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悖论

原书名:The Paradox of Choice

13 岁以上阅读约 8 分钟心理学决策消费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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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巴里·施瓦茨(Barry Schwartz)认为,选择太多会让我们焦虑、犹豫不决、不那么满足,而选择“够好就行”并限制自己的选项,往往对我们更有利。

简介

The Paradox of Choice: Why More Is Less 由在斯沃斯莫尔学院(Swarthmore College)任教的心理学家巴里·施瓦茨于2004年出版。现代社会,尤其是美国,推崇选择的自由,在购物、医疗、教育和职业等许多领域,我们现在都面对着数量庞大的选项。施瓦茨说,这种丰富虽然有好处,也有我们很少注意到的代价。书中借鉴了心理学和经济学的研究,并用日常例子来说明,比如买牛仔裤、选大学或挑选退休计划。

内容详述

1. 当选择多到承受不了

核心观点: 施瓦茨从现代生活中的日常选择谈起,比较了超市里商品的种类和大学里课程的种类。他并不是说选择本身不好:他写道,自主和选择的自由对我们的幸福至关重要。他的意思是,美国人如今拥有的选择比以往任何民族都多,在心理上却似乎并没有从中受益;选项越多,需要花的力气也越多,因为我们得收集信息,权衡利弊。他自己的例子是花了一整天去买一条牛仔裤,因为店里有许多不同的款式。他还引用了希娜·艾扬格(Sheena Iyengar)和马克·莱珀(Mark Lepper)的研究。在一家美食店里,看到试吃桌上摆着二十四种果酱的顾客,买果酱的可能性远低于看到六种果酱的顾客(大约3%对大约30%),尽管摆得多的那张桌子吸引了更多的人。在一项巧克力实验中,学生们面对较少的巧克力选择时,对品尝的满意度,比面对较多选择时更高。后来的研究表明,这类结果并不稳定。

现实生活: 面对一份有五十道菜的菜单,你可能花了很长时间,却仍然拿不准。

2. 最大化者与满意者

核心观点: 作者区分了两类做决定的人。最大化者(maximizers)想要最好的,所以会设法把所有选项都看一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没有更好的了。满意者(satisficers)则寻找符合自己标准的东西,找到就停下。他们的标准可以同样高,只是满足于优秀,而不是绝对最好。“满意”(satisficing)这个概念来自经济学家兼心理学家赫伯特·西蒙(Herbert Simon),他在20世纪50年代提出了这个概念,并认为,把收集信息所花的时间、金钱和痛苦都算进去,满意其实是明智的策略。施瓦茨和同事编制了一份包含十三条陈述的问卷,用来衡量一个人倾向于最大化的程度。他报告说,最大化者最终得到的结果客观上也许更好,但他们对结果的感觉往往更糟:在他团队的调查中,他们不那么快乐,不那么乐观,对生活不那么满意,更容易后悔,也更容易抑郁,不过他强调,这只说明存在相关,并不能证明因果。他的建议是学会“满意”。

现实生活: 接受一件不错的夹克的人,很可能比一直在找完美夹克的人更快乐。

3. 机会成本与后悔

核心观点: 选项很多时,每做一个选择就意味着放弃其他的选项,这些失去的机会会压在我们心上。我们会想象没走的那些路带来的好处,这降低了我们对已选之物的享受。施瓦茨还描述了后悔,也就是觉得自己本来可以做出更好决定的感觉。它有两种形式:决定之后的后悔,有时叫“买家懊悔”(buyer’s remorse),以及决定之前的预期后悔,这会让决定更难下。当我们觉得自己要对这个选择负责,以及错过的选项差一点就能得到时,后悔会更强烈,最大化者感受得更深。选项越多,结果就越像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也就越把任何失望归咎于自己。

现实生活: 选定了度假目的地之后,你可能会想,另一个地方是不是会更好。

4. 适应、期望与比较

核心观点: 我们会适应:新买的东西带来的快乐,会随着我们习惯它而消退,所以我们从选择中得到的比预期的少,为选择所花的力气也显得不那么值得。施瓦茨把这称为“跑步机”(treadmill),并说最大化者受到的冲击最大,因为他们投入的精力最多。更多的选择还会抬高我们的期望,因为在选项众多的世界里,我们期待结果接近完美。他提到,既然有这么多款式的牛仔裤,他现在就指望买到一条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我们还会拿自己的体验去和自己所希望的、过去的体验以及别人拥有的东西相比较,这往往会降低满意度。他报告说,最大化者尤其容易受别人做法的影响。这些效应共同作用,削弱了增加选项带来的好处。

