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的注意力

原书名:Stolen Focus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心理学科技时事
内容提示 讨论注意力障碍、压力和睡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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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哈里(Johann Hari)认为,我们集体的注意力正在被侵蚀,原因不只是个人的软弱,而是现代生活中的十二种力量,包括那些专为抓住我们而设计的技术;因此我们既要改变自己的习惯,也要改变周围的制度。

简介

Stolen Focus: Why You Can’t Pay Attention, and How to Think Deeply Again 出版于2022年,作者约翰·哈里是一位英国作家,此前写过关于成瘾和抑郁的书。他注意到自己和身边的人变得多么心神涣散,于是开始写这本书,并四处采访科学家和专家,其中包括在马萨诸塞州海滨小镇普罗文斯敦(Provincetown)离线生活的三个月。他表示,问题不只是意志力不足,而且有很多人和他一样。书中把研究发现归纳为注意力下降的十二个原因,并提出了一些解决办法。

内容详述

1. 注意力问题与意志力的神话

核心观点: 哈里一开头就描述了自己的头脑如何变得散乱,以及有多少人反映了类似的问题,有研究表明,人们在阅读、工作等任务上的注意力持续时间已经缩短。他质疑那种认为这主要是个人软弱的看法,认为这是环境迅速变化的结果,而且各种系统在被设计出来时,就是为了抓住我们的注意力。他说,我们一直被告知这是自己的错,而这是错误的说法。

现实生活: 如果你周围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分心而设计的,那么你很难集中精力也就不奇怪了。

2. 生活节奏加快与切换的代价

核心观点: 作者讨论了一些研究:大脑其实无法真正同时处理多件事,而是在不同任务之间切换,每次切换都有代价:回到原来的专注状态需要时间,而且切换会让大脑疲惫。我们的文化鼓励人们不停地查看消息,这就逼出了一种不断切换的模式。他引用的研究表明,办公室职员每次只能专注于一件事大约三分钟,而大学生勉强只能坚持一分钟。他指出,持续的注意力需要有不被打断的时间。

现实生活: 写作业时停下来看一条消息,就意味着要花更长的时间才能重新进入状态。

3. 为了抓住我们而设计的技术

核心观点: 书中很大一部分讲的是社交媒体和应用程序的作用,它们的设计目的是让人们在上面花的时间最大化。哈里采访了硅谷的内部人士,包括特里斯坦·哈里斯(Tristan Harris),他们讲述了无限下滑和连续打卡之类让人不断回来的手法,他还解释了脸书(Facebook)和YouTube等公司如何想方设法延长屏幕使用时间,以便收集个人数据、让人们持续投入。他还提到,负面情绪在网上传播得比正面情绪更快。他认为,这是一种靠把我们的注意力切碎来赚钱的商业模式,个人无法单靠自己与之对抗。

现实生活: 一个永远刷不完的信息流,因为没有自然的停止点,所以很难放下。

4. 睡眠、走神与心流

核心观点: 哈里考察了影响注意力的其他因素。睡眠不足会降低集中注意力的能力,而许多人睡得太少。走神,也就是让思绪漫游的状态,常被看作浪费时间,其实对创造力和信息的消化很重要,却正在被挤掉。心流,即深深沉浸在一项有挑战的任务之中,在不断被打断的情况下更难达到。他强调,休息和放慢的时间并不是奢侈品。

现实生活: 不带手机散步,可以给大脑留出漫游的空间,也许还能解决一个问题。

5. 饮食、污染、压力与我们被抚养的方式

核心观点: 作者描述了导致注意力不佳的其他因素,包括含大量加工食品的饮食、污染、持续阅读的减少、压力,以及经济上的不安全感,这些让人们一直处于警戒状态;还有童年的变化,比如户外自由玩耍减少,有结构、受监督的时间增多。他还讨论了注意力问题常被当作个人的医学疾病来诊断和治疗,并主张应当考虑社会和环境背景。

现实生活: 一个日程排得太满、不能自由玩耍的孩子,可能会觉得很难集中注意力。

6. 解决办法:个人的与集体的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部分,哈里提出了一些建议。个人层面上,他介绍了一些做法,比如把手机锁起来或提前屏蔽网络,多睡觉,不带手机散步让思绪漫游,并尽量避免在不同任务之间切换。但他强调,这些还不够,还需要集体层面的改变,比如禁止依赖监控和用户黏性的商业模式、实行每周四天工作制,以及让孩子自由玩耍。他呼吁发起一场“注意力反叛”(attention rebellion),一场保卫注意力的更广泛的社会运动。

现实生活: 限制应用程序如何追踪和吸引用户的规则,就是集体行动的例子。

为什么重要

Stolen Focus 是一本畅销书,加入了日益增多的关于技术对注意力和幸福感影响的公共讨论。它推广了这样一个看法:分心既是个人问题,也是社会和政治问题,并引发了关于应用程序设计和监管必要性的讨论。书中的实用建议,加上对系统性变革的呼吁,使它成为谈论屏幕和专注时常被提到的一本书。哈里早年在新闻方面的争议让一些读者持谨慎态度,但这个话题受到了广泛关注。

核心要点

  • 注意力正承受压力。 许多力量在争夺它。
  • 这不只是个人的缺点。 制度和设计很重要。
  • 切换有代价。 同时处理多件事在很大程度上是个神话。
  • 休息和走神很有价值。 睡眠和玩耍有助于专注。
  • 个人行动和集体行动都需要。 习惯和政策要共同发挥作用。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用这本书来审视自己的日常习惯:关掉非必要的通知,不要把手机放在卧室里,尝试在一段设定的时间里一次只做一件事。留出时间睡觉、锻炼和在户外无所事事。留意哪些应用让你觉得精疲力竭,并减少使用。和朋友、家人商量共同的无手机时间。还要支持学校和社区里保护注意力的努力,因为大家一起改变习惯更容易。如果你有严重的注意力困难,请去看医生。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说这本书夸大了问题。心理学家斯图尔特·里奇(Stuart Ritchie)被《爱尔兰时报》(The Irish Times)引用,他指出,对于书中的核心论断,即人们集中注意力的能力随时间发生了变化,缺乏科学证据。《爱尔兰时报》的一位评论者觉得,哈里有时把复杂的话题简化成要点罗列,另一位评论者则称这本书大体上是在复述别处已经讲过的研究。把责任归咎于技术也可能过于简单,因为人们对新媒体总是忧心忡忡。哈里早年在新闻方面的争议,让一些读者对他的资料来源有所怀疑。尽管如此,许多读者仍觉得这本书有用,也好读。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觉得自己分心、想弄清原因的读者,也适合家长、老师和雇主。它读起来轻松,也很个人化。更喜欢严格科学论述的读者,可以去读研究论文,并对书中的论断保持一些谨慎。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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