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姓:分裂我们的根源

原书名:Caste: The Origins of Our Discontents

13 岁以上阅读约 7 分钟社会学种族与社会
内容提示 包括私刑在内的种族暴力; 谈到大屠杀和印度的“不可接触者”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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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威尔克森(Isabel Wilkerson)认为,美国长期以来被一套不言明的种姓制度所支配,一个人的位置在出生时就由种族固定下来;她还把它与印度和纳粹德国的种姓制度作了比较。

简介

《种姓:分裂我们的根源》 于2020年出版,作者是伊莎贝尔·威尔克森,也就是 The Warmth of Other Suns 的作者。她说,“种族”只是种姓在美国的表现方式,其下真正的结构是一套等级制度,它给不同的人群排定高低,并赋予他们不同的地位和权利。这本书借助与印度和德国的比较,提供了一种观察这个国家的方式。威尔克森讲了一些个人的故事,也列出了种姓制度的八个共同特征,她称之为“支柱”(pillars)。

内容详述

1. 种姓是骨架,种族是皮肤

核心观点: 威尔克森用人体来打比方。她说,种族是看得见的表层,比如肤色,我们用它来给人分类。种姓则是深层的结构,给这种分类提供了力量:它是对人的价值的一种排序,靠习俗和法律来维持。她认为,如果只从种族的角度思考,我们可能会看不清这套制度是怎样运转的,又是怎样一代代传下去的。

现实生活: 在学校里,看得见的学生小圈子,是由更深一层的东西塑造的,比如谁坐哪里的那些不成文规矩。

2. 种姓的支柱

核心观点: 作者描述了她在种姓制度中发现的八个特征。其中包括:认为这种秩序出自自然或神的意志;认为地位可以继承;严格控制谁可以和谁结婚;认为较低的种姓是不洁的;按等级划分的职业;对最底层群体的污名化和非人化;用恐怖和残忍来维持秩序;以及认为最高群体天生优越、最低群体天生低劣的信念。她在美国奴隶制和吉姆·克劳(Jim Crow)时代的历史中展示了这些特征,也在印度和纳粹德国找到了它们。

现实生活: 一条“向来如此”的规矩,往往说明这套制度正被保护起来,不让人提出疑问。

3. 印度与德国

核心观点: 威尔克森把美国的制度与印度的种姓制度作了比较,在印度,最底层的人被当作“不可接触者”(untouchable);她也与纳粹德国作了比较,纳粹德国给犹太人划定类别并迫害他们。她指出,印度最底层种姓的领袖和美国的黑人领袖彼此了解:达利特(Dalit)领袖比姆拉奥·安倍伽(Bhimrao Ambedkar)在1946年写信给 W.E.B. 杜波依斯(W.E.B. Du Bois),谈到两个群体处境的相似;1959年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访问印度时,一所学校的校长把他介绍为来自美国的“不可接触者”同胞。她依据法律史学者詹姆斯·惠特曼(James Whitman)的研究,描述了1934年纳粹律师们开会时,在准备后来成为《纽伦堡法案》(Nuremberg Laws)的法律过程中,研究了美国有关婚姻和移民的种族法律,不过他们觉得美国制度的一些部分,比如“一滴血规则”(one-drop rule),过于严苛,不便照搬。她小心地指出,这些制度在构成和运作方式上各不相同,这种比较讲的是共同的模式,而不是把它们等同起来。

现实生活: 在不同的地方看到同样的模式,能帮助我们在自己身边认出它。

4. 种姓如何出现在日常生活中

核心观点: 书中讲了许多个人的故事,他们因为在等级中的位置而受到不同的对待,场合从餐馆到与警察的接触不等。威尔克森说,这些大大小小的日常事件在告诉人们,他们被期望待在哪里,而监管各自的角色和界线,正是种姓在起作用的标志。她还考察了占主导地位的种姓如何从中获益,又如何可能把自己的地位视为理所当然。

