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

13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政治哲学讽刺文艺复兴文学含剧透
内容提示 书中想象的社会里有一些涉及奴隶制和严酷刑罚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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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莫尔(Thomas More)描绘了一座想象中的岛屿:财产共有,工作时间有限,政府讲究理性。他以此映照欧洲的贪婪与不公,至于他本人有几分认真,则留给读者去琢磨。

简介

《乌托邦》 是英国律师、政治家兼人文主义者托马斯·莫尔用拉丁语写成的,1516年出版。书名来自希腊语,既有“乌有之地”的意思,也有“美好之地”的意思。全书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一场关于英格兰的问题和君王顾问角色的对话。第二部分描述乌托邦岛,讲述者是一位名叫拉斐尔·希斯拉德(Raphael Hythloday)的旅行者,他自称在岛上生活过。莫尔后来当上了大法官(Lord Chancellor),并因拒绝接受国王与罗马决裂,于1535年被处决。他给世界留下了一个新词和一种新的文学类型。

主要人物

  • 托马斯·莫尔:作为书中的一个角色出现,他遇见了那位旅行者,并参与了辩论。
  • 拉斐尔·希斯拉德:一位到过许多地方的水手兼哲学家,他讲述了乌托邦岛的情形。
  • 彼得·吉尔斯(Peter Giles):莫尔的朋友,他把莫尔介绍给希斯拉德。
  • 乌托邦人:岛上的居民,书的大部分篇幅写的是他们的风俗。

内容详述

英格兰的问题

在第一卷里,莫尔作为书中人物,在安特卫普遇见了希斯拉德。两人谈起英格兰的状况。据希斯拉德说,养羊业使地主圈占田地、赶走农民,这些农民随后沦为乞丐和小偷,还会因此被绞死。他认为,严酷的刑罚解决不了问题,真正的原因是贫穷。他批评富人的贪婪,也批评贵族及其随从的游手好闲。

智者应当为君王出谋划策吗?

书中人物争论哲学家是否应当为国王效力。莫尔认为,从内部努力改善事情是一种责任;希斯拉德则说,国王并不想要好的建议,在宫廷里,一个诚实的顾问要么被无视,要么被腐蚀。他说,只要私有财产还存在,金钱还是衡量一切的尺度,就不可能有一个公正的社会。这场讨论反映了莫尔自己的两难处境,因为他后来进入了国王的朝廷任职。

岛屿与城市

在第二卷里,希斯拉德描述了乌托邦,这座岛上有五十四座几乎一模一样的城市,每座都按规整的规划布局,街道、花园和房屋的样式都相同。人们按家庭居住,每十年抽签搬进不同的房子。治理由选举产生的官员负责,另有一位终身制的君主和一套议事会制度。岛上的井然有序,与欧洲的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没有私有财产

乌托邦最核心的特点是没有私有财产。货物存放在仓库里,每个人按需领取,不用付钱。金和银被人看不起,用来做夜壶和给奴隶戴的镣铐,这样就没有人会被诱惑去看重它们。希斯拉德说,取消金钱消除了贪婪、犯罪和冲突的根源,仅此一点就足以让这个共同体幸福。

工作、教育与日常生活

乌托邦人人都要劳动,务农,并学一门手艺,但每天只工作六小时,其余时间用来学习、音乐和消遣。这里没有游手好闲的人,因为每个人,包括官员和学者,都要出力。他们看重简单的快乐、健康和理性的运用。教育面向所有人,包括女性,并且有宗教宽容。书中还描述了他们对战争的态度:他们认为战争是一种野蛮的行为,不过必要时也会作战。

奇特的风俗与结尾的疑虑

乌托邦的风俗中,有些在现代读者看来严厉或古怪:男女在婚前可以彼此看到对方的裸体,以免受骗;通奸要受罚为奴;奴隶制被接受,奴隶大多是被判罪的罪犯,或是在别处被判死刑的外国人;对于无法治愈的病人,经其同意可以实施安乐死。到了结尾,书中的莫尔说,这些风俗很多看上去荒谬,不过也有一些他希望能在自己的国家采用。至于这幅图景是认真的主张还是一种讽刺,他没有给出答案。

