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工作者彼得·沃莱本(Peter Wohlleben)描述了森林里的树木如何交流、分享资源并相互照顾,并主张我们应该把树看作有社会生活的生命。
简介
The Hidden Life of Trees: What They Feel, How They Communicate 的作者是德国林业工作者彼得·沃莱本,他在德国艾菲尔(Eifel)地区管理一片森林。这本书2015年以德语出版,2016年出版英文版,意外成为国际畅销书。沃莱本依靠几十年的林中工作经验、科学研究和讲故事的天赋来写作。他用友谊、养育和疼痛这样的人类词汇来描述树木的生活,这让文字生动,但有时也引起争议。全书由一篇篇短小的章节组成,可以按任意顺序阅读,每一章讲树木生活的一个不同方面。
内容详述
1. 友谊与“林间万维网”
核心观点: 沃莱本从森林里一个长满苔藓的老树桩讲起:它看上去已经死了,却在几百年后依然活着。他解释说,周围的树通过根把糖分输送给它,就像在哺育它。他还描述了森林里的树木如何通过根部周围的真菌网络,也就是菌根网络(mycorrhizal networks)彼此相连,借此分享养分和信息。这个地下网络被昵称为“林间万维网”(wood wide web),让强壮的树能够帮助较弱的树。
现实生活: 下次在森林里散步时,想想你脚下那些把树根连在一起的看不见的真菌丝线。
2. 警报信号与交流
核心观点: 树木还可以通过空气和根系交流。当长颈鹿或羚羊之类的动物啃食一棵树的叶子时,这棵树可能会向空气中释放化学物质,提醒邻近的树制造让叶子变难吃的物质。沃莱本还引用了一些研究:树木遭到昆虫攻击时,会释放气味,吸引害虫的天敌。这些信号说明,树木会互相警告,并共同防御。
现实生活: 研究人员在野外观察被长颈鹿和羚羊啃食的非洲相思树,报告了这种化学警报。
3. 母树与幼树的养育
核心观点: 在茂密的森林里,幼树在长辈的树荫下缓慢生长,沃莱本把这比作一个家庭。他认为,老树通过根系连接并营造周围的环境来支持树苗,同时放慢年轻树木的生长速度,这有助于它们长出结实致密的木材。缓慢生长使它们比在空地上长得太快的树活得久得多。他把这些高大的老树称为“母树”(mother trees)。
现实生活: 在树冠下缓慢生长的树,可能比在烈日下生长的树更结实、更健康。
4. 季节、水分与生存
核心观点: 书中解释了树木如何应对季节带来的挑战。秋天,树木回收有价值的物质,叶子因而变色;到了冬天,树木进入休眠期。树木还靠压力和蒸发,把水从根部输送到几十米高的叶片,科学家至今仍在研究其中的机制。沃莱本描述了树木如何熬过风暴、干旱和虫害,以及森林为什么会通过释放水分和降低空气温度来影响天气。
现实生活: 大热天走进森林会觉得凉快,是因为树木通过叶子释放水蒸气。
5. 森林与人类的经营
核心观点: 沃莱本批评商业林业:成行成列地种植同一种树,又在树还年轻时就采伐,还用重型机械压实土壤。他认为,这样的森林不够健康,更容易遭受虫害和风暴,也缺乏天然森林的社会结构。在他自己的森林里,一些地方他已经不再使用机械,让树木长到老,用更温和的方式经营,结果发现这样仍然可以产出木材,同时保护生态系统。
现实生活: 树种多、树龄不一的森林,通常比一片清一色的树林更能抵抗病害。
6. 呼吁尊重
核心观点: 最后几节邀请读者用全新的眼光看待森林。沃莱本认为树木在某种基本意义上也许能感到疼痛,这个说法超出了科学家所能证明的范围;他还认为,人类应该想一想如何与森林共处,而不只是利用森林。他希望,了解树木能让人们去保护古老的森林并懂得欣赏它们。全书结尾的想法是:认识树木,可以带来惊奇和谦卑的感觉。
现实生活: 在森林里待一会儿,哪怕是一小片森林,也可以减轻压力,激起对大自然的好奇心。
为什么重要
这本书在几十种语言中销量达数百万册,激起了公众对森林和“林间万维网”的广泛兴趣。它启发了纪录片、儿童读物和关于如何经营林地的讨论,也让人们开始用新的眼光看待树木。
它帮助普及了关于树木之间交流与合作的研究,比如加拿大生态学家苏珊娜·西马德(Suzanne Simard)的工作,也在一些地方促使人们采取更谨慎的林业做法。
这本书还吸引了平时很少读科学书的读者,因为它用故事和温暖的语言来讲述,不少读者说,它改变了他们在林中散步时的感受。
核心要点
- 树木是相连的。 树根和真菌把它们连成网络。
- 树木可以互相警告。 化学信号传递危险警报。
- 老树支持幼树。 森林有一种类似家庭的结构。
- 多样的森林更健康。 天然林更有韧性。
- 惊奇激发爱护。 了解树木可以促使人们保护它们。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邀请我们放慢脚步,留心自然界。在树木旁边待一待,观察它们的形状和随季节的变化,会发现许多平时被忽略的东西。
它还提醒我们,合作在自然界中很常见。我们常常想到竞争,但森林表明,分享与扶持也能帮助许多个体活下去。
最后,它鼓励我们思考自己的选择会如何影响生命系统,从怎样经营森林,到买什么样的木材和纸张。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科学家批评这本书使用拟人化的语言,并把一些推测性的说法当作事实来陈述。比如,树木会“感到疼痛”或者“爱”,以及母树有意识地养育幼树,这些说法都没有明确的证据支持。研究者还对树木究竟能在多大范围、多大程度上通过真菌网络共享资源存在争议,也有人认为,大众读物夸大了研究发现。
另一些批评者指出,沃莱本是一位经营着森林学校的林业工作者,他有时会把林业的一般做法过于简单化。有些读者觉得这种拟人化的口吻很可爱,另一些人则觉得它有误导性。最好把它当作激发好奇心的邀请,然后再对照科学资料去核实。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大约十岁以上的读者,直到成年人。章节短小,读起来轻松愉快,也是送给自然爱好者的好礼物。读者应当知道,书中有些说法在科学家中存在争议。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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