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大学的精神科医生安娜·伦布克(Anna Lembke)解释说,大脑像跷跷板一样平衡着快乐与痛苦,所以现代生活的舒适带来的持续刺激,可能让我们渴望更多;她还说明,退后一步、接纳一些不适,可以恢复平衡。
简介
Dopamine Nation: Finding Balance in the Age of Indulgence 出版于2021年,作者安娜·伦布克是斯坦福大学医学院(Stanford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的教授,也是成瘾医学的医学主任。她把自己患者的故事(他们为各种强迫性行为所苦)与自己的经历和神经科学结合在一起。她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几乎一切带来快乐的东西随时都能得到的时代,这种过剩让我们许多人容易出现强迫性行为。这本书既提供解释,也提供实用的工具。
内容详述
1. 快乐与痛苦的平衡
核心观点: 伦布克解释说,多巴胺(dopamine)是一种脑内化学物质(神经递质),在大脑的奖励回路中发挥作用,与奖励和动机有关;它是一个系统的一部分,在这个系统中,大脑让快乐与痛苦保持平衡,就像一架跷跷板。当我们体验到快乐时,平衡向快乐一侧倾斜,随后大脑又向痛苦一侧倾回来以恢复平衡,所以高潮过后,就是低谷。她把这一机制称为对抗过程(opponent-process)机制。如果我们重复这种刺激,大脑就会适应(神经适应,neuroadaptation):跷跷板上痛苦的一侧变重,静息水平发生移动,人最后可能陷入多巴胺不足的状态,在刺激消失后,感觉比以前更糟,这就驱使人产生渴求。她用针对可卡因、甲基苯丙胺、酒精和海洛因等毒品成瘾者的脑部扫描研究来说明这一点:扫描结果显示,他们可用的多巴胺受体比健康对照者要少。
现实生活: 一款新游戏带来的兴奋会消退,刺激过后可能跟着一种空落落、坐立不安的感觉。
2. 好东西太多
核心观点: 作者描述了现代世界如何充满各种带来奖励的刺激,比如毒品、食物、赌博、购物和社交媒体,它们便宜、快速、随时可得,她还把智能手机称为一根现代的皮下注射针头,全天候输送数字多巴胺。她指出,容易获得是成瘾最大的风险因素,而互联网还让人们能在私下里追逐隐秘的强迫行为。她把偶尔为之的普通放纵与成瘾区分开来:成瘾是不顾伤害仍然持续的强迫性使用。她把这描述为一种“富足悖论”(plenty paradox):过剩本身就是一种压力源,因为我们原始的神经“接线”与一个富含多巴胺的现代世界并不匹配;她还指出一些研究,显示几个富裕国家的幸福感在近几十年里下降,富裕国家的焦虑和抑郁发生率高于贫穷国家。在一次基于这本书的2023年演讲中,她提到,2021年美国成年人平均每天花在数字媒体上的时间超过八小时。书中大量依靠详细的患者故事,第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男人,他的强迫性性行为终于得到了控制。
现实生活: 不停地查看手机,可能变成一种很难停下来的习惯。
3. 多巴胺禁食:暂停一下
核心观点: 一个关键的建议是,在一段有限的时间里,暂时远离你觉得自己上了瘾的东西,让大脑得以恢复。伦布克说,随着持续的戒断,平衡往往会回到更正常的状态,我们又能感受到简单事物带来的快乐。她认为,在这个过剩的时代,有意的多巴胺禁食是必要的,并提出了一套循序渐进的方法,用 DOPAMINE 这个缩写来概括,它的各个字母分别代表:数据、目标、问题、戒断(以及一定程度的节制)、正念、领悟、下一步和实验。最初几天往往很难熬,因为戒断可能带来焦虑、易怒、睡眠不好、情绪低落和渴求,不过她说这些症状是有时限的,并且随着持续戒断往往会减轻。
现实生活: 把手机放到一边一阵子,起初可能不舒服,但也许会让你更享受一次散步。
4. 自我约束与诚实
核心观点: 书中描述了保持这段暂停的各种策略。自我约束(self-binding)是指在空间、时间和意义上设置障碍。她在演讲中给出了针对数字习惯的例子:在空间上,比如删除应用、把手机留在家里,或让卧室里没有电子设备;在时间上,比如吃饭时不用电子产品,定期做数字禁食;在意义上,比如在拿起设备之前先决定好要怎么用,关掉提醒,隐藏“点赞”按钮,或把屏幕调成灰度。伦布克还鼓励人对自己和他人诚实,因为说谎是成瘾行为的关键组成部分,会维持成瘾,而诚实往往有利于康复和人际关系。她把“彻底诚实”(radical honesty)描述为不对自己的使用情况说谎或隐瞒,甚至愿意让别人查看自己的手机。
