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您告知,明天我们一家就要被杀:卢旺达大屠杀纪事

原书名:We Wish to Inform You That Tomorrow We Will Be Killed with Our Families

16 岁以上阅读约 6 分钟种族灭绝新闻报道
内容提示 种族灭绝; 屠杀平民,包括儿童; 提到性暴力; 创伤与难民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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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菲利普·古列维奇(Philip Gourevitch)调查了1994年卢旺达的种族灭绝,在大约一百天里,数十万图西人(Tutsi)和温和派胡图人(Hutu)被杀害,他追问这是怎么发生的,以及世界为什么没有阻止。

简介

《向您告知,明天我们一家就要被杀:卢旺达大屠杀纪事》 于1998年出版,作者菲利普·古列维奇是一位美国作家,他在种族灭绝之后前往卢旺达,采访了幸存者、凶手、官员和救援人员。书名取自1994年4月一群图西族牧师写的一封信,他们当时躲在一所教会医院里,信是写给他们所在地区教会负责人的,在被杀害之前,请求对方出手相救。这本书把实地采访与历史和思考结合在一起。它是对20世纪后期最严重的事件之一的一份痛苦而重要的记述。古列维奇的写作很克制,始终把焦点放在相关的人身上。

内容详述

1. 胡图人与图西人:一道分界是怎样造出来的

核心观点: 古列维奇从卢旺达的历史讲起,这是中非一个人口稠密的小国。在殖民统治之前,胡图和图西这两个词主要指社会地位,不过图西人的地位较高。殖民统治,尤其是比利时人的统治,把它们固化成了固定的种族类别,偏袒图西少数群体,身份证上标明每个人属于哪个群体。20世纪50年代末,胡图人发动起义,推翻了旧秩序,1962年独立之后,由胡图人主导的政府不时对图西人使用暴力,迫使许多人流亡国外。

现实生活: 外人造出来的标签,可能变成隔开邻居的墙。

2. 通往种族灭绝之路

核心观点: 20世纪90年代初,一支主要由图西流亡者组成的反叛军队卢旺达爱国阵线(Rwandan Patriotic Front)从乌干达入侵,内战开始了。胡图人政府和军队中的极端分子在广播和报纸上散布仇恨宣传,称图西人是蟑螂和叛徒,并策划组建民兵。一份和平协议签署了,却没有持续下去。古列维奇描述了恐惧和偏见是如何被蓄意煽动起来的。

现实生活: 把一个群体非人化的言辞,往往是针对他们的暴力的第一步。

3. 一百天

核心观点: 1994年4月6日,一架载着卢旺达总统的飞机被击落,数小时之内,路障设了起来,杀戮开始了。在接下来的一百天里,士兵、民兵和普通平民杀害了数十万人(估计从大约五十万到一百万不等),主要是图西人,也有温和派胡图人,常常用砍刀,而且常常是邻居杀邻居。躲到教堂和学校里寻求安全的人,在那里也遭到了袭击。古列维奇讲述了一个个幸存者的故事,并且直白地说出了这种恐怖。

现实生活: 这场悲剧不只是少数领导人的所作所为,更是许多人的参与。

4. 世界扭过头去

核心观点: 当时有一支小规模的联合国部队驻扎在该国,由加拿大将军罗密欧·达莱尔(Romeo Dallaire)指挥,他曾对危险发出警告,并请求获准采取行动、增派部队。然而,在一些维和人员遇害之后,这支部队反而被削减,大国决定不介入。古列维奇描述了外交官和官员如何回避“种族灭绝”这个词,世界又如何袖手旁观。他审视了道德责任的失败。

现实生活: 当每个人都以为别人会出手时,就没有人出手。

5. 反叛军获胜,难民出逃

核心观点: 反叛军队逐渐控制了全国,种族灭绝在1994年7月结束,但大约两百万胡图人,包括许多参与过杀戮的人,逃到了邻国,主要是扎伊尔,也就是现在的刚果民主共和国。他们住在巨大的难民营里,由国际援助机构提供食物,而过去的领导人在那里继续掌握着控制权。古列维奇讨论了在难民中包含施暴者的情况下去帮助难民所带来的道德困惑。

现实生活: 当需要帮助的人中,包括做过可怕恶行的人时,帮助他们会变得很复杂。

6. 正义、记忆与新卢旺达

核心观点: 全书的最后一部分思考杀戮之后会发生什么。卢旺达有大批人关在监狱里等待审判,法官短缺,而全国到处是幸存者,他们生活在杀害过自己家人的人附近。古列维奇采访了新的领导人,包括保罗·卡加梅(Paul Kagame),并思考一个国家怎样尝试重建,以及找到正义与宽恕有多么困难。他最后的感觉是:种族灭绝所提出的问题仍然留在我们身边。

现实生活: 与做过错事的人比邻而居,是冲突之后最艰难的任务之一。

为什么重要

古列维奇的这本书成为关于卢旺达种族灭绝阅读最广的记述之一,帮助许多非洲以外的读者了解了他们过去所知甚少的一件事。它因清晰而富有人情味的写作受到称赞,并赢得了重要的奖项。它被用于中学和大学,也为国际社会应当如何应对大规模暴行的辩论提供了参考。“永不再发生”(never again)这个说法,在卢旺达之后对许多人有了新的含义。这本书也是对幸存者的一份致敬,他们的声音是全书的核心。对任何想从未能阻止大规模屠杀的失败中吸取教训的人来说,它仍然很重要。

核心要点

  • 分裂可以被制造出来。 殖民者和政治领导人把社会群体变成了僵硬的类别。
  • 宣传为暴力做准备。 非人化的言辞让杀戮变得更容易。
  • 普通人也参与了。 种族灭绝中既有士兵,也有邻居。
  • 世界没有采取行动。 国际社会的漠不关心让杀戮得以继续。
  • 愈合是缓慢的。 种族灭绝之后,正义与和解都很难。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教我们警惕任何把一个群体非人化的言辞,并及早站出来反对。它说明,漠不关心是有后果的,各种机构必须随时准备好保护处于危险中的人。它还敦促我们带着尊重去倾听幸存者。如果你在研究这段历史,请照顾好自己,并和你信任的人聊一聊,因为它很沉重。要了解普通人的名字和故事,而不只是数字,并想一想你可以怎样支持防止暴行、帮助受害者的努力。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学者说,古列维奇的叙述对卢旺达新政府及其领导人过于有利,对反叛军后来犯下的虐行,以及它在邻国刚果的战争中所起的作用关注较少。另一些人说,这本书写于事件发生后不久,后来的研究在种族灭绝的策划和地方社区的经历方面增添了许多细节。一些历史学家对如何理解殖民历史和身份认同所起的作用有过争论。这本书是一部有力的早期报道作品,应当与较新的研究一起阅读。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想了解卢旺达种族灭绝,并且能面对大规模屠杀记述的成熟读者。它写得很好,也富有人情味,但非常痛苦。年纪较小的读者只应在有人指导的情况下阅读,而想要完整学术性历史的人,应当再读一些别的资料。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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