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充满希望的历史

原书名:De meeste mensen deugen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心理学社会科学
内容提示 涉及战争、种族灭绝和心理学实验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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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特格·布雷格曼(Rutger Bregman)认为,人在内心深处比愤世嫉俗者想的要善良得多,许多用来证明人类自私和残忍的著名故事,其实是假的或有误导性的。

简介

Humankind: A Hopeful History 于2019年出版,作者布雷格曼是荷兰历史学家和作家,原书用荷兰语写成,英文版在2020年问世。他说,长期以来,哲学、科学和新闻中都有一种传统看法,认为人是自私的,文明只是盖在暴力本性之上的一层薄薄的外壳。他试图证明这种看法是错的。他重新审视了海难、心理学研究和战争等故事与实验,认为只要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人往往乐于合作、心地善良。接着,他提出:怀着一种充满希望的看法,可能怎样改变各种制度。

内容详述

1. “饰面理论”

核心观点: 布雷格曼介绍了这样一种观念:人天生自私,只有严格的规则才能约束我们。这种观念见于霍布斯(Hobbes)等思想家的著作,也见于《蝇王》(Lord of the Flies)这样的小说。他把它称为“饰面理论”(veneer theory),因为它认为文明只是覆在野蛮本性之上的一层薄薄的饰面。他认为这种观念流传很广,而且有害,因为它影响着我们怎样设计学校、公司和政府。

现实生活: 如果你假定人们会作弊,你就可能建起一套不停检查的制度,让诚实的人觉得自己不被信任。

2. 一个真实的荒岛故事

核心观点: 为了反驳《蝇王》里的画面,布雷格曼讲了一件1965年的事:六个汤加男孩在一场风暴后被困在一座叫阿塔(’Ata)的小岛上。按他找到的说法,这些孩子互相合作,分工做事,种了一块菜园,还把火保持了好几个月,直到大约十五个月后,澳大利亚的渔夫兼船长彼得·华纳(Peter Warner)发现了他们。他说,这个真实的故事和小说恰恰相反。

现实生活: 一个群体如果齐心协力满足大家的需要,往往比互相争斗的群体做得更好。

3. 灾难激发出人最好的一面

核心观点: 作者考察了灾难中实际发生的事情,比如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轰炸,以及9月11日世界贸易中心的疏散。他说,恐慌和自私比我们以为的要少见,人们往往互相帮助,而关于混乱的说法常常来自夸大的报道。他认为,人性中“好的一面”会在危机中显现出来。

现实生活: 一场风暴过后,邻居们常常互相探望,不用别人开口就把食物分给对方。

4. 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的实验

核心观点: 布雷格曼回头审视了一些著名的心理学研究。斯坦福监狱实验看上去表明,普通人一旦掌握权力就会变得残忍。他认为,这个实验受到了组织者的左右,据他说,组织者告诉看守该怎样表现,所以他对人们从中得出的结论提出了质疑。他还重新检视了基蒂·吉诺维斯(Kitty Genovese)的故事:这位纽约女子遇害时,据说有几十名目击者置之不理,而他发现事实与传说并不一样。他也质疑人们通常解读米尔格拉姆(Milgram)服从实验的方式,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服从从不会导致伤害。

现实生活: 一个故事即使在许多教科书里反复出现,仍然可能存在问题,所以不妨问一问:它到底被查证得有多严格。

5. 最友善者生存

核心观点: 人类为什么这样善于合作?布雷格曼援引了关于人类演化的研究,认为友善、善于向他人学习,让我们占了优势。他提到一个实验:经过几代人的选育,变得友善的狐狸越来越像狗,身体也发生了变化。他认为,我们是“最友善”的猿类,这一特点帮助我们扩散到了各地。

现实生活: 成员之间分享工具和信息的群体,往往比一群各干各的个人表现更好。

6. 如何建立在信任之上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部分,布雷格曼提出,如果我们相信大多数人是正派的,就可以设计出以信任为基础的制度。他举的例子有:荷兰的居家护理机构布尔特佐格(Buurtzorg),它由自我管理的小团队组成;给孩子自由的学校和游乐场;以及人道对待囚犯的挪威监狱。他还建议人们友善待人,主动迈出信任别人的第一步,并对新闻保持警惕,因为新闻往往突出最坏的一面。

现实生活: 一位信任学生能够独立完成作业的老师,常常会发现学生配得上这份信任。

为什么重要

Humankind 成为国际畅销书,并引发了热烈的争论。它的主要贡献,是向一个广为流传的假设发起挑战,即人在根本上是自私而危险的,并且追问:如果我们相信的不是这样,会有什么不同?书里用的是人们广为熟知的故事和研究,所以论证很容易理解。它因乐观精神和敢于质疑人们珍视的信念而受到称赞,也对关于教育、工作和司法的讨论产生了影响。不管读者是否接受它的全部说法,它都促使人们思考:我们对人性的看法会带来什么影响。

核心要点

  • 人通常是正派的。 合作比我们想的更常见。
  • 愤世嫉俗会带来后果。 我们怎样看待别人,会塑造我们的制度。
  • 要查证著名的故事。 有些广为人知的研究和传说是有缺陷的。
  • 友善帮助我们生存下来。 在演化中,合作是一种优势。
  • 信任可以被设计出来。 学校和职场都可以建立在信任之上。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邀请你从信任出发,并对“大多数人只顾自己”这种说法保持好奇。读新闻时要记住,新闻会突出戏剧性的事件,而善举被报道得较少。努力用能够激发别人最好一面的方式行事,比如表示尊重、交付责任。同时也要小心,因为信任不等于无视真实的危险或恶行。对于关于人性的种种说法,要自己去求证。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学者说,布雷格曼有选择性,挑选支持自己观点的证据,而忽略了显示残忍的研究,他对心理学实验的重新解读可能走得太远。人类学家和历史学家对他关于早期人类社会是和平的说法有过争论,有人说,史前暴力的证据比他承认的更有力。批评者还指出,战争和种族灭绝表明,在条件允许时,人可以极其残忍。布雷格曼承认邪恶的存在,但认为这是例外,他也承认,群体忠诚与合作本身,也可能助长对外人的敌意。最好把这本书当作一个大胆的论点和一份展开讨论的邀请。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宏大观点、爱读关于人和社会的惊人故事,并且想找一种充满希望的看法的读者。它读起来轻松,也引人思考。想要全面了解暴力与合作研究的读者,还应该参考其他作者的著作。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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