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学家诺曼·道伊奇(Norman Doidge)讲述了一些患者和科学家的故事,说明成年人的大脑并非一成不变,而是能够重组自己(这种特性叫神经可塑性),并探讨这对康复和学习意味着什么。
简介
The Brain That Changes Itself: Stories of Personal Triumph from the Frontiers of Brain Science 出版于2007年,作者诺曼·道伊奇是精神科医生和精神分析师,同时也是研究者和作家。几个世纪以来,主流科学一直把成年人的大脑看作一台零件固定的机器,既不能自我修复,也不能重新组织。道伊奇讲述了挑战这一看法的研究者,以及以惊人方式康复的患者。全书以一个个案例为基础,每个案例展示可塑性的一个不同侧面。这本书曾被广泛阅读和讨论。
内容详述
1. 一个一辈子都在“摔倒”的女人
核心观点: 道伊奇从谢里尔·席尔茨(Cheryl Schiltz)讲起。她在一次手术后感染,医生给她用了抗生素,药物损伤了她的内耳,使她几乎完全丧失了平衡系统。她总觉得自己在不停地往下倒,而且常常真的摔倒。研究者保罗·巴赫-伊-里塔(Paul Bach-y-Rita)给她戴上一顶帽子,里面装着运动传感器,连着舌头上一小条电极,用来传递头部位置的信号。戴上它之后,那种一直在摔倒的感觉就消失了。出人意料的是她把它摘下来之后:平静的感觉持续了一阵子,先是几秒,然后是几分钟、几小时、几天,最后她完全不再需要这个装置了。巴赫-伊-里塔的解释是,大脑可以“揭开”(unmask)原本不用的旧通路并加以强化。这一章还讲到他更早发明的一种装置,能让天生失明的人通过触觉“看到”图像,以及他父亲从严重中风中康复的经历,正是这件事把他引上了这条研究道路。这一章的启示是:大脑可以用一种感觉替代另一种感觉,感官的“接线”并不像科学家曾经认为的那样死板。
现实生活: 失去视力的人可能会更多地依赖触觉和听觉,因为大脑重新分配了它的资源。
2. 给自己打造一个更好的大脑
核心观点: 芭芭拉·阿罗史密斯·扬(Barbara Arrowsmith Young)从小就既有出众的才能,又有严重的学习障碍,包括在空间推理、看钟表、语法和逻辑方面都有困难。她读到一位俄国士兵的故事,他的头部受伤后出现了类似的问题;她还读到关于在丰富刺激的环境中长大的大鼠的研究。于是她自己设计了一些大脑训练,比如用画着钟面的卡片反复练习。她的思考和理解能力大幅提高。后来她在多伦多开办了阿罗史密斯学校(Arrowsmith School),学生在那里针对各自薄弱的大脑功能做练习。道伊奇把这视为直接训练薄弱环节、而不只是绕开它的一个例子。
现实生活: 一步一步地、带着反馈去练习你觉得最难的事,可以改变你能做到的事。
3. 重新设计大脑
核心观点: 作者讲述了迈克尔·梅策尼希(Michael Merzenich)的工作,他发现大脑中的身体“地图”会随经验而改变。在猴子身上,当手部的一条神经被切断或一根手指被去除后,相邻的地图会扩张到没有用到的空间里;而接受训练、用指尖判断触觉的猴子,大脑中该指尖的地图会变大。梅策尼希得出结论:大脑地图会争夺空间,规则就是“用进废退”。他借鉴了常被概括为“一起放电的神经元会连在一起”的观点,来解释地图是如何形成的。道伊奇还指出,这种竞争使习惯难以改掉,也说明了为什么母语会压过第二语言。注意力很重要:梅策尼希发现,只有当他的动物专心留意时,持久的改变才会发生。他后来与同事一起,帮助开发了面向有语言障碍儿童的计算机程序 Fast ForWord,它训练孩子听清快速的语音,并报告说许多孩子有进步,其中包括一些自闭症儿童。后来成立的一家公司 Posit Science 为老年人提供练习。在他看来,大脑是由我们所做的事塑造的。
现实生活: 练习弦乐器,会让大脑中负责左手手指的那块地图变大。
4. 口味与爱情
核心观点: 有一章谈性吸引和爱情,认为人在这些方面的口味是后天获得的,而且可以改变,因为大脑是有可塑性的。人们受什么吸引,差别很大,口味在一生中会变化,就连浪漫爱情的理想在历史上也发生过变化。道伊奇把这与童年的关键期联系起来,在这些时期,经历可以塑造日后的口味。这一章对该话题的处理很直率,涉及恋物癖、色情内容和童年经历的影响,本摘要略去这些细节。
现实生活: 我们被什么吸引,部分是由经历塑造的,而不只是由固定的本能决定。
5. 从中风中康复
