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尼师佩玛·丘卓(Pema Chodron)教导说,当生活分崩离析时,出路不是逃避痛苦,也不是把一切修好,而是安住在不确定之中,放软身心,用善意去面对自己的恐惧和悲伤。
简介
When Things Fall Apart: Heart Advice for Difficult Times(副标题意为“给艰难时刻的贴心忠告”)由佩玛·丘卓于1996年出版,她是在美国出生的藏传佛教尼师。她跟随上师邱阳·创巴仁波切(Chogyam Trungpa Rinpoche)学习,1974年出家,1986年起担任位于新斯科舍省(Nova Scotia)的甘波寺(Gampo Abbey)的住持。这本书是由许多短章组成的集子,谈如何应对困难。她借鉴了传统的藏传佛教教导,比如施受法(tonglen)的修习,并用简单的日常语言讲出来,面向一般读者,不论对方是否走在灵修的道路上。全书有22个短章,章名如《与恐惧亲近》(Intimacy with Fear)、《绝望与死亡》(Hopelessness and Death)、《扩大慈悲的圆圈》(Widening the Circle of Compassion)和《应对混乱的三种方法》(Three Methods for Working with Chaos)。
内容详述
1. 恐惧与脚下消失的地面
核心观点: 丘卓说,当一切崩塌,比如一段关系、一份工作或我们的掌控感,我们常常会感到一种无所依傍的恐慌。她把这种“无所依傍”(groundlessness)说成是生命的基本处境,我们常常以不安和恐惧的形式遇到它,而社会和我们自己的习惯又推着我们去回避。通常的反应是去找某个坚实的东西抓住,或者想办法逃开这种感觉。最前面的几章(《与恐惧亲近》和《当一切分崩离析》)则建议:恐惧是靠近真相时的自然反应,当事情分崩离析时,我们可以停留在未知的边缘,不发泄、不压抑、不责怪,把这段时间既看作一场考验,也看作一种疗愈。
现实生活: 计划落空时,留意那种不确定的感觉,而不急着去补救,可能就是第一步。
2. 做自己的朋友
核心观点: 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是:我们不需要完美,也不需要先改变自己才能开始修习。我们可以从现在的自己出发,带着缺点、情绪和困惑,并把当下这一刻当作老师(早期的章节有《此刻就是最好的老师》和《照原样放松》)。她提倡“慈爱”(maitri),也就是对自己无条件的友善态度,她把这说成是诚实的接纳,而不是自我改进,在自我怀疑的时候,这一点最为重要。
现实生活: 犯错之后,像对待好朋友那样对待自己,有助于你从中学到东西。
3. 与不适共处
核心观点: 丘卓教导说,我们的习惯是逃避痛苦,借助成瘾和其他种种分心的方式,而这些习惯让我们困在原地。另一种做法是留下来,哪怕只有片刻,面对那种赤裸裸的感受,让它存在,既不沉溺,也不压抑。她认为这需要勇气。她说,久而久之,这会培养出慈悲和勇敢。羞愧、愤怒和嫉妒等强烈的情绪,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去面对:保持开放,而不是发泄出来或推开。
现实生活: 当你觉得不安时,不要马上去看手机,可以和这种感觉静静待上一分钟。
4. 施受法:吸入痛苦,呼出解脱
核心观点: 她介绍了施受法,这是一种禅修:吸气时吸入正在受苦的人的痛苦,愿把它拿走;呼气时呼出平静,或者任何能带来解脱的东西。可以从自己的痛苦开始,然后把这份愿望扩展到所有以同样方式受苦的众生。这种修习扭转了回避痛苦的习惯,既可以在禅修中正式进行,也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遇到苦难时随时进行,并能培养慈悲。
现实生活: 当你难过时,可以想一想此刻所有难过的人,并祝愿他们平安。
