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性

原书名:Le Deuxième Sexe

16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哲学女性主义社会学
内容提示 坦率谈论性、怀孕、堕胎和针对女性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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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娜·德·波伏瓦(Simone de Beauvoir)认为,女性的身份不是由生理决定的固定命运,而是一种社会和历史处境:女人一直被当作男人的“他者”(Other),要获得解放,就必须改变这种处境。

简介

《第二性》 是法国作家西蒙娜·德·波伏瓦(1908—1986)写的一部篇幅宏大的哲学与社会分析著作。该书1949年以法文出版,分为两卷,分别是“事实与神话”和“生活经验”。波伏瓦是哲学家、小说家,也是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的伴侣。她运用存在主义(认为人是自由的,通过自己的选择塑造自我的哲学)的思想,来研究女性的处境。书中综合了生物学、历史、文学、心理学以及她自己的观察。它问世时引起轰动,后来却成为现代女性主义的奠基文本之一。

内容详述

1. 作为“他者”的女人

核心观点: 波伏瓦从一个问题开始:女人是什么?她指出,男人把自己定义为标准的人,也就是主体(Subject),而把女人放在与自己的关系中来定义,当作他者(Other)。女人被描述成偏离男性标准的人。她认为,这不是自然的事实,而是历史和社会安排造成的结果。与其他受压迫的群体不同,女人分散地生活在男人中间,每天与他们有着亲密的关系,这使她们更难团结起来。

现实生活: 想想看,“男人”这个词有多少次被用来指代所有的“人”,而“女人”却被当作一个特殊的类别。

2. 生物学、精神分析与历史

核心观点: 在第一卷中,波伏瓦审视了那些用生物学、精神分析或经济理论来解释女性低人一等的论点。她承认生理差异确实存在,但认为这些差异本身并不决定一个女人的命运;它们的意义取决于它们所处的社会。她批评弗洛伊德(Freud)预设了男性的视角,并考察了财产和继承等历史变迁,正是这些变迁使女人落入男人的支配之下。

现实生活: 女人能够生育,这一事实本身并不能决定谁该做家务,或者谁该当领导。

3. 关于女人的神话

核心观点: 波伏瓦考察了文学、宗教和文化中围绕女人的种种神话:女人被描绘成神秘的、天使般的、背信弃义的,或者是自然的化身。她认为,这些形象服务于男人的需要,也束缚了现实中的女人,因为她们被要求去符合那些不可能达到的理想。她引用了许多作家的例子,说明这些神话如何塑造了人们的态度,以及它们与女性的真实生活有多大差距。

现实生活: 那些只把女人刻画成圣女或者诱惑者的故事,让人难以把她们看作普通而复杂的人。

4. 成为女人:童年与少女时代

核心观点: 第二卷以一个著名的观点开头:女人是通过教养和社会压力造就的,而不是天生的。波伏瓦描述了女孩如何被教导要被动、在意外表、向男人寻求认可,而男孩则被鼓励主动、爱冒险。她追溯了这种训练如何塑造孩子的自我意识,并在她进入青春期时限制了她的志向。

现实生活: 给女孩和男孩的玩具、衣服和期望不同,会影响他们对自己能做什么的看法。

5. 婚姻、母职与女性的处境

核心观点: 波伏瓦分析了社会提供给女人的各种角色:妻子、母亲、情人等等。她认为,婚姻按常见的方式进行时,可能把女人困在依赖和日复一日的例行事务里,而家务是没完没了、不断重复、不会留下任何持久成果的劳动。她谈到母职,包括生育的压力和选择的重要性,并支持获得避孕和堕胎的权利,这在1949年是非常大胆的立场。

现实生活: 夫妻共同分担家务和照顾孩子,是缓解她所描述的那种不平衡的一种方式。

6. 走向解放

核心观点: 在结尾的部分,波伏瓦考察了那些通过工作、知识生活和自力更生来争取独立的女性,以及她们面对的障碍。她认为,真正的自由需要经济上的独立和平等的机会,但也需要态度上的转变。她设想了这样一个未来:男人和女人彼此承认对方是平等的人,不再背负固定角色的重担,差异依然存在,却不会形成等级。

