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堡一个穷困的前大学生,为了证明自己是不受普通道德约束的“非凡之人”,杀死了一个老当铺女主人,随后在愧疚中备受折磨,直到爱与自首为他指出一条救赎之路。
简介
《罪与罚》的故事发生在19世纪60年代的圣彼得堡(St. Petersburg),那里街巷拥挤,空气闷热压抑。罗季昂·拉斯柯尔尼科夫(Rodion Raskolnikov)才华出众,却穷得走投无路,已经从大学辍学,住在一间狭小的阁楼里。他说服了自己接受一种危险的理论:少数像拿破仑(Napoleon)那样的伟人,为了人类的利益,有权打破道德的法则。为了检验这个理论,他杀死了一个贪婪的老当铺女主人。可是他没有感到自由,反而陷入高烧、疑神疑鬼和痛苦之中。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evsky)的这部杰作,一半是犯罪悬疑,一半是对人类心灵的深入刻画,追问道德、苦难、信仰,以及做人意味着什么。
主要人物
- 罗季昂·拉斯柯尔尼科夫(Rodion Raskolnikov):骄傲、贫穷、处于狂热状态的前大学生,他犯下了谋杀。
- 索尼娅·马尔梅拉多娃(Sonya Marmeladova):温柔、笃信宗教的年轻女子,为了养活家人被迫卖身。
- 波尔菲里·彼得罗维奇(Porfiry Petrovich):聪明的警方侦查员,怀疑拉斯柯尔尼科夫。
- 拉祖米欣(Razumikhin):拉斯柯尔尼科夫忠诚、心地善良的朋友。
- 杜尼娅(Dunya):拉斯柯尔尼科夫意志坚强的妹妹。
- 普尔赫里娅·亚历山德罗夫娜(Pulcheria Alexandrovna):拉斯柯尔尼科夫慈爱而忧心忡忡的母亲。
- 马尔梅拉多夫(Marmeladov):索尼娅的父亲,一个酗酒的前小职员。
- 斯维德里盖洛夫(Svidrigailov):富有、神秘而不道德的男人,纠缠着杜尼娅。
- 卢仁(Luzhin):自私、精于算计的男人,和杜尼娅订了婚。
内容详述
理论与罪行
拉斯柯尔尼科夫在狭小的阁楼里已经苦思冥想了好几个星期。他欠着房租,几乎吃不上东西,还形成了一套理论:“非凡”的人如果是为了更高的目的,可以越过道德的规矩。他想到要杀死阿廖娜·伊万诺夫娜(Alyona Ivanovna),一个刻薄的老当铺女主人,再用她的钱去做善事。
在一家小酒馆里,他遇见了马尔梅拉多夫,这个酗酒的前官员告诉他,自己的女儿索尼娅为了不让一家人饿死,已经沦落风尘。随后,拉斯柯尔尼科夫收到母亲的来信,说妹妹杜尼娅打算嫁给卢仁,一个年纪较大、自私的律师,主要是为了帮助哥哥。他对这种牺牲感到厌恶,又被贫穷逼迫,终于动了手。他用斧头杀死了当铺女主人。她温和的妹妹丽扎维塔(Lizaveta)意外走了进来,他把她也杀了。他几乎是碰巧逃了出去,只带走几样小东西,而这些东西他连用都没有用过。
高烧与恐惧
拉斯柯尔尼科夫陷入了长时间的高烧。他因为拖欠房租被叫到警察局,听到警官们提起那起谋杀案时,当场昏了过去。朋友拉祖米欣照顾他,想帮他,可是拉斯柯尔尼科夫把所有人都推开了。他把偷来的东西藏在一块石头下面,在城里四处游荡,心里有一半想去自首。
他碰上被马车撞倒的马尔梅拉多夫,帮忙把他抬回家,他就死在了家里。拉斯柯尔尼科夫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这一家人,那一刻他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他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索尼娅。
侦查员
侦探波尔菲里·彼得罗维奇读过拉斯柯尔尼科夫以前发表的一篇文章,文章主张非凡的人可以犯罪。在几次看似友好、实则紧张的谈话中,波尔菲里玩起了心理游戏,暗示自己什么都知道,手里却没有证据。拉斯柯尔尼科夫时而傲慢,时而惊慌。一个名叫米科尔卡(Mikolka)的房屋油漆工突然承认自己是凶手,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但波尔菲里并不相信。
与此同时,拉斯柯尔尼科夫的母亲和妹妹来到圣彼得堡。他当面羞辱了卢仁,卢仁露出了自私的本性,杜尼娅解除了婚约。拉祖米欣爱上了杜尼娅。
索尼娅
拉斯柯尔尼科夫被索尼娅吸引:她为家人牺牲了自己,却依然保持着纯洁而谦卑的信仰。他请她给自己读《圣经》里拉撒路(Lazarus)从死里复活的故事。卢仁出于恶意,想诬陷索尼娅偷钱,但一位邻居看见他把钱放进去,当场揭穿了他。
最后,拉斯柯尔尼科夫向索尼娅坦白了自己杀人的事。她吓坏了,但心里充满的是怜悯,而不是憎恨。她让他走到十字路口,跪下来,亲吻他玷污过的大地,然后向世人认罪。她答应无论他被流放到哪里,她都会跟去。不久之后,索尼娅的继母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Katerina Ivanovna)因病加上被贫困逼疯,倒下去世,留下年幼的孩子们。