现实生活: 把自己的目标告诉朋友,并坦诚说明自己是怎么用手机的,会让作弊变得更难。
5. 向痛苦一侧施压
核心观点: 伦布克认为,应当接受痛苦,并在某种意义上去运用它:有意去做困难或不舒服的事,比如运动、冰水浸泡、禁食、祈祷或冥想,可以向平衡的痛苦一侧施压,随后会感到一种回报。她用了毒物兴奋效应(hormesis)的科学,这种观点认为,少量痛苦的东西可能对我们有好处,她把这描述为“先付”我们的多巴胺,而不是“借”。在她画的冷水浸泡图中,多巴胺升高,并持续几个小时保持在较高水平,之后没有出现多巴胺不足的状态。她举的有益的难事还包括读一本难读的书、走路而不是开车、说真话和道歉,所以她把可能带来不适的彻底诚实也与同一个想法联系了起来。
现实生活: 一场艰苦的锻炼之后,许多人会感到一种平静的幸福感。
6. 适度、康复与复发
核心观点: 在后面的章节里,她讨论了暂停之后会发生什么。她建议事先计划好如何把这项活动重新带回生活而不让它再次失控,比如写下这段暂停如何让你感觉更好,开始之前先设定时间限制,并使用诸如减少提醒、删除应用之类的工具。她还把复发视为康复的一部分来谈。她借鉴了十二步戒瘾项目中经受过时间考验的智慧,并将其改造用于日常的强迫性习惯,她主张同理心和接纳,同时要有彻底的诚实,以及一种为他人着想、而不是惩罚自己的羞耻感。正如书的副标题所示,她明确说出的目标是平衡。
现实生活: 一个人在改变一周之后又出了差错,可以重新开始,而不必放弃。
为什么重要
Dopamine Nation 成为《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畅销书,把成瘾科学和快乐与痛苦的平衡带给了广大读者,当时许多人正为屏幕、社交媒体和其他强迫行为而担忧。这本书把同情心与清晰的建议结合在一起,评论者称赞它的患者故事让人有共鸣,解释通俗易懂,《柯克斯书评》(Kirkus)称它是一堂关于成瘾的好课,并给出了一个合理的治疗方案。它还在临床期刊上被讨论过,涉及成瘾和青少年心理健康。对许多读者来说,它提供了一个理解自己渴求的框架,也提供了一条改变的路。在后来的演讲中,伦布克把这些想法从个人层面延伸开来,主张限制儿童接触最容易上瘾的产品,改变网络平台的设计方式,并让背后的公司承担更多责任。
核心要点
- 快乐与痛苦相互关联。 大脑保持着平衡,强烈的高潮之后是低谷。
- 过剩可能有害。 容易得到刺激,使成瘾更为常见。
- 暂停可以让大脑重置。 暂时戒断有助于大脑恢复。
- 诚实和设置障碍有帮助。 说实话,并让复发变得更难。
- 不适可以有益。 有意去做困难的事,可以恢复平衡。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借助这本书想一想,自己有哪些习惯是强迫性地在做,以及事后这些习惯让你感觉如何。试着做一次短暂的暂停,比如一天不用屏幕,或一周不用某个应用(伦布克本人在演讲中建议从24小时不用屏幕开始,同时承认这大概还不够),并记录自己的感受。把你想做的事告诉你信任的人。设置一些障碍,比如不把手机带进卧室。加入一些健康的挑战,比如锻炼。如果你偶尔出了差错,要对自己宽容。严重的成瘾,比如对毒品或酒精的成瘾,需要专业帮助,而且突然停止可能有危险,所以请咨询医生。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神经科学家说,把多巴胺看作一种快乐化学物质的流行图景过于简单,因为多巴胺更多与奖励和动机有关,而跷跷板的比喻虽然有帮助,却简化了大脑的复杂性。还有人指出,这是一本大众读物,用简化的方式解释科学,并大量借助临床经验和患者故事。神经科学家还批评了在硅谷流行起来的多巴胺禁食热潮,称其所谓“短时间避开引发多巴胺的刺激就能重置大脑”的说法未经证实或有误导性,而且这种做法的差别很大。《柯克斯书评》指出,伦布克并没有夸大她的方法有多有效。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为强迫性习惯所苦的成年人,也适合想以同情的态度理解成瘾的人。书中有关于吸毒、性和自伤的坦率故事。身处危机中的人应立即寻求专业帮助。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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