现实生活: 新手机起初让人兴奋,可后来你看到朋友有一部更好的。

5. 选择与不快乐

核心观点: 施瓦茨把选择的增多与富裕社会里幸福感的下降和临床抑郁症的上升联系起来,按某些估计,这些社会里抑郁症比一个世纪前要普遍得多。他认为,选择增多可能是原因之一,同时也指出抑郁有许多成因。当决定的结果让我们失望时,我们会问为什么,而在强调个人掌控的文化里,答案往往是这是我们自己的错。选项越多,可以责怪自己的地方就越多。不切实际的期望加上自责,是一种有害的组合,对最大化者尤其如此,他们在他团队的抑郁量表上得分更高。他补充说,对自己生活有一定的掌控,对幸福非常重要,但当选项多到令人应接不暇时,我们可能会觉得无力应对,而不是觉得自己掌控着一切。

现实生活: 如果你从一长串课程里挑了一门不好的课,你可能会责怪自己。

6. 如何少选一点,多一点快乐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部分,作者提出了十一条建议。要分清哪些决定真正重要、哪些不重要,把力气留给前者。多做一点“满意者”,办法是给“够好”定下清晰的标准。限制你所考虑的选项,尽量不要老想着自己放弃了的机会。在可能的情况下,把重要的决定定下来不再更改,因为可以改变主意这个选项,会让我们不那么满意。对已经拥有的怀有感恩之心,降低期望,避免和别人比较。要把规则和习惯这类约束看作有益的东西,因为它们让我们不用一遍又一遍地做决定。

现实生活: 有几道常做的拿手菜,可以省时间,也省心。

为什么重要

《选择的悖论》 帮助普及了“多不一定更好”的想法,也让“选择过载”成了讨论消费行为时常见的话题。这本书借鉴了心理学和行为经济学的研究,包括丹尼尔·卡尼曼(Daniel Kahneman)、阿莫斯·特沃斯基(Amos Tversky)、理查德·塞勒(Richard Thaler)和卡斯·桑斯坦(Cass Sunstein)的工作,并对“人们总能从最大限度的自由中受益”这一假设提出了质疑。它的实用建议,即专注于重要的事、接受“够好”,被许多读者采纳。后来的研究对其中一些发现作了限定,但核心见解仍然有用。

核心要点

  • 选择多可能意味着压力大。 选项太多会让我们应接不暇。
  • 够好往往就是最好。 满意者往往比最大化者更快乐。
  • 机会成本伤人。 想着自己放弃了什么,会降低满意度。
  • 期望很重要。 期望高会带来失望。
  • 限制你的选项。 借助规则和约束来简化决定。

我们能学到什么

面对一个决定时,先判断它有多重要,值得花多少时间。对于小决定,定下几条标准,选第一个符合的,然后继续往前走。避免拿自己的选择和别人的比较,多留意自己拥有的东西好在哪里。建立一些日常惯例,省去平日里的各种决定。当你感到后悔时,记住一个决定很少有力量改变整个人生,并试着想一想事情本来可能变得更糟。如果一个决定既重要又无法更改,比如选择人生伴侣,就要承诺投入,把精力用在让它成功上,而不是琢磨自己是不是本来可以做得更好。对自己拥有的选择心存感激,同时也要明白,你不必把它们全都用上。

批评与不同观点

研究者说,选择过载的证据并不一致。重复果酱研究和类似实验的尝试,结果好坏参半:一项涵盖50项研究的元分析发现,选择与焦虑之间没有显著的联系;而后来一项涵盖99项研究的元分析则发现,大量选项的效应取决于若干因素,比如选择集合有多复杂、任务有多难、当事人对自己的偏好有多不确定,以及决策目标是什么。后来一项针对最大化者的研究,也对他们是否真的不那么快乐提出了疑问,不过他们似乎仍然更容易后悔。这些建议最好被看作一套有用的习惯,而不是已被证明的定律。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心理学、购物、职业和日常决定感兴趣的读者。它容易读,有许多让人有共鸣的例子,结尾还有任何人都可以尝试的实用建议。想要严谨地回顾选择过载研究的人,应该去读学术论文。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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