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

原书名:Leviathan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政治哲学社会契约论经典
内容提示 讨论自然状态下的战争与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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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认为,没有强大的政府,人们就会生活在持续的恐惧和冲突之中,所以人们应当同意放弃一部分自由,交给一个维持和平的主权者。

简介

《利维坦》 于1651年出版,作者是英国哲学家托马斯·霍布斯。他是在流亡法国期间写下这本书的,当时正值英国内战,国王与议会的冲突撕裂了整个国家,国王查理一世(Charles I)也已被处死。霍布斯亲眼见过内乱的惨状,想找到一种防止内乱的办法。全书是一篇很长的论证,谈人的本性、政治权威的来源,以及统治者和臣民各自的责任。书名取自《圣经》里的一种海怪,封面画着一个巨大的国王,他的身体由许多小人组成。

内容详述

1. 唯物主义的人性观

核心观点: 霍布斯一开始就把人描述成复杂的机器,由欲求和厌恶推动着:我们追求自己想要的,躲开自己害怕的。他说,思想、记忆、想象和理性,都是身体和大脑中运动的结果,不存在脱离这类原因的纯粹自由意志。人在力量和能力上大致平等,因为即使最弱的人,也能靠计谋或联合他人杀死最强的人。这种平等导致了竞争和互不信任。

现实生活: 资源有限又没人负责管理的时候,哪怕是朋友,也可能变成竞争对手。

2. 自然状态

核心观点: 霍布斯设想没有政府的生活,把它叫作自然状态。他认为那会是一场人人对人人的战争。那里不会有工业,没有农耕,没有艺术,也没有社会,因为人们会生活在持续的恐惧和暴死的危险之中。他指出了冲突的三个原因:竞争、猜疑和荣誉(也就是对名声的渴望)。在这种状态下,没有什么事是不公正的,因为没有共同的权力来制定并执行法律。

现实生活: 一屋子人,没有任何规则,只有一个奖品,很快就会演变成一场争斗。

3. 自然法与社会契约

核心观点: 理性引导人们去寻求和平,霍布斯把这表述为一些自然法,比如:只要有可能就寻求和平,在别人也这样做时愿意放弃一部分权利,以及遵守约定。但言语是软弱的,没有一种力量来强制执行,承诺就不会被遵守。于是,人们彼此立约,把自己的权力转交给一个人或一个议会,这就是主权者,由他来保护大家。这个协议创造了共同体(commonwealth)。

现实生活: 玩游戏的人同意遵守规则,也接受裁判,即使裁判有时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判决。

4. 绝对主权者

核心观点: 霍布斯主张,为了维持和平,主权者必须拥有完整的权威。如果主权者的权力可以被分割或被挑战,冲突就会卷土重来。臣民几乎在所有事情上都必须服从,也无权正当地反叛,只有当主权者威胁到他们的性命时才例外,因为国家的目的就是保护他们。主权者有责任保护人民、制定法律、提供公正。霍布斯常被解读为支持君主专制。

现实生活: 一个权威明确的队长,可以避免让球队分崩离析的争吵。

5. 法律、自由与惩罚

核心观点: 书中谈到,法律是主权者的命令,而在法律没有规定的地方,人们是有自由的。所谓自由人,是指在法律的范围内,想做什么就不受阻碍的人。霍布斯说,惩罚是为了阻止伤害,而不是为了报复。他还谈到臣民的义务,包括纳税,也谈到主权者的义务:他要促进人民的安全和福祉,而不只是要求别人服从。

现实生活: 交通法规限制了司机能做的事,但也让开车变得安全。

6. 宗教与教会

核心观点: 《利维坦》 的后半部分谈的是宗教。霍布斯主张,在一个基督教的共同体里,主权者必须对教会拥有权威,这样才不会出现两个相互对立的权力。他解读《圣经》,想说明基督徒应当服从统治者,即使统治者不是基督徒,因为得救所需要的唯一信念,也就是耶稣是基督,是内在的,并不与服从主权者相冲突。他的论述,以及他对神职人员主张的批评,让许多人震惊,他也因此被指责为无神论者。