斯维德里盖洛夫
斯维德里盖洛夫曾是杜尼娅的雇主,他纠缠过她,传闻还害死过人,现在他也来到了圣彼得堡。他偷听到拉斯柯尔尼科夫对索尼娅的坦白,并用这件事把杜尼娅引到自己的房间,想逼她爱上自己。杜尼娅朝他开了一枪,只擦伤了他。他意识到她永远不会爱自己,就放她走了。他给了索尼娅和那些孤儿一笔钱,然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代表拉斯柯尔尼科夫本来可能走上的那条路:一个相信一切都被允许的人,最后只剩下空虚。
自首
波尔菲里来找拉斯柯尔尼科夫,坦率地告诉他,自己知道他就是凶手。他劝他自首,这样可以减轻刑罚,也有机会开始新的生活。拉斯柯尔尼科夫向母亲和妹妹告别后,来到十字路口亲吻大地,然后走进警察局,认了罪。
西伯利亚
在尾声里,拉斯柯尔尼科夫被判处八年西伯利亚苦役。索尼娅跟到那里,忠实地去探望他。起初,他仍然骄傲冷漠,只为自己软弱而感到愧疚,并不为自己的罪行愧疚。其他囚犯不喜欢他,却喜欢索尼娅。经历了一场病,又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梦见一场瘟疫让每个人都确信只有自己是对的,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天早晨,在河边,他跪倒在索尼娅脚下,两人都明白他们被爱联系在了一起。杜尼娅嫁给了拉祖米欣。故事在拉斯柯尔尼科夫缓慢复苏的开端处结束。
为什么重要
《罪与罚》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小说之一,也是世界文学的基石。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曾因政治活动被判处死刑,后来被送往西伯利亚的劳改营,他为心理小说带来了新的深度。早在现代心理学出现之前,他就从内部展示了一个头脑中的混乱。
这本书对当时流行的观念提出挑战,比如认为单靠理性就能取代宗教和道德的看法;它还探讨了“目的是否可以证明手段正当”的问题,这个问题在今天依然紧迫。它影响了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弗朗茨·卡夫卡(Franz Kafka)、阿尔贝·加缪(Albert Camus)和存在主义者等作家与思想家,也影响了无数聚焦杀手心理的犯罪小说和电影。
核心要点
- 没有人凌驾于道德之上。 拉斯柯尔尼科夫的理论在他自己的良知面前崩塌了。
- 愧疚本身就是惩罚。 他真正的痛苦,远在任何法庭审判之前就开始了。
- 骄傲使人孤立,爱使人痊愈。 只有当他接受了索尼娅的同情,才找到了希望。
- 思想会带来后果。 抽象的理论可能引向真实的暴力。
- 救赎是可能的。 自首和苦难为新生活打开了一条路。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告诫我们,不要用巧妙的论证为伤害他人开脱。当我们发觉自己在想,因为目标重要,所以规则对自己不适用时,就值得停下来退一步想想,而拉斯柯尔尼科夫没有做到这一点。
它也说明,孤立会滋养阴暗的念头。拉斯柯尔尼科夫独自一人,一连几个星期苦思冥想。当我们觉得走投无路时,和朋友、家人或心理咨询师谈一谈,可以在恶性循环扩大之前把它打断。
最后,索尼娅教我们认识同情的力量。她不为罪行开脱,却不肯放弃这个人。在我们自己的生活中,也可以一边让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一边仍然相信他们能够改变。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这部小说冗长、紧张,拉斯柯尔尼科夫狂热的内心独白也显得重复。另一些人则认为,尾声里突如其来的精神转变太仓促,不如前面那个阴暗的故事有说服力。索尼娅被批评为一个理想化的、近乎圣徒的形象,她的存在主要是为了拯救主人公,而不是一个有着自己内心世界的完整人物。
评论者还指出,陀思妥耶夫斯基强烈的基督教信息,以及他对当时激进政治思想的攻击,在现代读者看来可能显得过于生硬。尽管如此,大多数人都认为,对拉斯柯尔尼科夫的心理刻画令人难忘。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心理剧、犯罪故事和重大道德问题的大一点的青少年和成年人。它是读俄国经典的一个不错的起点。读者要有心理准备:这是一本篇幅很长、情绪强烈的书,俄国人名很多,列一张人物表会有帮助。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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