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一场思辨之旅

原书名:Justice: What's the Right Thing to Do?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哲学伦理学政治理论
内容提示 讨论涉及死亡、战争时期和敏感社会议题的道德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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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桑德尔(Michael Sandel)借助生动的现实难题,介绍了哲学史上回答“怎样做才是对的”这个问题的几种主要思路,并展示它们如何用于日常的道德与政治争论。

简介

《正义:一场思辨之旅》 的作者迈克尔·桑德尔是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的政治哲学家,该书2009年出版。它源自他在哈佛开设的那门广受欢迎的课程,课名同样是“正义”,吸引了成千上万名学生,课程还以免费网络视频的形式向公众开放。桑德尔每章都从一个具体的两难处境讲起,比如失控的电车、飓风之后物价飞涨,或是用钱奖励孩子读书,再借此引出伟大思想家的观点。他考察了关于正义的三种主要思路:增进福利、尊重自由和培养美德。这本书是写给普通读者的,鼓励他们自己去思考。

内容详述

1. 做正确的事:两难处境

核心观点: 桑德尔从几个道德难题讲起。其中一个是:一辆电车正朝五名工人冲去,司机可以把它拐到一条岔道上,那里会撞死一个人。许多人说,拐过去是对的。但如果拯救这五个人的唯一办法,是把一个体型庞大的男人从桥上推下去,大多数人就会说不行,尽管人数是一样的。这些例子表明,我们的道德直觉并不简单,我们常常需要通过推理原则来做决定。他还指出,道德问题往往与政治联系在一起。

现实生活: 如何分配医院病床这样的稀缺资源,会引出类似的紧张:是看人数,还是看权利。

2. 福利最大化:功利主义

核心观点: 第一种思路是功利主义(utilitarianism),与杰里米·边沁(Jeremy Bentham)和约翰·斯图尔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联系在一起,认为正确的行为是给最大多数人带来最大幸福的行为。它的吸引力在于简单,并且平等地对待每个人。不过桑德尔提出了几点异议:它可能为了多数人的利益而为伤害少数人辩护,而且它假定所有的价值都能放在同一把尺子上衡量。密尔试图通过区分高级快乐与低级快乐来作出回应。

现实生活: 一项让大多数人受益、却严重伤害少数人的政策,可以让这个问题一目了然。

3. 尊重自由:自由意志主义与市场

核心观点: 第二种思路是自由意志主义(libertarianism),代表人物有罗伯特·诺齐克(Robert Nozick)等,他们认为正义意味着尊重个人权利,尤其是财产权和选择的自由。按这种观点,向富人征税来帮助穷人,是一种强迫劳动。桑德尔探讨了出售器官、战争中花钱雇人顶替服役、雇用代孕母亲等案例,来看市场的自由在哪里可能与有关公平和胁迫的道德顾虑相冲突。

现实生活: 关于紧急情况(比如飓风过后)价格是否应该上涨的争论,显示了交易自由与公平之间的冲突。

4. 康德与罗尔斯:自由与公平

核心观点: 接下来,桑德尔讨论了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康德认为,道德关乎责任,要始终把人当作目的本身,而绝不仅仅当作手段,而且行动应当遵循能适用于所有人的原则。然后他转向约翰·罗尔斯(John Rawls)。罗尔斯提出,公正的原则是我们在“无知之幕”(veil of ignorance)后面会选择的原则,也就是在不知道自己在社会中处于什么位置的情况下作出选择。人们很可能会选择平等的基本自由,并把不平等安排得有利于处境最差的人。这些观点支持这样一种看法:正义是关于公平的规则,而这些规则是由我们自己选择的。

现实生活: 如果你要在不知道自己会是明星运动员还是新来的学生的情况下制定学校规则,你多半会把规则定得更公平。

5. 应得、社群与共同的善

核心观点: 桑德尔接着考察了这样一些论点:正义关乎根据人们应得的东西以及他们在社群中的角色来给予尊重。他借鉴了亚里士多德(Aristotle)的看法,即正义意味着给予人们与其美德和社会实践的目的相称的东西,也借鉴了现代“社群主义”(communitarian)思想家的看法,他们认为我们是由自己的各种关系和义务塑造的。关于平权措施、服兵役以及对过去的错误公开道歉等问题,显示了这些观点怎样付诸应用。桑德尔提出,一个公正的社会必须讨论什么是美好的生活,而不是保持中立。

现实生活: 关于谁应该得到大学名额的争论,涉及对功绩、公平和教育目的的看法。

6. 走向共同善的政治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章,桑德尔指出,一个健康的民主社会需要共同的公共生活,让公民公开争论道德与政治问题,包括关于共同的善的问题,而不是回避它们。他认为,忽视这些问题会留下一片真空,被狭隘或不宽容的观点填满。他没有给出“正义究竟要求什么”的最终答案,而是敦促读者参与理性的辩论,并愿意修正自己的看法。

现实生活: 与持不同意见的人平心静气地交谈,真诚地提问,是运用他的思想的一种实际做法。

为什么重要

这本书是国际畅销书,哈佛的免费讲座视频已有数以百万计的人在世界各地观看,其中也包括公共讨论受到限制的国家。它帮助把道德哲学带给了普通大众,并被用于课堂、讨论小组和职场。

它还影响了公共领域关于市场、公平以及道德在政治中的作用的讨论。桑德尔随后又写了 What Money Can’t Buy 和 The Tyranny of Merit 等书,继续探讨价值观如何塑造社会。许多老师在伦理课的第一天就用本书开头的那些两难案例,因为即使是觉得哲学枯燥的学生,也会被吸引住。

核心要点

  • 道德问题无处不在。 日常的政治里就有伦理。
  • 三种思路。 福利、自由和美德,各有其洞见。
  • 没有哪种理论是完美的。 每一种都有长处,也有问题。
  • 直觉需要检验。 要用原则来检验它们。
  • 辩论是有益的。 民主社会需要公开讨论共同的善。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教我们通过思考棘手的案例来检验自己的信念。当我们发现自己的反应互相冲突时,就能弄清自己真正持有的是哪些原则,以及它们是否前后一致。

它也示范了怎样尊重地表达分歧。桑德尔在课堂上的做法是提问、倾听不同的观点,并推动每个人说出理由,这是朋友之间和公民之间交谈的榜样。

最后,它提醒我们,正义不只是法官和政治家的事。我们怎样对待他人、怎样分享资源、怎样谈论我们的社群,都是公正生活的一部分。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说,桑德尔的概览过于简化,用简短的概括来介绍伟大的思想家,可能会扭曲他们的思想。另一些人认为,他倾向于社群主义的观点却没有明说,或者他回避了对某个最终理论的承诺。功利主义和自由意志主义的辩护者则说,他的异议并没有完全触及这两种理论最好的版本。

也有读者觉得,书中以美国的例子为主,限制了它的适用范围。此外,书里很少谈到全球正义,也很少谈到气候变化这样的问题。即便如此,许多人仍然欣赏它,认为这是一本通俗易懂、发人深省的入门书。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辩论道德问题的青少年和成年人。读它不需要任何哲学基础,书里的例子也很吸引人。它是一本适合课堂、家庭或读书小组共读的好书。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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