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哲学沉思录

原书名:Meditationes de prima philosophia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哲学认识论形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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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尔(Descartes)把一切可以怀疑的东西都怀疑一遍,想为知识找到稳固的根基,结果发现自己作为一个思考的存在是确定无疑的,并由此出发,试着重新搭起他对上帝、心灵和世界的看法。

简介

《第一哲学沉思录》 于1641年用拉丁文出版,作者是法国哲学家、数学家勒内·笛卡尔(René Descartes),他一生中有很长时间生活在荷兰共和国。全书分为六个“沉思”,他设想这六个沉思分布在六天里,并用第一人称写成,好让读者一步一步跟上他的思路。这部作品标志着现代哲学的开端,因为它从个人的心灵出发,追问什么是可以确知的。出版时,书里还附有其他思想家提出的一系列反对意见,以及笛卡尔的答复。

内容详述

1. 怀疑的方法

核心观点: 在第一个沉思里,笛卡尔决定清除自己过去的全部看法,因为其中很多已被证明是错的,他要把知识重新建立在牢固的基础上。凡是可以怀疑的,他都先当作假的。感官有时会骗人,所以不能完全信任。就连“我现在是清醒的”这种感觉也可能是幻觉,因为做梦时,我们也会有看起来很真实的经历。接着,他设想有一个力量强大的恶魔,在所有事情上欺骗着他。

现实生活: 如果你发现一个本来信赖的消息来源曾经出过错,你可能就会开始更仔细地核对它说的话。

2. “我存在”

核心观点: 在第二个沉思里,笛卡尔找到了一样无法怀疑的东西:他自己的存在。因为即使他被欺骗了,也必须有一个被欺骗的“他”存在。思考这件事本身就证明了他的存在。这就是著名的“我思”(cogito),人们常把它概括为“我思故我在”。接着他追问:这个存在者到底是什么?他的结论是:我是一个会思考的东西,会怀疑、理解、想要和想象。比起任何有形的东西,他对自己心灵的确定程度更高。

现实生活: 即使其他一切都不确定,你有意识这件事,似乎还是无可否认的。

3. 蜡块与心灵

核心观点: 仍在第二个沉思中,为了说明心灵比身体更容易被认识,笛卡尔举了一块蜡的例子。蜡靠近火时,它能被感官察觉的性质,比如气味、颜色和形状,全都变了,可我们还是判断它仍是同一块蜡。他说,这种认识来自心灵的理解,而不是感官或想象。所以,即使是我们对有形事物的认识,也依赖于心灵。

现实生活: 朋友剪了头发,你仍能认出他,是因为你明白他是谁,而不只是看他的样子。

4. 上帝与真理

核心观点: 在第三个沉思里,笛卡尔提出,他心里有一个关于完满而无限的存在者的观念,而这个观念不可能来自他自己这颗不完满的心灵,所以上帝一定存在,并且是这个观念的原因。在第四个沉思里,他进一步说:既然上帝是完满的,就不会欺骗人,因此我们可以相信自己清楚明白的认识,它们是可靠知识的基础。

现实生活: 如果你相信一位好老师不会存心骗你,你就可以放心地依靠他说的话。

5. 错误与意志

核心观点: 如果上帝不骗人,我们为什么还会犯错?笛卡尔的回答是:错误产生于意志越过了理解。意志是自由而没有限度的,理解却是有限的。当我们对自己并没有清楚理解的东西下判断时,就会出错。补救的办法,是在还没有看得清楚明白之前,先不下判断。这样,他就把自己的知识理论和一种思考的纪律联系了起来。在第五个沉思里,他回到上帝的问题,给出了第二个论证:就像山的观念总是和谷的观念连在一起,存在也不能和完满存在者的观念分开。他还说,物质事物的本性(也就是数学所研究的东西)是可以被清楚认识的。

现实生活: 不确定的时候说一句“我不太确定”,而不是去猜,能避免许多错误。

6. 心灵、身体与物质世界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个沉思里,笛卡尔论证说,心灵和身体确实是不同的东西:心灵是会思考、没有广延的东西,身体则是有广延、不会思考的物质。然而在一个人身上,两者又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疼痛和饥饿的感觉就说明了这一点。他的结论是,物质事物是存在的,因为我们有很强的倾向去相信它们,而上帝不会欺骗我们。最后他说,最初几天里的那些怀疑可以放到一边了,我们可以小心地依靠自己的感官。

现实生活: 手上疼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和身体紧紧连在一起;可你同时也觉得,自己的思想和身体是不同的东西。

为什么重要

《第一哲学沉思录》 是哲学史上影响最大的著作之一。笛卡尔的出发点是个人这个思考的主体,这影响了现代思想的发展,而他提出的关于知识、心灵以及心灵与身体关系的问题,至今仍在讨论。他系统怀疑的方法,常被拿来与科学上的怀疑精神相比。“我思”的观念,已成为现代哲学开端的象征。即使是不接受他答案的人,比如后来的许多哲学家和科学家,也承认自己必须面对他提出的问题。这本书是哲学课程的标准读物。

核心要点

  • 从无法怀疑的东西出发。 确定性可以从一个牢固的基础上建立起来。
  • 心灵是最先被认识的。 意识是最确定的东西。
  • 清晰的思考能防止错误。 理解不足的地方,就先不下判断。
  • 心灵和身体是不同的东西。 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它们如何相互作用?
  • 怀疑可以通向知识。 质疑是一种方法,而不是目的。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小范围地运用笛卡尔的方法:挑一个自己持有的看法,问问有什么证据支持它,它有没有可能是错的。练习在没有把一个问题弄明白之前,先不下判断。留意你直接感知到的东西和你推断出来的东西有什么不同。还可以想一想心灵与身体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把哲学与神经科学和心理学联系了起来。不过要小心:怀疑是一种思考的方法,并不意味着你在日常生活中应当不信任所有人。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从许多方面攻击过这本书。有哲学家认为,关于上帝存在的论证是循环的,或者说不成立。所谓“笛卡尔循环”也引起了很多争论:他用清楚明白的认识来证明上帝,又用上帝来保证这些认识的可靠。心灵与身体是两种不同实体的主张,带来了它们如何相互作用的难题。后来的思想家,包括经验主义者和现象学家,对这种孤立心灵的出发点提出了质疑。女性主义者等批评者则认为,笛卡尔把心灵和身体割裂开来,贬低了身体和情感。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想接触现代哲学奠基文本之一的读者。它篇幅不长,文风清晰,近乎对话,不过其中的论证需要仔细琢磨。初学者可以借助导读来读,然后再继续读书后附的反对意见与答复。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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