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启蒙

原书名:Enlightenment Now

13 岁以上阅读约 7 分钟历史社会科学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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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平克(Steven Pinker)认为,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这些启蒙运动的理想,让世界变得更健康、更富裕、更安全、更自由,值得我们捍卫,以抵御悲观情绪和来自各个方向的攻击。

简介

《当下的启蒙》(副标题是“为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辩护”)出版于2018年,作者平克是哈佛大学的心理学教授。这本书是他早先那本讲暴力减少的书的续篇,把论证延伸到了人类生活的许多领域。平克引用了大量统计数据,并用图表呈现出来,说明过去两百年里,人们的生活在许多方面都变好了。接着,他解释为什么他认为这种进步要归功于启蒙运动的思想,以及这些思想为什么正受到威胁。这本书是畅销书,也引起了广泛的争论。

内容详述

1. 启蒙运动的理想

核心观点: 平克从18世纪的那场思想运动讲起,当时康德、休谟、亚当·斯密(Adam Smith)等思想家呼吁人们运用理性,通过科学去寻求知识,并重视所有人的福祉。他把这场运动概括为四个主题: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它的意思是:我们能够理解世界,能够改善人类的生活,而且苦难是要紧的。他说,这些观念常常被人视为理所当然,其实应该积极地去捍卫。全书分为三个部分,分别讲这些理想、进步的证据,以及对理性、科学和人文主义的辩护。第一部分还补充了一个建立在三个概念上的科学框架,即熵(entropy)、演化和信息,并梳理了反对这些理想的各种“反启蒙”运动,比如浪漫主义和宗教的反对声音,以及源远流长的“衰落论”(declinism)传统。

现实生活: 不是接受“问题一直就是这样”,而是问问怎样才能解决它,这就是一种启蒙的习惯。

2. 健康、财富与寿命

核心观点: 在一系列章节中,平克列出了各方面改善的数据。全球人均预期寿命从18世纪中叶的约29岁,上升到2015年的71岁以上,主要原因是儿童死亡率下降,天花也已被消灭。生活在极端贫困中的世界人口比例,在两个世纪里,从约90%降到约10%。饥荒和营养不良已经减少,人们更容易获得食物。他认为,这些进步来自科学、市场、贸易和良好的治理,并引用了一位经济学家的话,把健康状况的改善列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成就之一。关于不平等,他的看法是:不平等和贫困不是一回事,一些富裕国家内部不平等的加剧并不能抹去这些进步,而全球范围内的不平等一直在缩小。

现实生活: 今天出生的孩子,比过去更有可能活到成年:书中说,全球儿童死亡率(五岁以前的死亡)在近几十年里,已从约18%降到约4%。

3. 和平、安全、自由与知识

核心观点: 平克还回顾了暴力的趋势,包括国家之间战争和凶杀的减少,以及意外事故方面安全性的提高,他把这些与另外一章关于恐怖主义的内容放在一起讲。他追溯了民主一波一波扩展的过程。如今人们生活在民主政府之下的比例比从前高,平均受教育程度也更高,识字率和入学率都上升了。平等权利也有所进展,惠及少数族裔、妇女和同性恋者。后面几章探讨,除了通常的经济指标之外,生活是否还有其他改善,比如闲暇更多、花在家务上的时间更少;他还认为,总的来说,富裕国家的人更幸福,这与伊斯特林悖论(Easterlin paradox)相反。他说,进步是不均衡的,也有倒退,但长期的方向是向好的。

现实生活: 1975年,全世界教会读书的女孩只有男孩的三分之二,而到了2014年,男女已经一样多。

4. 为什么人们相信世界在变糟

核心观点: 作者试图解释数据与公众观感之间的差距。他指出,新闻报道的是发生了的事件,而不是没有发生的事件;还有可得性启发(availability heuristic),它让生动的事件显得更常见。他也提到负面偏见(negativity bias),也就是在我们心里,坏的比好的分量更重。此外,好事是慢慢积累起来的,和新闻周期不同步,所以循序渐进的进步很少成为头条。他认为,悲观在知识分子中也很时髦,因为悲观能让人显得严肃。

现实生活: 飞机失事总是上新闻,而死人多得多的车祸,几乎从来不上。

5. 生存威胁与环境

核心观点: 在环境问题上,平克主张一种人文主义的、务实的环保主义,有时称为生态现代主义(ecomodernism),也就是靠知识和技术去解决问题,而不是拒绝进步。他支持把核能等技术作为应对气候变化办法的一部分,并说自己对应对这一挑战持乐观态度,但这种乐观是有条件的,也并非自满。在讲生存威胁的那一章里,他说气候变化和核战争都是需要付出巨大努力的真实危险,但他认为末日论的想法也有弊端,因为对假想中的灾难散布恐惧,本身就可能危及我们。他对人工智能奴役人类的设想持怀疑态度,理由是智能并不等于支配的欲望。他说,环境方面的进步是通过条约和创新取得的,酸雨和臭氧层就是例子。

