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犹太裔化学家普里莫·莱维(Primo Levi)以清晰而克制的笔调,描述了自己在奥斯威辛集中营度过的十一个月,并追问:当一切都被夺走时,保持人的样子意味着什么。
简介
《如果这是一个人》 又以 Survival in Auschwitz 为名出版,是普里莫·莱维的回忆录,1947年首次在意大利出版。莱维是都灵的一名年轻化学家,1943年12月与一小股游击队员在山中被捕,1944年初又因犹太人的身份被送往纳粹的奥斯威辛集中营。他活了下来,回国后不久就写下了这本书。全书文风冷静、精确,像科学家写的报告。他说,写这本书是为了作证,向世界说明这样一座集中营对人做了什么。
内容详述
被捕与旅途
莱维在意大利北部的山中被捕,他曾在那里加入一小股游击队。因为他承认自己是犹太人,被送到摩德纳附近的一座关押营。1944年2月,大约六百五十名犹太人被装进货运车厢,踏上长达五天的旅途,几乎没有食物和水。列车在夜里抵达奥斯威辛,车门打开,迎接他们的是叫嚷的看守,家人被拆散。这批人中的大多数,包括妇女、儿童和老人,立刻被带走杀害。只有少数男人和女人被挑出来做劳工。
变成一个号码
被留下来的男人被剥光衣服、剃光头发,身上刺上号码,发给条纹衣服和木鞋。莱维被分到莫诺维茨(Monowitz)一带的营房,在那里,囚犯要为一家化工公司干活。他问看守为什么要这样做,得到的回答是,在这个地方没有“为什么”。莱维写道,几天之内,他们就失去了名字、衣服和过去,沦为他所说的空心人,心里只想着面包和躲避殴打。
日复一日的挣扎
他描述了集中营的日常:天亮前就要起床,在寒冷的空气中点名,长时间的繁重劳动,还有稀薄的汤。饥饿和寒冷主宰着一切,囚犯们学会了交换、偷窃,为一把勺子或一双鞋讨价还价。莱维写到被集中营摧毁的“沉没者”(the “drowned”),和活下来的“得救者”(the “saved”),后者往往靠的是运气或妥协。他认为,能否活下来,与其说取决于一个人的品质,不如说取决于特权、妥协和纯粹的运气,他请读者在评判饥饿的人为活命做了什么之前,先认真想一想。
朋友与微小的善意
即使在这样的世界里,莱维也找到了一些人性的时刻。他与阿尔贝托(Alberto)结下友谊,这个年轻的意大利人有一种在保持体面的同时活下去的天赋。一位名叫洛伦佐(Lorenzo)的意大利平民工人,连续几个月给他带来额外的面包和汤,莱维说,这种平常的善意提醒他,世界上仍有美好的东西存在。在最著名的段落之一中,莱维试着向让(Jean)背诵但丁(Dante)《神曲·地狱篇》(Inferno)的一部分,让是一名年轻的阿尔萨斯囚犯,想学意大利语,那一刻,莱维仿佛回到了诗的世界。
筛选与化学家的运气
莱维目睹了“筛选”,太虚弱的囚犯被挑出来送进毒气室,选择快得几乎像碰运气。夏天,因为是化学家,他被叫去在一位德国化学家面前用德语接受口试,不过几个月里都没有下文。严酷的冬天让囚犯们更加衰弱,他和另外两个人被选去实验室工作,这让他得以在室内干活,生存的机会也稍稍大了一些。他明白,是运气和偶然决定了谁能活下来。他还描写了对一名参与过起义的男子的绞刑,以及围观囚犯的羞愧,他们已经被摧残得什么也做不了。
解放
1945年1月,苏联军队逼近,德国人放弃了集中营,强迫大部分囚犯步行撤走。莱维因为得了猩红热,与另外几个人一起被留在医务室。接下来的日子里,病人们在几乎没有食物、严寒刺骨的环境中拼命求生,许多人死去。莱维与两名同伴夏尔(Charles)和阿图尔(Arthur)一起设法活了下来。苏联士兵在月底到达。书到此结束。他漫长的回家之路,在后来的另一本书 The Truce 中讲述。
为什么重要
《如果这是一个人》 被视为大屠杀文学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莱维的克制与精确赋予它一种道德力量,他对集中营如何剥夺人的尊严、有些人又如何坚持下来的分析,得到了广泛研究。这本书最初只印了很小的一版,到后来的几十年才广为人知。它已被翻译成许多种语言,在学校和大学里被学习。对于任何想理解大屠杀的人性意义、想为那些没能活下来的人作证的人来说,它仍是必读之书。莱维后来还写了其他作品,包括 The Truce 和 The Drowned and the Saved。
核心要点
- 非人化是蓄意的。 集中营体系的目的,就是剥夺囚犯的身份。
- 生存离不开运气。 偶然和细小的境遇,往往决定了谁能活下来。
- 善意依然存在。 体面的举动帮助人们撑了下去。
- 没有轻易的评判。 莱维提醒人们,不要谴责那些为活命而做了必须做的事的人。
- 见证很重要。 讲出这个故事,就是让记忆延续下去。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教我们珍视人的尊严,并留意当人被当成号码对待时,尊严是如何受到攻击的。它鼓励我们去铭记,倾听幸存者,并把这些教给别人。想一想,在黯淡的处境中,哪些微小的善意也能起作用,而你又可以怎样去给予。它还提醒我们,要警惕针对某类人的仇恨,因为这样的仇恨会一步一步地滋长。读这本书可能很沉重,最好与老师或可信赖的成年人一起讨论。
批评与不同观点
由于这是一部回忆录,对其核心叙述几乎没有批评,历史学家也证实了它。有些读者注意到,莱维的语气过于冷静,甚至显得超然,但他说,这是有意为之,是为了成为有效的见证人。也有少数学者指出,回忆录与其他记录之间存在细小的出入,或者指出莱维本人也没有声称自己了解集中营的一切,只讲他亲眼所见。还有人对他后来关于罪责和妥协的“灰色地带”(gray zone)的思考展开了争论。这本书作为一部诚实而富有人道精神的记述,声誉依然很高。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成熟的读者,他们想读到对奥斯威辛生与死的第一手记述。它篇幅不长,清晰,也极为感人,但其中有苦难和残酷的场景。年纪较小的读者应当在指导下阅读,处于艰难时期的人,阅读时也要多加留意自己的状态。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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