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的世界

原书名:An Immense World

10 岁以上阅读约 8 分钟动物学动物行为大众科学
内容提示 有一些对动物实验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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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记者埃德·扬(Ed Yong)探索了动物感知世界的惊人方式,从用声音“看”东西的蝙蝠,到能感觉电场的鱼,并说明每个物种都生活在自己专属的感官泡泡里。

简介

An Immense World: How Animal Senses Reveal the Hidden Realms Around Us 出版于2022年,作者埃德·扬是一位科学记者,他在《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担任专职撰稿人期间,因报道新冠疫情而在2021年获得普利策奖。这本书建立在动物学家雅各布·冯·于克斯屈尔(Jakob von Uexküll)提出的一个概念之上,即“环境界”(umwelt),指的是一种动物能够感知到、并且对它有意义的那一部分世界。扬一种感官一种感官地讲下去,说明不同动物的世界有多么不同。他走访实验室和野外,采访了许多科学家。整本书充满惊奇,也透着谦逊。

内容详述

1. “环境界”的概念

核心观点: 扬一开头,请你想象一间学校体育馆,里面有一头大象、一只老鼠、一只知更鸟、一只猫头鹰、一只蝙蝠、一条响尾蛇、一只蜘蛛、一只蚊子、一只大黄蜂和一个人,然后想想它们每一个感知同一个房间的方式会有多么不同。接着他介绍了“环境界”这个词,它由动物学家于克斯屈尔在1909年推广开来,指动物真正能够感知和体验的那一部分周围环境。例如,一只正在寻找哺乳动物的蜱虫,在意的只是体温、毛发的触感和丁酸的气味,世界的其余部分对它来说根本不存在。人类同样有局限,而且我们很容易把自己感知到的东西误当成所有可以感知的东西。扬明确地说,这不是一本按感官敏锐程度给动物排名的书,他还警告说,忘记其他动物的环境界,是一种不易察觉的拟人化。理解动物,需要好奇心和想象力。

现实生活: 一只狗停下来嗅消防栓,是在读谁从这里经过,那是你感觉不到的信息。

2. 嗅觉与味觉

核心观点: 第一章讲化学感官,扬称之为最古老、最普遍的感官。狗的嗅觉“硬件”比人强得多,包括鼻子里多得多的神经元,以及一个能让气味持续稳定流动的鼻子,它们能做到一些绝活,比如凭气味分辨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扬还提醒说,比较不同动物的嗅觉常常没有意义,他还认为人类的鼻子其实比教科书上说的要灵。管鼻类海鸟(tubenoses),包括信天翁和剪水鹱,会循着一种叫二甲基硫醚的气体的气味,在开阔的海洋上找到食物丰富的海域。蚂蚁靠称为信息素(pheromones)的化学信号来管理它们的社会,蛇则用分叉的舌头来闻气味。味觉的运作方式则不同:许多昆虫用脚尝味道,鲶鱼则全身都有味蕾。扬指出,因为我们是视觉很强的动物,嗅觉很容易被忽视。

现实生活: 让狗慢悠悠地边闻边走,是给它机会使用自己最主要的感官。

3. 视觉与光

核心观点: 视觉在动物界差别极大。跳蛛用大大的中央眼看得清晰,用较小的侧眼探测运动;扇贝有几十只眼睛,有些种类多达约200只,不过它们可能不像我们那样看到完整的画面。大多数能看到颜色的动物也能看到紫外线。向日葵等花朵的花瓣基部有紫外线形成的靶心图案,蜜蜂能看到,而在我们眼里却很平常。螳螂虾有12类色觉感受器,但实验显示,它们分辨相近颜色的能力很差。在深海里,阳光会渐渐变成蓝色,再变成一片黑暗,许多动物自己发光,大王乌贼则有巨大的眼睛,很可能是为了发现抹香鲸搅动出的光亮。

现实生活: 一朵在你看来很普通的花,也许对蜜蜂来说有一个明亮的降落标记。

4. 疼痛与温度

核心观点: 扬指出,就连疼痛和温度的感受也是根据每种动物的生活方式调校的。裸鼹鼠生活在拥挤的地下巢穴里,那里二氧化碳不断积聚,它们对酸以及让辣椒发烫的那种化学物质不会感到疼痛,不过它们仍然不喜欢被夹和烫。十三条纹地松鼠不在乎低温,而那样的低温会让老鼠觉得冷得难受,这使它们得以冬眠。响尾蛇的口鼻部有两个小窝,能感知温血猎物的红外热量,所以它们实际上可以“看见”热。