核心观点: 道伊奇介绍了爱德华·陶布(Edward Taub)的工作。陶布最先在猴子身上证明,肢体可能因为“习得性失用”(learned nonuse)而废掉:动物在受伤后最初几个月里,发现某条手臂不好使,就放弃了它。在强制性运动疗法(constraint-induced therapy)中,用手套或吊带限制好的那只手臂,迫使患者使用较弱的那只,患者每天花几个小时、连续大约两周,一步一步地练习各种动作。道伊奇描述了外科医生迈克尔·伯恩斯坦(Michael Bernstein),他的手恢复了功能,还讲到一个人在童年中风几十年之后仍然得到了帮助。研究显示,较弱那只手对应的大脑地图重新长了回来。同样的方法也被尝试用于失语和脑瘫儿童。书里还讲了陶布的猴子如何成了与动物权利活动人士激烈争斗的焦点,以及后来对它们做的一项实验如何显示出异常大规模的大脑重组。关键在于大量而反复的练习。
现实生活: 把一个练习重复很多次,可以帮助一只手重新用起来。
6. 强迫与疼痛
核心观点: 杰弗里·施瓦茨(Jeffrey Schwartz)发展出一种方法,让强迫症患者学会把一种冲动当作这种病的症状来识别,并把注意力转向另一件愉快的活动,久而久之,这可以改变相关的大脑回路。对他的患者在治疗前后所做的脑部扫描显示,过度活跃的回路平静了下来。道伊奇把接下来讲疼痛的一章称为可塑性的“阴暗面”,因为大脑也会“学会”疼痛。V. S. 拉马钱德兰(V. S. Ramachandran)研究幻肢,即失去手臂的人仍然能感觉到它,他发现脸部的大脑地图可以占据缺失那只手的地图。他的镜箱把完好肢体的镜像显示在缺失肢体的位置上,缓解了一些患者的幻肢痛,同样的思路也被用于治疗真实肢体上的一种慢性疼痛。
现实生活: 当忧虑在脑子里不停打转时,转去做别的事,可以削弱这种习惯。
7. 想象、文化与衰老
核心观点: 阿尔瓦罗·帕斯夸尔-利昂(Alvaro Pascual-Leone)发现,只是在脑子里想象练习一段钢琴练习曲的人,其大脑出现的变化与真正练习的人相似,道伊奇认为这证明思想可以改变大脑。书中还描述了一些机器,让动物和一位瘫痪的男子仅凭意念就能控制光标或机械手臂。另一章认为,精神分析可以理解为一种以可塑性为基础的疗法。道伊奇还认为文化会塑造大脑,电视和电脑之类的技术可能会改变我们,并在附录里谈了这个话题。讲衰老的一章描述了锻炼和学习新事物如何可能帮助保持思维能力,并指出这方面的证据是提示性的,而不是已经证实。全书以米歇尔·麦克(Michelle Mack)结尾,她生来只有半个大脑,剩下的那一半接管了缺失那一半的许多工作。
现实生活: 无论在哪个年龄学一项新技能,都是在给你的大脑做一次锻炼。
为什么重要
《重塑大脑,重塑人生》 帮助把神经可塑性的概念带给了广大公众,也改变了许多人对受伤、学习和衰老的看法。它让脑损伤和学习困难的人看到了希望,并激发了人们对康复、大脑训练和教育的兴趣。这本书的讲故事能力受到称赞。后来的一本书 The Brain’s Way of Healing 延续了这个话题。书中的核心观点,即大脑一生都在变化,如今已在神经科学中被广泛接受,不过其中一些更惊人的说法受到了质疑。
核心要点
- 大脑可以重组。 它不是一台固定的机器。
- 练习塑造大脑。 重复和注意力推动改变。
- 用进废退。 不用的能力可能会衰退。
- 康复是可能的。 强化治疗可以在受伤后提供帮助。
- 习惯可以重新训练。 可塑性对好的模式和坏的模式都起作用。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运用这样一个想法:通过选择练习什么,来塑造自己的大脑。学一项新技能,比如一门语言或一种乐器,并给予它经常性的关注。当你想改变一个习惯时,要预料到这需要反复努力。用睡眠、锻炼和社交来照顾好你的大脑。如果你或你认识的人有过脑损伤或中风,可以向医生咨询康复治疗。同时,要警惕那些包治百病的承诺。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一篇书评说这本书有些散漫,但很吸引人。由于全书建立在个别故事的基础上,它无法说明这些戏剧性的康复有多典型,而在许多病症中,康复是有限的。批评者还对他的一些更大的主张提出异议,比如认为精神分析可以理解为一种以可塑性为基础的疗法,而他关于文化和技术的论述,比临床案例更带推测性。不过,许多专家认为,这个基本观点,即大脑可以改变,是站得住脚的,而且谨慎运用时,书中传递的希望是有道理的。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大脑、医学和学习感兴趣的读者,也适合正在应对受伤或残疾的人。它引人入胜,也很清晰。想要严谨证据的人应该去读科学文献,并就具体的治疗方法咨询医疗专业人员。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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