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纳粹集中营中活下来的精神科医生告诉我们:即使身处最深重的苦难,人也可以选择自己的态度,而找到活下去的理由,正是我们能够挺过苦难的力量。
简介
维克多·弗兰克尔(Viktor Frankl)原本是维也纳的一位犹太精神科医生,1942年,他和家人被纳粹押走。此后三年里,他先后被关在几座集中营,其中包括奥斯维辛(Auschwitz)。他的父母、兄弟和年轻的妻子都去世了。《一个心理学家的集中营经历》 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描述集中营里的日常生活,写的不是一部恐怖的历史,而是一项研究:普通囚犯是怎样在心理上撑下来的,为什么有些人保住了自己的人性,另一些人却放弃了。第二部分介绍意义疗法(logotherapy),这是弗兰克尔创立的心理治疗学派,认为人生最主要的动力不是快乐或权力,而是对意义的追寻。这本小书写于战后短短几天之内,帮助数百万读者走过了悲痛、疾病和绝望。
内容详述
1. 集中营里的生活
核心观点: 弗兰克尔描述了囚犯经历的三个心理阶段。第一阶段是刚到时的冲击:所有财物被夺走,连头发和名字也没了,换成了编号。接下来是冷漠:情感被关闭起来,成了一种自我保护,囚犯对周围的死亡和残酷不再有反应。第三阶段出现在获救之后:先是一种奇怪的麻木、怨恨和幻灭,之后人们才慢慢重新学会感受快乐。
书中例子: 抵达奥斯维辛时,弗兰克尔想保住自己毕生心血的书稿,把它藏在外衣里。书稿还是被拿走并毁掉了。他把这一刻描述为自己不得不放下整个过去生活的时刻。
现实生活: 经历严重危机的人,比如突然遭遇亲人离世或重病,常常讲起类似的几个阶段:先是震惊,接着是麻木,然后感受力才慢慢恢复。
2. 人最后的自由
核心观点: 集中营剥夺了囚犯的一切:家人、健康、财物、尊严。然而弗兰克尔看到,有一样东西永远夺不走:无论处境如何,人都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态度。有些囚犯会安慰别人,或者把自己最后一块面包送给别人。他认为,这说明我们如何面对苦难,归根结底由自己决定。
现实生活: 我们控制不了堵车、不讲理的老师,或者医生带来的坏消息。但我们可以决定,是带着怨恨去回应,还是带着耐心和勇气去回应。
3. 爱与美让人活下去
核心观点: 即使在集中营里,人的内心世界也可以很丰富。弗兰克尔在漫长而冰冷的行军途中,靠着在心里和妻子说话撑了下来,尽管他并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他体会到,爱是人所能追求的最高目标,而且爱超越了所爱之人的肉身在场。囚犯们也从美的瞬间里汲取力量,比如透过带铁栏的窗户望见的一抹日落,也从幽默里汲取力量,弗兰克尔称幽默是灵魂的武器。
现实生活: 艰难的日子里,在心里想着我们爱的人的模样,或者留意音乐、户外散步这样的小小美好,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力量。
4. 知道为何而活的人,能熬过任何艰难
核心观点: 弗兰克尔发现,最有可能活下来的囚犯,往往不是身体最强壮的,而是心里有所牵挂的:等着他们的孩子,一件待完成的工作,一本要写的书。弗兰克尔自己就决心重写那份丢失的书稿。对未来完全失去希望的囚犯,常常放弃,不久就死去。他借用了尼采(Nietzsche)的一个想法:有活下去的理由的人,几乎能承受任何艰难。
书中例子: 弗兰克尔指出,在集中营里,1944年圣诞节到1945年新年之间的那一周,死亡率急剧上升。他的解释是,许多囚犯曾盼望圣诞节前能回家,希望破灭后,他们的抵抗力就垮了。
现实生活: 知道自己为什么学习的学生,比如为了当护士,通常比看不出学习有什么意义的学生,更能应对考试的压力。
5. 意义疗法:追寻意义的意志
核心观点: 在第二部分,弗兰克尔解释了意义疗法(logotherapy,来自希腊语 logos,意思是“意义”)。弗洛伊德(Freud)认为人最主要的驱动力是快乐,阿德勒(Alfred Adler)认为是权力。弗兰克尔则主张,人最深层的驱动力是追寻意义的意志(will to meaning)。当人找不到意义时,就会陷入“存在空虚”(existential vacuum),一种空洞的感觉,可能表现为无聊、抑郁、成瘾或攻击性。
