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马佐夫兄弟

原书名:Братья Карамазовы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经典俄国文学哲理小说含剧透
内容提示 谋杀; 一次自杀; 讨论虐待儿童; 精神崩溃; 一场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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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粗俗贪婪的地主被人杀害,他三个截然不同的儿子,一个热情的军人、一个理性的知识分子和一个温和的见习修士,被卷入一桩谜案,而这桩谜案同时也是一场关于信仰、怀疑、罪责与自由的辩论。

简介

《卡拉马佐夫兄弟》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evsky)的最后一部小说,1879年至1880年出版,他在写完之后几个月就去世了。故事发生在俄国一座外省小城,围绕卡拉马佐夫(Karamazov)一家展开。父亲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Fyodor Pavlovich)是个贪婪、好色的小丑,对儿子们不管不顾。儿子们长成了截然不同的人:德米特里(Dmitri)是个热情冲动的陆军军官;伊万(Ivan)是才华横溢、饱受折磨、怀疑上帝的知识分子;阿辽沙(Alyosha)是善良、重精神生活的修道院见习修士。还有第四个人,仆人斯麦尔佳科夫(Smerdyakov),传说是费奥多尔的私生子。这部小说一半是犯罪故事,一半是法庭戏,它追问关于上帝、邪恶、苦难和道德责任的深刻问题。

主要人物

  • 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卡拉马佐夫:自私、无耻的父亲。
  • 德米特里(米佳,Mitya):长子,挥金如土的军人,内心狂野。
  • 伊万:次子,理性而备受折磨的思想者。
  • 阿辽沙:幼子,温和的见习修士。
  • 斯麦尔佳科夫:这个家的厨子兼仆人,满怀怨恨,守口如瓶。
  • 佐西马长老(Father Zosima):阿辽沙睿智的精神导师。
  • 格鲁申卡(Grushenka):美丽的女子,父子二人都渴望得到她。
  • 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Katerina Ivanovna):德米特里高傲的未婚妻,她爱的却是伊万。

内容详述

一场家庭聚会

卡拉马佐夫一家聚在修道院里,在佐西马长老的修室中,要解决费奥多尔和长子德米特里之间的一场金钱纠纷。聚会变成了一场丑闻,费奥多尔的举止十分可耻。佐西马向德米特里俯身下拜,似乎预见了即将到来的悲剧。热爱并敬仰佐西马的阿辽沙,在老师和家人之间左右为难。

德米特里也在两个女人之间挣扎:一个是他的未婚妻卡捷琳娜,一位他欠着钱的高傲女子;另一个是格鲁申卡,一位迷人的女子,他的父亲也想得到她。父子成了情敌。德米特里威胁要杀死费奥多尔。

伊万的论述

刚从莫斯科回来的伊万在一家小酒馆里遇到阿辽沙,向他讲述自己的想法。他讲了一个叫《宗教大法官》(The Grand Inquisitor)的故事,这是一首叙事诗,说基督在宗教裁判所时期回到西班牙,被一位年老的红衣主教逮捕,主教指责他给人类加上了自由的重担。大法官认为,人们想要的是面包、神秘和权威,而不是自由。伊万还讲了一些关于儿童受苦的可怕故事,问一位善良的上帝怎么能容许无辜者受苦,并说自己会恭敬地“退还入场券”,不要这样的世界。

阿辽沙没有反驳。他默默地吻了哥哥。

佐西马之死

佐西马长老去世了。许多人期待出现奇迹,他的遗体却很快开始腐烂,这使许多信徒不安,也让阿辽沙感到羞愧,他的信仰受到了严重动摇。一位年轻修士引诱他去过一个放纵的夜晚,但他拜访了格鲁申卡,她出人意料地表现出善意,帮了他。回到修道院后,他看到了佐西马的幻象,冲进夜色里,亲吻大地,决心按老师教导的那样生活:爱每一个人。