5. 放下希望与恐惧
核心观点: 其中一条出人意料的教导,是放弃希望与恐惧之间不停的摆荡。她说,盼着别处有更好的东西,会让我们无法放松地面对眼前的生活,《绝望与死亡》这一章就属于这个主题。这并不是说要陷入阴郁的绝望,而是放下这样一种想法:必须到别的地方去,才能得到平静。她还把我们的焦虑和对改变现状的期望,与对死亡的恐惧联系起来,并说,面对死亡就是不逃避地面对事实。
现实生活: 一个不再等待理想未来的人,也许会开始享受当下。
6. 应对混乱的三种方法
核心观点: 在后面的一章里,她给出了应对混乱和困惑的三种方法。第一种是停止挣扎,在禅修中接纳出现的一切,只是不加评判地给它贴上“思考”的标签。第二种是把毒药当作良药来用,也就是像施受法那样吸入困难,把它转化为对自己和他人的慈悲。第三种是把出现的一切都看作觉醒的能量,并在自己和世界本来的样子中找到智慧。
现实生活: 当你不堪重负时,可以不再与自己的念头较劲,只是给它们命名,然后让它们过去。
7. 慈悲与联结
核心观点: 丘卓把个人的修习与关爱他人联系起来。随着我们逐渐习惯自己的痛苦,我们会认识到人人都有同样的痛苦,慈悲便自然生起,就像《扩大慈悲的圆圈》那一章所讲的。她谈到菩提心(bodhichitta),即觉醒的、高尚的心,她说它存在于一切众生之中,可以在痛苦本身的柔软中找到,而施受法就是唤醒它的修习,从我们自己的痛苦出发,向外扩展到每一个人。她还把和平与不攻击联系起来,包括不去恨那些我们视为敌人的人。
现实生活: 耐心地倾听一位正在挣扎的朋友,就是一种慈悲。
为什么重要
《当生命陷落时》 长期畅销,已成为面对失去和其他困境的人们的经典。它传达的信息是:我们可以敞开地面对困难,这是写给一般读者的,不论是不是佛教徒。这本书把施受法这样的藏传佛教观念,介绍给了许多传统之外的读者。它的出版社香巴拉(Shambhala)称它为长销畅销书,并在2016年推出了新的二十周年纪念版,附有作者的新后记。各章既谈实际问题,也谈禅修,从应对困难的情绪、打破消极的习惯,到坦诚沟通和在世间采取慈悲的行动。佩玛·丘卓基金会(Pema Chodron Foundation)曾把她的著作(包括这一本)捐赠给监狱、收容所和非营利团体。它是她众多著作中最著名的一本。
核心要点
- 无所依傍是生命的一部分。不确定可以成为通向智慧的门。
- 善待自己。从你现在的样子开始。
- 转向痛苦。回避只会让我们困在原地。
- 修习慈悲。吸入痛苦、呼出解脱,可以打开心。
- 放下希望与恐惧。安住当下,比等待更有帮助。
- 与混乱共处。停止挣扎,把困难当作良药,把出现的一切看作能量。
我们能学到什么
遇到困难时,可以试着停下来呼吸几次,留意你的身体有什么感觉。对自己说:这很难,但没关系。试着对自己温柔一些,就像对待朋友那样。你可以尝试施受法:想着一个正在受苦的人,吸气时愿意拿走他的痛苦,呼气时祝愿他轻松。不要逼自己去做任何让你觉得难以承受的事,遇到严重的痛苦或创伤,要寻求专业帮助。
批评与不同观点
和任何一本灵修建议书一样,书中说的与痛苦共处、放下希望,并不是要取代心理治疗或实际行动,对处于危险中的人,或患有严重抑郁或创伤的人,也许并不合适。有些读者可能觉得,这本书呈现的是一个被简化的、个人化的藏传佛教版本,没有传统中的仪式和群体,也可能觉得文字重复,或者过于温和。放下希望这个想法也可能被误解,它是一种安住当下的方式,而不是放弃。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任何正在经历艰难时期的人,或者对佛教如何看待苦难感兴趣的人。它温暖,分成短章,读起来轻松。需要紧急帮助的人,或者想要学术性佛教论述的人,应该去找其他资源。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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