现实生活: 许多人会在周日晚上情绪低落:忙碌的一周结束了,他们要面对自己的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弗兰克尔把这称为周日神经症(Sunday neurosis)。
6. 找到意义的三条路
核心观点: 弗兰克尔说,意义不能凭空发明,只能去发现。我们有三种方式找到它:创造一项作品或做一件事;体验某些东西,比如善良、真理或美,或者爱另一个人;以及面对无法避免的苦难时所持的态度。意义并不需要苦难,但当苦难无法避免时,勇敢地面对它,本身就可以有意义。
书中例子: 弗兰克尔讲到一位年长的医生,妻子去世后他陷入深深的抑郁。弗兰克尔问他,如果是他先去世,会怎么样。那人说,妻子会痛苦万分。弗兰克尔指出,他比妻子活得久,就是替她免去了这份痛苦。这样,他的悲痛有了意义,他走的时候心情平静了一些。
现实生活: 因病无法工作的人,仍然可以成为家人温暖的来源,或者把自己学到的东西分享出去,从而找到意义。
7. 悲剧性的乐观
核心观点: 在书中后来增补的一篇文章里,弗兰克尔谈到“悲剧性的乐观”(tragic optimism):面对痛苦、内疚和死亡,依然对生命说“是”。痛苦可以转化为成就,内疚可以成为向好的方向改变的机会,生命的短暂则成为负责任地行动的理由。他还提出,幸福不能直接去追求,它是全心投入一项事业或一个人时的副产品。
现实生活: 只盯着“要快乐”的人,常常觉得心神不宁;而全神贯注于某个目标的人,比如养育家庭、创造某样东西或帮助他人,往往会在途中收获幸福。
为什么重要
《一个心理学家的集中营经历》 是二十世纪影响最大的书之一。它销量数百万册,被译成几十种语言,在读者调查中,常被列为最改变人生的书。面对悲痛、疾病、抑郁和困境的人,都广泛阅读它。
弗兰克尔的意义疗法被称为继弗洛伊德和阿德勒之后的“维也纳第三学派”(third Viennese school)的心理治疗,并影响了后来的存在主义治疗、积极心理学,以及针对癌症患者的以意义为中心的治疗。因为它既是对大屠杀的亲身记述,又是一套实用的人生哲学,所以历史、心理学和哲学课堂上都会讲授这本书。
核心要点
- 态度是最后的自由。 即使其他一切都被夺走,我们仍可以选择如何回应。
- 意义支撑着生命。 有活下去的理由,人几乎能承受任何事。
- 意义来自工作、爱与勇气。 它来自我们付出的、我们体验的,以及我们面对苦难的方式。
- 幸福跟随目标而来。 它来自为了自身之外的东西而活,而不是靠追逐得到。
- 只要赋予苦难意义,它就不是白白承受。 我们如何承受它,可以成为一种成就。
我们能学到什么
弗兰克尔的想法很实用。当生活让人觉得空虚时,不要问“我想从生活中得到什么”,而要问“生活在向我要什么”。通常,总有一件事、一个人或一份责任在等着我们。
在艰难的时刻,要记住发生的事与我们的回应之间有一段空隙。先深吸一口气再作出反应,选择平静或善意的回应,就是弗兰克尔所说的那种自由的日常版本。
最后,要在意义上投入,而不只是追求舒适。建立关系,创造点什么,帮助他人,把挫折当作成长的机会。许多读者觉得,把自己当下为什么而活写下来,在日子难熬的时候再拿出来看看,很有帮助。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包括其他大屠杀幸存者和历史学家,担心这本书的核心信息,即意义能帮助人活下来,会让人以为那些死去的人缺乏求生的意志。事实上,在集中营里能否活下来,绝大程度上取决于运气、时机和看守的决定,弗兰克尔本人也承认这一点,他说,最优秀的人并没有回来。
学者们还就弗兰克尔本人在集中营的经历细节展开过争论,指出他在被转送之前,只在奥斯维辛待了几天。另一些人则认为,意义疗法更像一种人生哲学,而不是经过检验的科学疗法。尽管如此,这本书的核心信息已被证明对世界各地的读者深有帮助。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小书适合所有在寻找人生目标的人,尤其是正在面对悲痛、疾病或艰难时期的人。它适合已经比较成熟的青少年和成年人。书中对集中营生活的描述很克制,但读来依然令人痛苦。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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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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