为什么重要

《乌托邦》 为一整个想象理想社会的传统命名,也给了“乌托邦的”这个词。它影响了后来写想象社会的作家,比如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与之相对的“反乌托邦”(dystopia)一词,如今用来指极度痛苦的想象之地,对这类设想起到警示作用。这本书是文艺复兴人文主义的重要文本,至今仍是学者争论的对象。它对贫穷、贪婪和刑罚的批判至今仍有现实意义,而它的暧昧,即认真的改革主张与反讽的混合,邀请读者思考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社会,又愿意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核心要点

  • 社会问题有社会的原因。 贫穷常常导致犯罪。
  • 财产与贪婪是核心问题。 莫尔把它们看作不公的根源。
  • 工作与闲暇可以平衡。 缩短工时就能腾出时间学习。
  • 想象的社会是一面镜子。 它帮助我们看到自己的缺点。
  • 理想是有代价的。 完美的井然有序可能会限制自由。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借这本书问问自己:你想改变所在社会的什么,为什么。想想犯罪和贫穷之类的问题的成因,以及惩罚是不是有效的应对办法。设想你自己的理想社区,并考虑它的缺点。记住,提出完美社会的人,可能忽视了个人自由与差异的价值。还要欣赏书中的幽默与反讽,这说明莫尔并不总是认真的,也邀请你带着批判的眼光去读。

批评与不同观点

学者们对如何解读这本书有分歧。一些人说,莫尔是在提出一种模式,一种共产主义的形式。另一些人说,这是一部讽刺作品,被取笑的是希斯拉德,他的名字在希腊语里大致是“胡说八道的专家”的意思,而且莫尔作为虔诚的天主教徒,不会赞同其中的一些观点。批评者指出了其中不自由的特征,比如对生活的严格管控、缺乏隐私、奴隶制,以及对无神论者的不宽容。这些使它既是社会改革的先声,也是极权主义构想的先声。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政治思想、历史和文学感兴趣的读者。它篇幅短、文笔生动,读现代译本几个小时就能读完。喜欢比较思想的人,会乐于把它和柏拉图(Plato)的 Republic 以及后来的乌托邦与反乌托邦作品放在一起读。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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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读这些

理想国

Plato

柏拉图(Plato)借苏格拉底(Socrates)之口追问什么是正义,并设想了一座理想的城邦,认为正义的人和正义的国家都由智慧来统治,由理性引领整体。

🕊️ 哲学与宗教

君主论

Niccolo Machiavelli

一位文艺复兴时期的外交官劝告统治者,评判自己的行为要看结果,而不是看道德;他认为,成功的领袖有时必须狡诈、冷酷,才能夺取并保住权力。

⚖️ 政治与社会

利维坦

Thomas Hobbes

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认为,没有强大的政府,人们就会生活在持续的恐惧和冲突之中,所以人们应当同意放弃一部分自由,交给一个维持和平的主权者。

🕊️ 哲学与宗教

社会契约论

Jean-Jacques Rousseau

卢梭(Rousseau)追问:人们怎样才能一起生活在法律之下,又依然自由?他认为,正当的政府建立在一份协议之上,公民只服从由大家共同形成的“公意”(general will)。

🕊️ 哲学与宗教

美丽新世界

Aldous Huxley

在未来的世界里,人在工厂中制造出来,按各自的角色接受“编程”,靠药物和娱乐保持快乐;一个在体制之外长大的男人发现,这种完美的舒适,是以牺牲一切让人成其为人的东西换来的。

📜 经典文学

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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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飞行员困在沙漠里,遇见了一个来自小小星球的男孩,男孩让他明白:生活中最重要的东西,比如爱和友谊,只有用心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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