现实生活: 同工同酬、教育以及共同分担责任,是迈向她所描绘的愿景的实际步骤。

为什么重要

《第二性》 被视为女性主义历史上的里程碑。它为后来的思想家,如贝蒂·弗里丹(Betty Friedan)和朱迪思·巴特勒(Judith Butler),提供了思考的框架,也帮助推动了20世纪60至70年代的妇女运动。书中对生理性别与女性身份的社会建构所做的区分,为后来关于社会性别的讨论铺平了道路。

这本书还打破了禁忌,公开谈论性、母职和身体,因此遭到梵蒂冈(Vatican)的谴责,被列入禁书名单。如今,它是哲学、社会学和性别研究领域的标准文本。

核心要点

  • 女人是社会造就的。 角色由教养和文化塑造。
  • 女人一直是“他者”。 男人设定标准,女人成了例外。
  • 神话束缚真实的女人。 理想化的形象遮蔽了真实的生活。
  • 独立很重要。 经济自由是平等的基础。
  • 选择是核心。 婚姻和孩子,应当由女人自己决定。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邀请我们留意那些被我们当作理所当然的假设。当我们发现,许多关于“女人是什么样”或“男人是什么样”的期待其实是学来的,就可以对它们提出疑问,并做出更公平的选择。

它也展示了独立的价值。无论男女,能够养活自己、自己做决定,都是自尊和平等关系的基础。

最后,它鼓励我们倾听人们自己讲述的生活。波伏瓦使用书信、日记和故事,表明个人的经历可以揭示出我们本来可能忽略的规律。

批评与不同观点

这本书篇幅很长,哲学术语很多,有些人觉得它重复,也有人觉得难读。批评者指出,波伏瓦主要描写的是她那个时代欧洲中产阶级女性的生活,对种族、阶级和殖民主义关注较少,不过她在别处写过这些问题。一些女性主义者反对她对母职和家务的消极看法,或是她那种认为女人要获得自由就应当变得更像男人的暗示。

另一些人则认为,她对身体的描述过多地把身体看作一种负担。学者们还指出,早期的英译本对部分文字作了删减和改动,这影响了人们对该书的理解。尽管存在这些争论,它仍然是一部奠基性的、有挑战性的著作。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女性主义、哲学和历史感兴趣的成熟读者。它篇幅很长,而且坦率地谈论性和身体。读一个恢复了完整文本的现代译本,或者先看一本好的导读,会很有帮助。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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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女权辩护

Mary Wollstonecraft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认为,女性并非天生不如男性,之所以显得不如,是因为她们被剥夺了正当的教育;如果让女性有机会发展自己的理性和独立,整个社会都会受益。

⚖️ 政治与社会

女性的奥秘

Betty Friedan

贝蒂·弗里丹(Betty Friedan)揭示,20世纪50年代许多受过教育的美国家庭主妇,尽管过着别人告诉她们应当向往的生活,却感到不快乐、不满足;她认为,女性的潜能不应被局限在家庭之内。

⚖️ 政治与社会

一间自己的房间

Virginia Woolf

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认为,女性想写小说,就必须有钱,还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也就是经济上的独立和不受打扰的空间;她同时解释了为什么历史上的女作家一直被压制。

⚖️ 政治与社会

西绪弗斯神话

Albert Camus

加缪(Camus)追问:在一个没有明确意义的宇宙里,生活还值得过吗?他的回答是,我们应当正视荒谬,带着满腔热情去生活、去反抗,并且要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 哲学与宗教

我们都应该是女性主义者

Chimamanda Ngozi Adichie

在这篇根据演讲改写的短文里,尼日利亚小说家奇马曼达·恩戈兹·阿迪契(Chimamanda Ngozi Adichie)讲述了女性主义对她意味着什么,以及为什么各种性别的人都应该努力消除性别歧视。

⚖️ 政治与社会

孙子兵法

Sun Tzu

最大的胜利是不战而胜,靠的是周密的筹划、知己知彼,以及善用欺骗、灵活和时机。

🕊️ 哲学与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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