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科学家汉娜·里奇(Hannah Ritchie)认为,环境问题虽然严重,但是可以解决;既不悲观绝望,也不轻描淡写,而是务实地怀抱希望,才是我们成为第一代建成可持续世界的人的正确态度。
简介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 How We Can Be the First Generation to Build a Sustainable Planet 出版于2024年,作者汉娜·里奇是网站 Our World in Data 的副主编兼主要研究员,也是牛津大学的高级研究员。她说,自己读书时曾被环境问题压得喘不过气,差点放弃,是关于长期趋势的数据改变了她的看法。书中考察了七大环境问题:空气污染、气候变化、森林砍伐、食物、生物多样性丧失、海洋塑料和过度捕捞。对每一个问题,她都说明数据显示了什么,以及能做些什么。她的语气平静而务实。
内容详述
1. 在悲观与自满之间
核心观点: 里奇认为,面对环境新闻,人们常有两种反应,绝望和否认,这两种都没有帮助,她从自己曾经感到不堪重负的经历谈起。在她看来,真相是:人类面临着真实而紧迫的问题,但也已经取得了很多进展,有许多解决办法,数据显示事情并非全都在变糟。她的目标是找到一种既保持紧迫感、又不失希望的态度,让人们感到行动是有效的。她呼吁读者去看长期数据,而不是每天的新闻。她解释说,世界从来没有真正可持续过,因为可持续的世界既要满足人类的需要,又要保护自然;她还指出,过去两个世纪里人类福祉有了巨大提升,比如儿童死亡率和极端贫困都大幅下降。她不认为缩减人口或缩减经济(也就是“人口减少”和“去增长”(degrowth))是现实的答案,而是把希望寄托在技术和更好的做法上。
现实生活: 认为问题无望,会让人不再尝试;认为问题根本不存在,也会有同样的后果。
2. 空气污染
核心观点: 作者指出,空气污染每年导致数百万人死亡,既来自室外的烟雾,也来自室内用固体燃料做饭。但污染往往会随着国家工业化而上升,又随着采用规则和技术而下降,富裕国家已经大幅减少了污染。她讲到,北京在2008年奥运会前后以雾霾闻名,到2022年冬奥会时空气已经干净得多,这得益于公众的诉求和政府的行动;她还提到国际上的成功案例,比如针对破坏臭氧层化学品的《蒙特利尔议定书》(Montreal Protocol)。她认为较贫穷的国家也可以做到。她强调,解决办法是已知的,比如清洁的炊事燃料、停止焚烧秸秆、给化石燃料脱硫、更清洁的交通和可再生能源,主要需要的是把这些办法更广泛地推行开来。
现实生活: 伦敦曾在1952年遭遇致命的“大烟雾”(Great Smog),如今空气已干净得多。
3. 气候变化
核心观点: 里奇把升温6度的世界形容为毁灭性的,并说就在几年前,她还相信这样的轨迹,或者至少升温4到5度,几乎是必然的。她说,太阳能和风能等可再生能源的成本效益已大大提高。她指出,按目前的政策,到2100年升温大约在2.5到2.9度,而各国的承诺如果兑现,这个数字会降到接近2.1度。她谨慎乐观地认为,升温有望控制在比工业化前高出两度左右,同时也指出,很少有气候科学家预计,不出现重大突破就能实现1.5度的目标。前景好于最坏的设想,但仍然需要紧急行动。她还指出,自然灾害造成的死亡人数随着时间推移已经下降,这说明人类有能力解决问题;她也指出,富裕国家应该帮助最贫穷的国家,这些国家排放极少,却受到最严重的冲击。
现实生活: 太阳能和风能比过去便宜得多了。
4. 森林砍伐与生物多样性
核心观点: 作者解释说,法国和英国等富裕国家很久以前就砍伐了大片森林,但后来随着农业生产力提高,许多富裕国家的森林又恢复了。全球的森林砍伐量自20世纪80年代的峰值以来已经下降。如今森林砍伐的主要原因是农业,仅牛肉就占了很大一部分。她说,少吃肉,尤其是牛肉,可以减少森林砍伐,也让我们用更少的土地。她还指出,棕榈油每公顷的产量非常高,所以如果因为它名声不好而改用其他油,反而可能造成更多的森林砍伐。她澄清了一个流行说法,即亚马孙雨林提供了全球五分之一的氧气,事实上这片森林几乎用掉了自己产生的全部氧气,不过她仍强调热带森林物种丰富,并且面临威胁。关于生物多样性丧失,她解释说,广为引用的1970年以来野生动物种群下降约三分之二,是对被监测种群取的平均值,并不是所有动物损失了三分之二,而且其中大约一半的种群其实在增长。问题依然严重,北部白犀牛就是例子,如今只剩下两头雌性;但她认为,保护和栖息地的恢复可以帮助物种恢复。
