的分析,一直有哲学家在研究;他那句人心不得安息、直到在上帝那里找到安息的话,是宗教文字中被引用最多的话之一。对任何信仰的读者来说,这都是一幅来自古代晚期的、罕见而坦诚的自画像。

核心要点

  • 自我省察很有价值。 诚实的反思能让我们看清自己的动机和缺点。
  • 欲望会向不同方向拉扯。 内心冲突是人类生活的一部分。
  • 同伴压力会把人带偏。 偷梨这件事就说明了这一点。
  • 记忆和时间是谜。 熟悉的事物也能引出深刻的问题。
  • 探寻可以走向安息。 对奥古斯丁来说,信仰回答了他的躁动不安。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不必认同奥古斯丁的信仰,也能从诚实的自我省察中受益。试着写一写你做过却解释不清的一件事,并问问自己当时想要什么。留意朋友对你的选择有什么影响。对漫长的意义探寻要有耐心,也要明白,改变可能来得很慢,然后又忽然降临。还要留意那些为你祈祷、盼着你好、关心你的人,就像莫尼卡对儿子那样。读一部伟大的精神自传,也能帮你把自己的人生之路放到更广阔的背景中去看。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读者觉得,奥古斯丁对自己过错的叙述,包括他的感情关系,说得夸张或过于严苛,并批评他对性和身体的态度,这种态度影响了后来的基督教教导,许多人认为那种影响是不健康的。历史学家指出,这本书不是一部中立的回忆录,而是受他后来神学思想塑造的作品,可能反映的是有选择的记忆。哲学家可能觉得后面几卷难懂或偏于思辨。也有人质疑他关于原罪和预定论的教导。这部作品最好既当作文学来读,也当作历史文献来读。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宗教、哲学和思想史感兴趣的读者,也适合喜欢坦率审视一个人内心世界的人。全书篇幅很长,后面几卷读起来有难度。许多读者先从前九卷读起,现代译本也让它更容易读懂。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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