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自己的房间

原书名:A Room of One's Own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随笔女性主义文学
内容提示 想象的故事中提到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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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认为,女性想写小说,就必须有钱,还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也就是经济上的独立和不受打扰的空间;她同时解释了为什么历史上的女作家一直被压制。

简介

《一间自己的房间》 是英国小说家弗吉尼亚·伍尔夫的一篇长篇随笔,1929年出版。它源自她1928年10月为剑桥大学两所女子学院的学生所做的两场演讲,这两所学院是纽纳姆学院(Newnham)和格顿学院(Girton),题目是“女性与小说”。伍尔夫没有写成一般的演讲稿,而是用了一种俏皮、富有想象力的笔调:她虚构了一位叙述者,让她一边思考,一边走过大学城、图书馆和伦敦的街头。书中的核心主张很实际:女性要写作,就必须有收入(她提出每年500英镑),还要有一间能上锁的、属于自己的房间。这篇随笔是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里程碑。

内容详述

1. 漫步“牛桥”

核心观点: 叙述者坐在一所想象中的大学旁的河岸上,思考自己的题目。伍尔夫请读者叫她玛丽·比顿(Mary Beton)、西顿(Seton)或卡迈克尔(Carmichael)都行。她走上草坪,被学院的一名工作人员赶了下来,因为那里只许男人走;她想进图书馆,又被拦在门外,因为女性必须有学院研究员陪同或带着介绍信才能入内。接着,她把男子学院的一顿丰盛午餐,和女子学院的一顿寒酸晚餐作了对比。这个对比说明,财富和传统一直在支撑男性的学业,而女子学院却不得不为经费苦苦挣扎。

现实生活: 学校或项目之间的经费差距,会悄悄影响学生能得到的机会。

2. 女性为什么贫穷?

核心观点: 叙述者去大英博物馆,想弄清女性为什么一直贫穷。她发现,男人写女人的书有很多,而且常常带着怒气、前后矛盾,女性自己写的书却很少。她想到,女性长期受法律限制,不能拥有财产,也不能受教育;而男人往往希望女人低人一等,好显得自己更高大。使大多数女性无法写作的,是贫穷和缺少自由,而不是缺少才华。

现实生活: 当我们发现图书馆的书架上或历史书里少了某些人,就可以问一问:为什么?

3. 莎士比亚的妹妹

核心观点: 在最著名的段落之一里,伍尔夫设想莎士比亚有一个才华横溢的妹妹,名叫朱迪丝(Judith)。威廉去上学,后来去伦敦做了剧作家;同样有才华的朱迪丝却被留在家里,不准读书,被逼着结婚,想加入剧团时还遭到嘲笑。绝望之下,她自杀了。伍尔夫想说的是:天才需要机会,而无数女性的才华就这样被白白浪费了。

现实生活: 任何时代都有这样的人:如果从没有机会学习,或没有人听他们说话,他们的才华就永远不会为人所知。

4. 历史上的女作家

核心观点: 伍尔夫考察了那些成功的女作家,如阿芙拉·贝恩(Aphra Behn)、简·奥斯汀(Jane Austen)、勃朗特姐妹(the Brontës)和乔治·艾略特(George Eliot)。她指出,许多人是在公用的起居室里写作,不断被家人打断,还用笔名发表作品。她认为,这些女作家不得不让自己的文风去迁就男人造就的世界,愤怒和恐惧有时也削弱了她们的作品。尽管如此,她仍然赞美她们的成就,并说女性写作的进步,是建立在此前一长串女性前辈的基础上的。

现实生活: 今天的作家常常说,是早期的女作家让她们更容易出版作品。

5. 雌雄同体的头脑

核心观点: 临近结尾,伍尔夫提出,最好的写作来自一种不局限于某一种性别的头脑,她称之为“雌雄同体”(androgynous),也就是“兼具男女特质”(man-womanly)。她认为,作家应当能同时汲取男性与女性两方面的特质,不被怨恨或性别差异的意识所吞没。她说,一味盯着某一性别的不平的写作是有缺陷的,因为它会让人分心,忘了作品本身。她举了莎士比亚和柯尔律治(Coleridge)作例子。

现实生活: 一本书或一部电影,如果把各种各样的人物都写成完整的人,往往读起来更真实。

6. 对女性的呼吁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章,伍尔夫鼓励听众大胆写作,无论是小说、诗歌还是其他形式,并为未来做准备:去赚钱,去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她说,只要女性继续写下去,书中前面想象出来的那位有天赋的诗人,也就是莎士比亚的妹妹,也许就能重新活过来。她最后说,如果女性肯为她努力,这位诗人就会降生;而只要女性拥有这样做的自由,这就是可能的。

现实生活: 支持新作家的奖学金和写作资助,就是用实际行动实践这个想法。

为什么重要

《一间自己的房间》 成为女性主义批评的奠基文本之一,至今仍被学校和大学广泛阅读。“属于自己的房间”这个说法,已成为对独立和空间之必要性的代称,在谈论性别平等、创造力和经济自由时经常被使用。

这篇随笔还展示了非虚构写作中灵活、个人化文风的可能性:它把故事、论证和幽默融为一体,启发了后来许多研究女性文学和女性历史的作家。教师和批评家常常引用伍尔夫笔下莎士比亚的妹妹这个形象,来说明决定谁的作品能流传下来被人阅读的,可能是社会条件,而不是才华的高低。

核心要点

  • 作家需要独立。 金钱和不受打扰的空间能支撑创作。
  • 机会很重要。 才华需要教育和自由。
  • 女性的历史被掩埋了。 许多女性的贡献已经失传。
  • 小说受社会塑造。 谁能写作,决定了写出什么。
  • 保持开阔的心胸。 伟大的写作超越狭隘的怨恨。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篇随笔提醒我们,创造力并不是凭空产生的。如果我们想支持艺术家、作家或科学家,就要想一想,他们是否有时间、空间和安稳的生活来做自己的事。

它也教我们对别人讲述的过去多问一句。如果某个领域看上去几乎没有女性或其他群体的贡献,值得问一问:是不是他们被挡在了门外,而不是缺乏能力?

最后,它鼓励我们珍视自己的声音。伍尔夫对学生们的演讲,是邀请她们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并在文学传统中占有一席之地。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批评者认为,伍尔夫的观点反映了她自己的中上阶层出身:靠私人收入和一间安静的房间来解决问题,对于机会少得多的工人阶级女性来说并不容易。另一些人指出,她很少关注种族、帝国以及英国以外的女性,对某些作家的评价也带着轻视。

她的“雌雄同体的头脑”这一想法,受到一些女性主义者的质疑,她们认为这淡化了真实存在的差异和女性的经历。也有人觉得这篇随笔结构松散,加上虚构的叙述者,读起来令人困惑。尽管如此,它仍因其机智和洞察力而受到推崇。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随笔和文学的青少年与成年人。它篇幅短小,文字生动,不过句子可能很长,一个下午就能读完。对女性主义和写作感兴趣的读者,可以把它当作很好的起点。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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