谋杀

德米特里急着要还欠卡捷琳娜的钱,在城里四处奔走,大把花钱。他嫉妒又暴怒,闯进父亲的花园,黑暗中打了一个想拦住他的仆人。那天夜里,费奥多尔·巴甫洛维奇被杀,头部遭到重击,他为格鲁申卡留出的那笔钱也不见了。

德米特里被捕。一切似乎都指向他:他威胁过父亲,有人在那所房子附近见过他,还花掉了一大笔钱。他坚称自己没有杀人,尽管对自己的仇恨感到愧疚。

审判

开庭之前,一直被内疚折磨的伊万得知,真正杀死费奥多尔的是斯麦尔佳科夫。斯麦尔佳科夫向伊万坦白,说自己是照着伊万自己的想法行事的,那个想法是:如果没有上帝,“一切都是允许的”,然后他上吊自杀了。在审判中,发着烧、因内疚几近疯狂的伊万想要作证,但他在法庭上崩溃了,反而让他的话显得不可信。左右为难的卡捷琳娜拿出了德米特里曾经写的一封信,那封信看上去像是杀父的计划,使陪审团转而反对他。德米特里被判有罪,流放西伯利亚服苦役。

阿辽沙和孩子们

在整部小说中,阿辽沙同一群男学生交上了朋友,他们由科利亚(Kolya)带领,围在垂死的伊柳莎(Ilyusha)身边,伊柳莎是穷人斯涅吉廖夫上尉(Captain Snegiryov)的儿子,德米特里曾当众羞辱过这位上尉。在伊柳莎的葬礼上,阿辽沙向孩子们发表讲话,劝他们终生记住这一刻的爱与善良。孩子们深受感动,向他欢呼。全书以阿辽沙带领孩子们为复活的信念高呼喜悦作结,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尾声。

为什么重要

《卡拉马佐夫兄弟》常被认为是世界文学的最高成就之一。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称它是有史以来写得最出色的小说,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弗兰茨·卡夫卡(Franz Kafka)和许多人也都称赞过它。它把引人入胜的谋杀悬疑,同小说中关于信仰与怀疑的一些最深刻的讨论结合在一起。

《宗教大法官》这一章,在哲学和宗教课程中常被单独研读。伊万关于无辜者受苦的追问,至今仍是写下来的对信仰最有力的挑战之一。这部小说影响了存在主义思想家,从加缪(Camus)到村上春树(Murakami)的作家都受益于它。

核心要点

  • 信仰与怀疑可以并存。小说对两者都抱有尊重。
  • 每个人都有责任。陀思妥耶夫斯基暗示,我们对彼此共同负有责任。
  • 思想会有后果。伊万的想法被斯麦尔佳科夫付诸了行动。
  • 爱是对苦难的回答。阿辽沙的同情心与伊万的绝望形成对照。
  • 罪责有多种形态。即使是无辜的人,也可能感到内疚。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部小说鼓励我们认真对待大问题,同时不失善意。伊万关于苦难的问题是真诚的,而阿辽沙没有用论证来回答,而是用爱。有时候,陪伴和同情比巧妙的答案更重要。

它也表明,思想一旦走向极端,会有多么危险。斯麦尔佳科夫把伊万随口说出的哲学当了真。认真想一想我们的想法可能会让别人去做什么,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

最后,与孩子们的结尾一幕表明,对美好事物的共同记忆,可以支撑人的一生。

批评与不同观点

许多读者觉得这部小说冗长、离题而且难读,里面有许多哲学演说、长篇独白和多条副线。人物说话常常带着一种亢奋、狂热的腔调,与日常说话相去甚远。

批评者还指出,这本书对女性的刻画有限,卡捷琳娜和格鲁申卡常常只是男性欲望和冲突的对象,而且它的结局偏向信仰而非怀疑,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说过,伊万的论点很难反驳。有些读者还觉得,有孩子们的最后几章过于感伤。

适合哪些读者

这部小说适合对哲学、宗教和心理学感兴趣、喜欢有挑战性的书的成熟青少年和成年人。一份人物表会有帮助。许多读者先读《罪与罚》(Crime and Punishment),再来读这部小说。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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