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茅香

原书名:Braiding Sweetgrass

10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自然文学散文原住民知识
内容提示 提到历史上对美洲原住民的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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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学家、波塔瓦托米(Potawatomi)族作家罗宾·沃尔·基默勒(Robin Wall Kimmerer)把原住民的智慧、植物科学和个人故事交织在一起,说明人与大地可以建立起一种感恩与互惠的关系。

简介

Braiding Sweetgrass: Indigenous Wisdom, Scientific Knowledge, and the Teachings of Plants 是一本散文集,作者罗宾·沃尔·基默勒是纽约州立大学(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的环境生物学教授,也是波塔瓦托米公民族(Citizen Potawatomi Nation)的成员。这本书出版于2013年,起初销量增长缓慢,多年之后才成为畅销书。香草(sweetgrass)是一种气味芬芳的植物,对许多美洲原住民来说是神圣的,人们在仪式上把它编成辫子,表示关爱。基默勒自己的工作,就是把科学方法与原住民的传统知识结合起来。全书分为五个部分:栽种香草、照料香草、采集香草、编织香草和焚烧香草,对应着采集与关爱的循环。

内容详述

1. 天空女人与世界的礼物

核心观点: 基默勒从天空女人(Skywoman)的故事讲起,这个故事出自东北部和五大湖地区的一个原住民创世传统。天空女人从天空世界坠落,被一群大雁接住,落在一只乌龟的背上,动物们从海底带上泥土,形成了陆地。她撒下随身带来的种子,大地便绿了起来。基默勒拿这个故事与夏娃(Eve)的故事作对比:天空女人是作为客人来到这里,受到大地的照顾,又反过来照顾大地;夏娃则是被逐出了花园。她说,前一个故事塑造的是一种感恩的文化。

现实生活: 我们讲述的关于自己在世界上位置的故事,会影响我们如何对待这个世界。

2. 植物的礼物经济

核心观点: 基默勒在全书中说明,自然界依靠互惠运转。她讲到一片野草莓地,她把它当作礼物而不是私有财产接受下来,这种态度改变了她采摘的方式。她把买卖商品的“市场经济”和“礼物经济”(gift economy)作对比:在礼物经济里,礼物会建立起关系和责任。她认为,当我们把土地看作一份礼物,就会觉得自己有义务回馈。

现实生活: 征得同意并道谢后到别人的地里摘浆果,与单纯地拿走完全不同。

3. 光明正大的采集

核心观点: 基默勒介绍了一套被称为光明正大的采集(Honorable Harvest)的原则,许多原住民文化都实行这些原则。包括:拿之前先征求许可,不拿第一份也不拿最后一份,只取所需,拿的东西要全部用上,表达感谢并与人分享,还要回馈。她用采集野韭葱和香草的故事来说明:野韭葱再生很慢,而香草如果小心采摘,反而比无人打扰时长得更好。

现实生活: 遵守只取所需、与人分享这样的简单规则,可以让资源的利用更可持续。

4. 科学与原住民知识并用

核心观点: 基默勒学习植物学的时候,科学界往往轻视原住民的知识。她讲述自己对苔藓和香草的研究,如何让她看到把这两种认知方式结合起来的价值。她说,西方科学擅长测量和分析,而原住民知识则增添了关系、意义和责任。她还提到一些研究表明,以尊重的方式采收香草会让它更加繁盛,这印证了传统采集者早就知道的事。

现实生活: 如今,土地管理者有时会与原住民社区合作,学习控制性烧荒和其他沿用已久的方法。

5. 语言与“有生命”的语法

核心观点: 基默勒写到自己学习波塔瓦托米语,这种语言正濒临消失。她指出,波塔瓦托米语里大多数词是动词,树木、河流、岩石等有生命的事物使用的是表示有生命的语法,被当作“人”来称呼,而不是贴上“它”这个标签的物体。她认为,这种语法会影响人们与世界相处的方式。她建议在英语中使用一个新词“ki”来指代非人类的生命,以此把它们纳入我们的道德共同体。

现实生活: 对一只动物或一棵树说“谁”而不是“什么”,是个小小的改变,却可能转变我们看待它的方式。

6. 修复与互惠

核心观点: 在后面的几篇散文中,基默勒讨论了受损的景观,以及需要修复而不只是保护。她讲了温迪戈(Windigo)的故事,这是阿尼什纳比人(Anishinaabe)传说中一个贪婪、吃人的怪物,用来警示人们不要过度消费。她还分享了一些社区修复池塘、种植树木、重拾古老做法的事例。她认为,人类可以成为生态系统中的好成员,既索取也回馈,全书以对感恩与行动的充满希望的呼吁收尾。

现实生活: 种植本地物种或清理一条溪流,都是回馈土地的切实办法。

为什么重要

《编织茅香》 成了自然文学和环境思想领域最受喜爱的书之一,销量超过一百万册,主要靠读者口口相传。它让原住民的视角被广大读者所了解,在学校、大学和自然保护圈子里被广泛阅读。

在生态危机的时代,这本书给了读者一种谈论希望的语言:它不建立在内疚之上,而是建立在感恩与关系之上。它影响了科学家、教师、园丁和活动人士,也帮助打开了关于传统生态知识价值的对话。

它还表明,一本书可以既严谨又温柔:基默勒的散文把对植物的细致观察与故事、记忆和幽默结合在一起,所以许多读者一读再读。

核心要点

  • 土地是一份礼物。 感恩决定我们如何对待它。
  • 互惠很重要。 小心地取,也要回馈。
  • 两种认知方式。 科学与原住民知识相互补充。
  • 语言塑造思想。 我们怎样谈论自然,影响我们怎样对待自然。
  • 希望是主动的。 修复是我们可以去做的事。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邀请我们重新思考与自然的关系,从利用的关系变成尊重和关爱的关系。对食物或水表达感谢这样一个简单的做法,可以提醒我们依赖着有生命的系统。

它也表明,倾听不同的传统是有价值的。原住民社区在特定的地方生活了几百年,他们的见解可以丰富现代科学和政策。

最后,它鼓励我们采取小小的行动。种一棵树,照看一小块土地,或者学习本地植物的名字,都是实践互惠的方式。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本书把美洲原住民和传统生活方式浪漫化了,低估了原住民文化的多样性,也忽略了他们同样会改变环境这一事实。另一些人,包括一些科学家,认为书中有些部分更多依靠个人感悟,而不是证据,把科学与精神信仰融合在一起,也未必能让所有人满意。

还有少数批评者认为,新代词或礼物经济之类的主张在现代社会中不切实际。也有人指出,这本书的温和语调回避了围绕土地和资源的政治冲突。不过,大多数读者仍觉得它感人而鼓舞人心。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大约十岁以上的读者,直到成年人。这些散文篇幅短小,富有诗意,可以按任意顺序阅读,不过有些篇章含有较深的科学词汇。这是一本适合慢慢读的书,条件允许的话,最好在户外读。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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