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娅·加勒夫(Julia Galef)把为我们的信念辩护的“士兵心态”(soldier mindset)与努力看清事物本来面目的“侦察兵心态”(scout mindset)作了对比,并介绍了如何养成诚实、好奇的思考习惯。
简介
The Scout Mindset: Why Some People See Things Clearly and Others Don’t 由朱莉娅·加勒夫于2021年出版。她是应用理性中心(Center for Applied Rationality)的联合创始人,曾主持一档关于推理的播客。这本书认为,好的判断最大的障碍不是缺少智力或信息,而是我们思考时的动机。她借鉴了心理学,也借鉴了历史、商业和海上求生的故事。全书语气友好而实用,写给那些想改进自己的思考、而不仅仅是想了解各种偏见的读者。
内容详述
1. 两种心态:士兵与侦察兵
核心观点: 加勒夫借用了动机性推理(motivated reasoning)的概念。在士兵心态下,思考就像打仗:我们保卫自己的信念不受攻击,并四处搜寻支持它们的证据。在侦察兵心态下,思考就像绘制地图:目标是尽可能准确地看清地形,不管消息是好是坏。侦察兵发现自己错了时会感到好奇,因为这改进了地图。我们大多数人在两者之间来回切换,但士兵占上风的时候,比我们意识到的要多。
现实生活: 想在争论中赢的人,表现得像士兵;想找出答案的人,表现得像侦察兵。
2. 为什么我们选择士兵
核心观点: 作者解释说,士兵心态满足的是情感需求:安慰、自尊、士气、说服力和形象。相信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感觉可能很好;表现出自信,也可能赢得别人的支持。她说,这些好处是真实的,但往往比我们以为的要小,而且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来满足这些需求,而不必扭曲事实。她指出,自欺的代价是我们会做出更糟的决定。她还提出,那些所谓的好处,比如保持快乐、应对艰难处境、激励自己、影响别人,都可以在不放弃良好判断的前提下获得。她提到杰夫·贝佐斯(Jeff Bezos)和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据她说,他们创业之初对成功的机会并没有过度自信;还提到水手史蒂文·卡拉汉(Steven Callahan),他靠谨慎的决定和避免自欺,在救生筏上活了好几周。
现实生活: 对自己说一个冒险的计划肯定能成,感觉很好,但可能让你陷入麻烦。
3. 侦察兵的特征
核心观点: 加勒夫描述了侦察兵的一些习惯。他们会告诉别人自己错了,并带着好奇心回应批评。他们检验自己的信念,并问自己是否会用同样的标准对待自己不同意的人。她提出了几种检验方法:双重标准测试(double standard test),即设想同样的行为是站在另一边的人做的;局外人测试(outsider test),即问一个新来的人会怎么做;从众测试(conformity test),即问如果别人不这么想,你是否还会坚持这个观点。
现实生活: 如果你替朋友犯的错找借口,不妨问问自己,对你不喜欢的人犯的同样的错,你会不会也原谅。
4. 校准:你有多确定?
核心观点: 侦察兵会按信心的程度来思考,并努力做到“校准”(calibrated),即当他们说自己有九成把握时,十次里大约有九次是对的。加勒夫提供了一些练习,比如做预测并检验结果,以及“赌注测试”(bet test),即问自己是否愿意为某个说法下注。她认为,表达不确定并不是软弱,如果表达得准确,还能成为可信度的来源。
现实生活: 把对自己计划的预测写下来,以后再核对,就能看出你对自己有多了解。
5. 如何认错,如何改变想法
核心观点: 这本书鼓励读者把错误当作信息。她建议留意那些令人困惑或不合情理的事,因为它们可能说明你的认识有偏差;当证据表明你错了,就更新自己的信念,而不是把这个错误看成失败。她讲了乔治·皮卡尔(Georges Picquart)的故事,他是一名军方官员,尽管自己有偏见,也面临外界的压力,仍努力找出证据,为被错判有罪的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Alfred Dreyfus)洗清冤屈。学会与和你不同的观点进行有益的交流,会有帮助。
现实生活: 如果朋友提出一个你无法回答的论点,向他道谢是成熟的表现。
6. 对身份认同看得轻一点
核心观点: 加勒夫认为,当一个信念成了一个人身份的一部分,这个信念就更难改变,所以对政治或宗教身份这类标签的强烈依附,会让我们变得防备心重。她建议限制某种意识形态或运动在你身份中所占的分量,并提出,也许出人意料的是,把身份认同看得轻一点,甚至有助于参与行动倡导。她还给出理由,说明为什么应当把侦察兵心态本身变成你身份的一部分,把追求真相当作令你自豪的事。
现实生活: 一个把自己定义为“遵从证据的人”的人,也许更容易改变主意。
为什么重要
《侦察兵心态》 广受好评,成了一本流行的理性思考指南。《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把它列入2022年“十二本书让聪明的新一年有个好开始”的书单。士兵与侦察兵这个简单的比喻,容易记,也容易使用,这本书提供的是实用工具,而不只是对各种偏见的介绍。它的框架有心理学研究作基础,侦察兵心态也类似于心理学家乔纳森·巴伦(Jonathan Baron)所描述的“积极开放的思考”(actively open-minded thinking)。在一个两极分化和错误信息泛滥的时代,它呼吁人们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哪怕这令人不适,这一点广受重视。它受到对理性思考感兴趣的读者的欢迎。
核心要点
- 动机塑造思考。 我们常常是在捍卫信念,而不是检验信念。
- 以看清为目标。 侦察兵想要的是一张准确的地图。
- 使用简单的测试。 问问自己是否在用双重标准。
- 做到校准。 让信心与证据相匹配。
- 对身份认同看得轻一点。 这会让改变想法更容易。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练习留意自己什么时候感到戒备,并问问自己想保护的是什么。下次评判某人的行为时,试试双重标准测试。做一些小的预测,比如关于考试成绩,并记下自己有多少次是对的。找一些以尊重的方式不同意你的人,请他们解释自己的理由。当你发现自己思考中的错误时,值得庆祝。还要记住,目标不是对自己苛刻,而是保持好奇。
批评与不同观点
加勒夫自己列出了士兵心态的几项好处,比如安慰、士气和说服力,但认为人们系统性地低估了侦察兵心态的价值,也不是每位读者都同意她如何权衡这些好处。心理学家本杰明·洛维特(Benjamin Lovett)在一本期刊上撰文,认为侦察兵与士兵心态是思考倡导与客观性的一个有用框架,但他没有被她的说法说服,即侦察兵心态会让倡导者更有效,他说这有时是真的,但并非总是如此。此外,一本提建议的书也无法保证读者真的去实践,因为校准和开放的思考习惯需要付出努力。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任何想把事情想得更清楚、想更有成效地表达不同意见的人。它简短易读,例子很多。想要严谨研究认知偏差的人,应该读卡尼曼的 Thinking, Fast and Slow。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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