现实生活: 辣椒之所以让人觉得辣得发烫,是因为它触发了一种平时用来感知痛感热度的传感器。

5. 触觉、振动与声音

核心观点: 接下来的几章讲触觉、气流、表面振动和听觉。星鼻鼹用星形的鼻子探索它的地道,港海豹用胡须追踪鱼留下的尾迹。木蟋蟀用细小的绒毛感觉到攻击它的蜘蛛推过来的空气。许多昆虫,包括角蝉,通过在植物中传播的振动交流,蜘蛛则通过蛛网的丝来感觉。大象在空气中发出人类听不到的低沉次声波,也能通过地面接收信号。雄蟋蟀鸣唱以吸引雌蟋蟀,而一种寄生蝇学会了偷听来找到它们。许多蛾的耳朵能听见蝙蝠,而灯蛾的咔嗒声和月蛾(luna moth)的长尾巴有助于迷惑蝙蝠。

现实生活: 叶子上的一只角蝉正在发出歌声,只有借助仪器你才能听到。

6. 回声定位

核心观点: 蝙蝠和海豚使用声呐,发出声音,再读取回声,在脑中构建前方的画面。一只蝙蝠能在黑暗中找到网上的蜘蛛,把它摘走,扬跟随研究人员,了解蝙蝠怎样追踪蛾,以及蛾怎样反击。书里强调,这种感官虽然令人惊叹,却仍然可能被欺骗。

现实生活: 一只蝙蝠在黑暗中捕捉昆虫,用声音所做的事,就像你用视觉那样。

7. 电与磁

核心观点: 有些动物拥有人类所没有的感官。裸背鳗等电鱼(knifefishes)能产生电场,并感知电场的扭曲,借此在浑浊的河流里辨别方向和交流。鲨鱼和鳐鱼能探测到埋藏起来的猎物发出的微弱电信号。许多动物能感觉到地球的磁场,并把它当作指南针,包括欧亚鸲等迁徙的鸣禽、海龟、大棕蝠和鼹形鼠。扬解释说,科学家仍在弄清这种感官是怎样运作的,有几种解释还在检验之中。

现实生活: 一只游向开阔海洋的小海龟,是由体内自带的磁罗盘引路的。

8. 保护我们共同的感官

核心观点: 在最后几章里,扬先谈动物如何整合各种感官的信息,然后谈人类活动怎样扰乱它们的感官世界。夜间的人造光把迁徙的鸣禽吸引到明亮的城市灯光下,也把刚孵出的小海龟从大海引开。船舶的噪音让座头鲸停止歌唱,也让其他动物承受压力,杀虫剂则会削弱引导鲑鱼回到出生溪流的嗅觉。他认为,感官污染也是一种环境危害。好消息是,只要把灯和噪音调低,它们就会立刻停止,所以这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之一。他最后呼吁人们保持谦逊,并指出,人类是唯一能够尝试去想象其他动物感知什么的动物。

现实生活: 关掉不必要的户外灯,可以帮助迁徙的鸟类。

为什么重要

An Immense World 被广泛赞誉为一部出色的科学写作。它把“环境界”这个概念介绍给了普通读者,也把许多科学家的研究带到了纸面上。这本书鼓励读者对身边的生物保持好奇,并去想象感知世界的其他方式。它还突出了光污染和噪音污染这类较少被讨论的环境问题。它邀请读者用新的眼光来看待遛狗这件事,也提醒我们,自己的感知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

核心要点

  • 每种动物都有自己的感官世界。 环境界就是对一个生物有意义的世界。
  • 感官差别极大。 动物能看到、听到、感觉到我们感觉不到的东西。
  • 存在隐藏的感官。 电和磁在为一些物种引路。
  • 人类活动扰乱感官。 光、噪音和化学物质会伤害动物。
  • 谦逊和惊奇是恰当的态度。 我们的感知是有限的。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用这本书,带着好奇去观察宠物、鸟和昆虫,问问对它们来说世界是什么样子。花几分钟看一只动物,想一想它可能感觉到什么。尽可能减少光污染和噪音污染,比如晚上拉上窗帘,或者避免不必要的灯光,也让狗在散步时多嗅一嗅。了解当地的野生动物。还要记得,我们自己的感官是有限的,所以在断言什么才是真实的时候,应该谦虚一些。这也是保护其他物种的一个好理由。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科学家指出,磁感应等感官还没有被很好地理解,所以这些领域的发现还只是初步的。另一些人说,我们很难知道动物实际体验到了什么,谈论它们的“世界”,免不了要靠猜测。这本书篇幅很长,有些读者可能觉得,对许多物种的巡礼读起来像一份清单。书中描述的一些实验,也引发了对动物待遇的伦理问题。尽管如此,这本书仍然广受赞誉。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所有年龄段、喜爱动物和自然、喜欢了解惊人事实的读者。它读起来轻松,充满生动的例子。想要关于感官生物学的专业综述的人,可以去读科学教科书。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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