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苦涩而孤独的前小职员,住在肮脏的“地下”,写下一篇愤怒的自白,谈他自己的怨毒、对世界的蔑视,以及过去一桩让他丢尽脸面的事。
简介
《地下室手记》 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evsky)1864年出版的一部短篇小说。叙述者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四十来岁的男人,住在圣彼得堡,是一名退休的小官吏,他形容自己有病、怨毒又不讨人喜欢。全书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他与一位想象中的听众争论自由意志、理性,以及人为什么有时会做出违背自己利益的事。第二部分,他讲述十六年前的往事,那时他让自己和别人都丢了脸。这部作品预示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后来写下的那些伟大小说,常被称为第一部存在主义小说。
主要人物
- 地下人(The Underground Man):叙述者,一个苦涩、过分自我意识的前公务员。
- 兹韦尔科夫(Zverkov):成功的前同学,叙述者羡慕他,又恨他。
- 西蒙诺夫(Simonov):叙述者的一个熟人,组织了一场欢送晚宴。
- 丽莎(Liza):在妓院里做妓女的年轻女子,叙述者认识了她。
- 阿波隆(Apollon):叙述者的仆人,两人之间有一场琐碎的斗争。
内容详述
地下
书从叙述者的声音开始,他对读者说,自己是个有病的人,一个怨毒的人,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人。他住在圣彼得堡一间狭小、肮脏的公寓里,他把它称为自己的“地下”,由于一位远亲留给了他一些钱,他辞掉了工作。他聪明,读过很多书,满肚子怨气。
在第一部分,他与一位想象中的读者争论他那个时代的哲学。许多思想家相信,人的行为可以用理性来解释,人总会选择对自己最好的东西。叙述者说,这是错的:人有时会违背自己的利益行事,只为证明自己是自由的。他认为,能够选择,比幸福更重要。
湿雪
第二部分题为“关于湿雪”(Apropos of the Wet Snow),讲的是叙述者二十四岁时发生的事。当时他是个孤独的小职员,觉得被世界羞辱,渴望被人注意。有一天,在一家酒馆里,他挡了一位陆军军官的路,军官只是把他挪到一边,仿佛他根本不存在。叙述者深受伤害,把这份怨恨记了好多年,直到后来在一条时髦的街上,他故意与对方肩膀撞了一下,才觉得报了仇。
他还去拜访老同学西蒙诺夫,发现他和另外两个人正在筹划为一位名叫兹韦尔科夫的前同学办欢送晚宴。他硬是把自己也加了进去,尽管并不受欢迎。他穿着一身旧西服赴宴,遭到客气的轻蔑。
晚宴
在晚宴上,叙述者出尽了洋相。他侮辱客人,争吵,闹出一场风波。大家基本不理他,他越来越觉得孤独。当别人撇下他去了妓院,他被留在原地,羞愧难当,满心想着报复。他向西蒙诺夫借了点钱,冲出去追赶,发誓要给兹韦尔科夫一记耳光,逼他决斗,可等他赶到时,聚会已经散了,没有人可以对质。
这一幕显示了他的骄傲与自我厌恶交织在一起。他想得到尊重,却偏偏做出让这一点不可能实现的事。
丽莎
在妓院里,叙述者遇到了年轻的妓女丽莎。他和她交谈,为了让自己觉得有权力,他发表了一通演说,讲她生活的悲惨,以及她年老之后会怎样。她被打动了,似乎看到了逃离的机会。他把自己的地址给了她,她说会去看他。
她来到他的公寓时,他正好在和仆人争吵,家具也很破旧。他又尴尬又恼怒,对她说了难听的话。他崩溃痛哭,倾吐自己的痛苦,丽莎深受感动,带着真正的同情拥抱了他。他受不了她的善意,又回头攻击她,把钱硬塞进她手里羞辱她。她把钱留下走了,而他再一次感到羞辱。
结尾
叙述者冲到街上去找她,可她已经走了。他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次人与人真正接触的机会。书以一位编辑的注释结束,编辑说,这位“怪论者”(paradoxist)的笔记还在继续,但最好就在此打住。
最后几行暗示,叙述者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人,他渴望爱,却无法接受爱,依然留在他的地下。
为什么重要
《地下室手记》 是十九世纪文学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对哲学和小说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它的叙述者集自我憎恶、骄傲和智慧于一身,是小说中最令人难忘的人物之一,也是卡夫卡、加缪、萨特等许多人笔下后来人物的榜样。第一部分关于自由意志与理性的论辩,常在关于人性的争论中被引用。
它也标志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自己创作生涯的一个转折点,因为它引入了罪疚、自由和精神危机的主题,他后来在《罪与罚》(Crime and Punishment)和《卡拉马佐夫兄弟》(The Brothers Karamazov)中继续探索这些主题。
核心要点
- 人并不只有理性。 我们有时会违背自己的利益行事。
- 自由对人的尊严很重要。 叙述者把选择看得比舒适更重。
- 自我蔑视和骄傲相伴而生。 他既羞愧又傲慢。
- 孤立可以毒害人。 叙述者被孤独毁掉。
- 我们可能拒绝善意。 他推开了丽莎的同情。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邀请我们诚实地审视自己的苦涩与骄傲。叙述者不喜欢自己,于是向别人发火,希望别人看到他有多聪明或多受伤。留意到自己身上的这种冲动,并选择更友善的回应,可以让我们免去许多争吵。
它也警告我们,不要只活在头脑里。叙述者读书、思考、争论,却不参与世界,于是越来越孤独。留出时间给真实的人和真实的行动,是一种健康的平衡。
最后,这个故事显示,一个小小的善意举动能有多重要,而当我们没能接受它时,又是多么令人难过。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叙述者令人无法忍受,他琐碎又残忍,而第一部分因论证密集,读起来也很吃力。另一些人说,这本书攻击的是一种几乎没有人真正持有的理性利己哲学,所以它的靶子在一定程度上是个稻草人。还有少数人批评对丽莎的处理:她被当成推进叙述者故事的工具,自己却没有发声的机会。
尽管如此,它仍然是一座里程碑。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心理和哲理小说的成熟青少年和成年人。它篇幅短,但要求高,也很黑暗。对想尝试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读者,它是个不错的起点,对任何对存在主义根源感兴趣的人也是如此。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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