现实生活: 一个走进商店从来不会被盘问的人,也许意识不到别人会被跟着。

5. 对每个人的代价

核心观点: 威尔克森认为,种姓制度伤害的不只是最底层的人,而是整个社会。它浪费人才,滋生对立、不信任和同理心的缺乏;她还认为,它使美国在健康和幸福感等指标上落后于其他富裕国家。她以棒球投手萨奇·佩吉(Satchel Paige)为例,说明一个天赋过人的人是如何被这套制度压制的;她还谈到一些研究,把日常的歧视与健康问题和早衰联系起来,并表明偏见本身也会伤害怀有偏见的那个人的身体。她提出,一个浪费部分成员潜力的社会,会因此变得更贫穷。她还把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当选后的反弹,以及2016年的大选,解读为许多属于主导种姓的人对自己地位受到威胁的一种反应。

现实生活: 一支校队如果因为出身而把一些队员排除在外,也许会失去那个本来能帮它赢球的人。

6. 走向没有种姓的世界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部分,作者转向对改变的期望。她说,第一步是看清这套结构并给它命名,而终结种姓制度需要每个人的努力,尤其是主导种姓的成员,他们必须放弃自己天生优越的信念。她呼吁一种她称为“彻底的同理心”(radical empathy)的态度:谦逊地倾听并学习别人的经历,而不是想象换作自己会有什么感受。她说,每个人在抵制等级制度的要求上都有自己的一份作用。

现实生活: 午饭时陪一个平时被冷落的人坐一坐,是一件小小的善意;但种姓制度是靠法律、习俗和暴力来维持的,所以要改变它,光靠个人的友善是不够的。

为什么重要

Caste 一出版就成了畅销书,2020年登上《纽约时报》非虚构类榜单的榜首,也是那一年讨论最多的书之一,当时美国正在就种族和公正展开辩论。它给读者提供了一套新的说法和一个不同的框架来谈论不平等,这个框架把美国历史与其他社会联系起来。许多读者和公众人物都推荐过这本书,包括奥普拉·温弗瑞(Oprah Winfrey)和巴拉克·奥巴马,它还被用于读书小组、学校和工作场所。它也受到过批评和争论。它的主要贡献,是邀请读者去看地位背后隐藏的结构,并思考它如何影响每一个人。它至今仍在影响人们对历史与公平的讨论。

核心要点

  • 种姓是一种隐藏的排序。 它决定谁被当作高等、谁被当作低等。
  • 种族是它在美国的形式。 肤色是一套更深层制度的可见标志。
  • 这套制度有可辨认的特征。 其中包括继承的地位、对婚姻的控制和强制的残忍。
  • 每个人都受影响。 等级制度让社会损失人才和信任。
  • 同理心是起点。 看见和理解可以带来改变。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先留意自己生活里那些不言明的排序,比如在学校、工作场所和邻里之间,并问问它们是否公平。倾听那些经历与你不同的人,试着去理解,而不是急于自我辩护。想想你可以用哪些小办法把被冷落的人纳入进来,有人受到贬低时要敢于出声。去了解历史,包括那些令人难受的部分。还要记住,人造出来的制度,可以由人来改变,这就给了我们每个人一个角色。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学者认为,把美国的种族主义与印度的种姓制度和纳粹德国相比,过于松散,模糊了历史和结构上的重要差别。社会学家和历史学家争论过,“种姓”是否是描述美国种族不平等的最佳术语,他们说,这种不平等用现有的概念,比如种族主义,就已经能解释了。《华尔街日报》的一位评论者指出,威尔克森始终没有令人信服地说明,为什么种姓是比种族更好的视角,而且她低估了这个国家已经取得的进步。关于纳粹对美国法律的兴趣,有些说法也存在争议。支持者回应说,这个比喻本来就是为了打开一场对话,而它做到了。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想以宽广而富有人情味的方式思考不平等问题,并且能面对痛苦历史的读者。它写得清楚,故事令人难忘。想要严格学术分析的读者,也许更适合读专业著作;书中一些暴力的例子,对年纪较小的读者来说可能比较难读。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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