现实生活: 法国这样的温带国家,在数百年的砍伐之后,森林又长回来了。
5. 食物、塑料和海洋
核心观点: 里奇考察了食物的环境代价,说个人最有效的改变之一,是少吃肉和乳制品,尤其是牛肉,因为畜牧业占用了大量土地,还产生温室气体。她说,吃什么比它是不是本地产的、是不是有机的更重要。她认为,世界上已经种出了足够养活所有人的粮食,所以饥饿是分配和贫困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她还反驳了因为土壤流失而只剩几十茬收成的说法。关于海洋塑料,她质疑那个著名的预测,即到2050年海里的塑料将比鱼还多,但她说塑料污染确实会伤害野生动物,而最大的解决办法是投资废物管理,让塑料不会流入江河和海洋。关于过度捕捞,她解释说,海洋到2048年将会空无一鱼的说法,源于对一项研究的误读,那项研究测量的是渔获量下降;虽然大约三分之一的鱼类种群被过度捕捞,但良好的管理、配额和养殖可以帮助鱼群恢复。
现实生活: 把几顿牛肉换成鸡肉或豆类,就能降低你的饮食足迹。
6. 成为第一代可持续的人
核心观点: 贯穿全书,里奇都在论证:还没有哪个社会真正实现了可持续的生活方式,既有较高的生活水平,又对环境影响很小,但现在这已经成为可能,我们有机会成为第一代做到这一点的人。她强调,国家层面和全球层面的行动不可或缺,同时也离不开个人的选择,比如怎么吃、怎么出行、怎么投票。她建议人们把精力放在影响最大的选择上,比如吃什么,而不是买本地产品或有机产品之类的事情。
现实生活: 减少一个大的浪费来源,比做许多小调整更重要。
为什么重要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 被广泛称赞为气候绝望情绪的解药,因为它表明,事实能为务实的希望提供依据。里奇的数据背景,以及她对图表和统计数据的清晰运用,为这本书增添了可信度。这本书属于关于“如何谈论环境”这场讨论的一部分。它检验了几个被广泛重复的说法,比如亚马孙雨林提供的氧气占世界的比例、还剩几茬收成、海洋何时会空无一鱼,帮助读者区分有效的行动和错误的观念。玛格丽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和比尔·盖茨(Bill Gates)等知名人士都称赞过它,它也让读者有了一种不被压垮的行动方式。
核心要点
- 悲观和否认都没有帮助。 务实的希望才能推动行动。
- 许多问题都有解决办法。 清洁能源和更好的做法是有效的。
- 进步是真实的。 一些地方的空气质量和森林状况已有改善。
- 饮食选择很重要。 少吃肉的影响很大。
- 抓住大的杠杆。 优先选择影响最大的行动。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用这本书去审视环境新闻背后的数字,把精力集中在影响大的行动上,比如怎么出行、吃什么、怎么投票。把事实分享给焦虑的朋友,鼓励他们采取行动。对小事上的内疚要保持警惕,对“什么都做不了”的说法也要警惕。支持那些减少排放、保护自然的政策和技术。还要记住,怀抱希望和保持现实是可以并存的。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环保人士说,这本书过于乐观,淡化了已经造成的破坏的速度和规模、增长的极限,以及对经济和消费方式进行更深层改变的必要性。另一些人认为,它对技术和数据的关注忽略了不平等和政治权力等问题。一位评论者觉得,考虑到未来令人担忧的前景,这本书有些过于乐观。里奇回应说,她的主张并不是一切都好,而是行动是有效的。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关心环境的读者,尤其是那些感到焦虑或无所适从的人。它清晰、条理分明。想看到对经济体系更多批判的读者,不妨也读读其他作者的书。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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