现实生活: 1987年一项禁止氟氯化碳的条约,有197个国家批准,让臭氧层走上了修复之路。

6. 捍卫理性、科学与人文主义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部分,平克对付的是对启蒙价值观的反对。最后三章为理性、科学和人文主义辩护,对象包括愤怒的民粹主义者和宗教原教旨主义者,也包括知识文化界的一些派别。他认为,理性不可能自洽地被否定,比如后现代的观点说它只是权力的工具,而政治意识形态和部落式思维会削弱理性。他为科学辩护,反对来自左右两边的政治化,也反驳“科学主义”(scientism)的指责;他把以人类繁荣为目标的人文主义,看作不需要宗教的道德基础。他最后重新讲了一遍进步的故事,并敦促读者继续把知识和同情心用于解决人类的问题。

现实生活: 转发一个故事之前先核实事实,就是在运用理性。

为什么重要

《当下的启蒙》 是那一年被讨论最多的书之一,与汉斯·罗斯林(Hans Rosling)的 Factfulness 并列,成为为进步辩护的代表之作。它促使许多读者去看全球趋势的数据,并质疑悲观的想法。比尔·盖茨(Bill Gates)公开称赞它是自己的新最爱。它也招致了激烈的批评,使它成为关于进步、政治和科学作用之争的核心文本。平克对图表的使用也被广泛讨论。对那些想要一种乐观的、以证据为基础的世界观的人来说,这本书仍然很有影响力。

核心要点

  • 生活变好了。 平均来说,健康、财富和安全都增加了。
  • 理性和科学推动进步。 它们能解决问题。
  • 新闻给人的是一幅扭曲的图景。 坏消息传得快,好趋势悄无声息。
  • 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气候等威胁是可以应对的。
  • 要捍卫启蒙价值观。 它们需要积极的支持。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用这本书对照数据检验自己的假设,比如去看健康和贫困方面的长期趋势。对只强调坏消息的标题要保持警惕,但也不要因此得出“什么问题都没有”的结论。要支持科学和教育,参与到解决问题中去。要记住,改善往往来自付出努力的人,而不是出于偶然。还要愿意听取批评者的意见,因为平克的论点是有争议的,进步的事实与真实存在的不公和苦难并存。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说,平克呈现的是经过挑选的数据,平均数掩盖了严重的不平等和苦难,他对伦理方面的担忧也过于轻易地打发掉了,比如他对塔斯基吉梅毒研究(Tuskegee)的处理:他承认它按今天的标准是不道德的,但认为它常常被错误地报道,也不能当作整个科学的象征。历史学家认为,他把启蒙运动过于简单化,把一场多样的运动当成了铁板一块。哲学家约翰·格雷(John Gray)说他鼓吹科学主义,另一些批评者则称他对人文学科的论述肤浅。还有人说,他关于进步要归功于启蒙价值观的说法很难证明。支持者则说,关于健康和贫困的数据是确凿有力的。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数据、历史和宏大思想、并且愿意接受乐观看法的读者。它篇幅很长,但条理清楚。想了解批评意见的人,应该读一读对平克作品的回应。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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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中的善良天使:暴力为什麽会减少

Steven Pinker

史蒂芬·平克(Steven Pinker)用大量数据论证:在漫长的历史中,暴力已经减少,这是最重要却最不被人重视的发展之一,原因在于制度、文化和人性中较好的一面发生了变化。

🔬 科学

事实

Hans Rosling with Ola Rosling and Anna Rosling Ronnlund

汉斯·罗斯林(Hans Rosling)用事实说明,世界比大多数人想的要好;而恐惧、指责和习惯于看到差距等十种与生俱来的本能,扭曲了我们看世界的方式,但只要抱着重视事实的心态,就可以驯服它们。

🔬 科学

人类:充满希望的历史

Rutger Bregman

吕特格·布雷格曼(Rutger Bregman)认为,人在内心深处比愤世嫉俗者想的要善良得多,许多用来证明人类自私和残忍的著名故事,其实是假的或有误导性的。

🏛️ 历史

并非世界末日

Hannah Ritchie

数据科学家汉娜·里奇(Hannah Ritchie)认为,环境问题虽然严重,但是可以解决;既不悲观绝望,也不轻描淡写,而是务实地怀抱希望,才是我们成为第一代建成可持续世界的人的正确态度。

🔬 科学

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

Francis Fukuyama

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认为,冷战的结束表明,自由民主制可能是政治发展的最终阶段,并追问:生活在这种制度下的人会感到满足,还是会渴望新的斗争?

🏛️ 历史

时间简史

Stephen Hawking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之一,几乎不用数学,向读者讲述我们对宇宙的起源、结构和命运有哪些认识,从大爆炸、黑洞,一直讲到时间本身的性质。

🔬 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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