现实生活: 一个国家如果有两个相互竞争的权威,各自都说自己有最终决定权,就可能面临冲突的风险。

为什么重要

《利维坦》 是用英语写成的最重要的政治哲学著作之一。它开创了一种思考政府的方式:从个人及其利益出发,并以契约的观念为基础。这影响了约翰·洛克(John Locke)和卢梭(Rousseau)等思想家,也影响了后来的自由主义与民主理论,哪怕他们并不同意霍布斯的结论。霍布斯对无政府状态的危险、对秩序必要性的看法,至今仍被用在有关安全、法律和国家作用的讨论中,比如讨论“失败国家”的时候。这本书同样是英语散文的杰作。

核心要点

  • 秩序是美好生活的前提。 没有和平,其他一切都无法繁荣。
  • 人是出于恐惧和欲望而行动的。 政治必须把人性考虑在内。
  • 权威来自协议。 国家是通过契约创造出来的。
  • 强大的主权者能防止冲突。 权力被分割,就有爆发内战的风险。
  • 安全是国家的首要责任。 保护生命,为服从提供了理由。

我们能学到什么

即使你不接受霍布斯关于主权者应当拥有绝对权力的结论,他的论证也会引你去思考:我们为什么要遵守规则,什么才能让社会保持和平。留意恐惧和不信任是怎样让冲突不断升级的,又是什么有助于重建信任:清晰的规则、公正的裁判、信守的承诺。想一想自由与安全之间的平衡,为了安全,你愿意放弃什么。还可以去读读不同意霍布斯的人的论述,比如洛克和卢梭,亲自权衡各种答案。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人批评霍布斯对人性过于悲观,认为即使没有强大的国家,人也有合作、信任和同情的能力。自由主义者攻击他为绝对权力辩护,认为不受限制的主权者本身可能就是人民面临的最大威胁。还有人指出,主权者自己并不受协议约束,人们为什么会同意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他,并不清楚,尽管霍布斯允许人们保留抵抗直接威胁自己性命的权利。有些历史学家说,他的著作反映了那个时代对内战的恐惧。宗教方面的批评者则对他的唯物主义感到不满。尽管如此,他提出的挑战依然重要。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哲学、政治和历史的读者,他们想读一部社会契约论的经典。全书篇幅很长,十七世纪的语言也不好读,所以很多人只读前两部分,或者读一些节选。想先找个容易入门的方式,可以从一份概述开始,再去读重点章节。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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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社会契约论

Jean-Jacques Rousseau

卢梭(Rousseau)追问:人们怎样才能一起生活在法律之下,又依然自由?他认为,正当的政府建立在一份协议之上,公民只服从由大家共同形成的“公意”(general will)。

🕊️ 哲学与宗教

君主论

Niccolo Machiavelli

一位文艺复兴时期的外交官劝告统治者,评判自己的行为要看结果,而不是看道德;他认为,成功的领袖有时必须狡诈、冷酷,才能夺取并保住权力。

⚖️ 政治与社会

理想国

Plato

柏拉图(Plato)借苏格拉底(Socrates)之口追问什么是正义,并设想了一座理想的城邦,认为正义的人和正义的国家都由智慧来统治,由理性引领整体。

🕊️ 哲学与宗教

第一哲学沉思录

Rene Descartes

笛卡尔(Descartes)把一切可以怀疑的东西都怀疑一遍,想为知识找到稳固的根基,结果发现自己作为一个思考的存在是确定无疑的,并由此出发,试着重新搭起他对上帝、心灵和世界的看法。

🕊️ 哲学与宗教

论自由

John Stuart Mill

约翰·斯图尔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主张:只有为了防止对他人的伤害,社会才可以限制个人的自由,而自由的思想、自由的言论和个性,对每个人都有益处。

🕊️ 哲学与宗教

孙子兵法

Sun Tzu

最大的胜利是不战而胜,靠的是周密的筹划、知己知彼,以及善用欺骗、灵活和时机。

🕊️ 哲学与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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