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伊·布朗(Dee Brown)从失去土地的原住民的视角,讲述了1860年到1890年间的美国西部历史,展现了被撕毁的条约、战争和终结他们独立的屠杀。
简介
Bury My Heart at Wounded Knee: An Indian History of the American West 出版于1970年,作者迪伊·布朗是美国作家兼图书管理员。此前关于西部的书大多站在拓荒者、军人和政府的立场上写成。布朗则想从美洲原住民的角度来讲这个故事,他使用了条约谈判会议和其他与官员会面的记录、报纸采访、亲历者的叙述和官方文件,并尽可能引用原住民说话者的原话。书中涵盖大约三十年,在这段时间里,平原、西南部和西北部的各部落被赶进了保留地。书名取自斯蒂芬·文森特·贝尼特(Stephen Vincent Benet)1927年的诗《美国地名》(“American Names”)中的一句。
内容详述
1. 西南部的长征与战争
核心观点: 在一个导言章节之后,布朗的正式叙述从纳瓦霍人(Navajo)开始:1864年,他们被军队围捕,被迫步行数百英里前往新墨西哥的一处保留地,这一事件被称为“长征”(Long Walk)。许多人死于饥饿和寒冷。他还描述了与阿帕奇人(Apache)的战争,阿帕奇人在科奇斯(Cochise)等首领的带领下抵抗了几十年。他指出,政府常常违背承诺,在拓荒者想要土地时就派出士兵。
现实生活: 一个强大的群体一旦决定要别人拥有的东西,就总能找到许多借口。
2. 沙溪与平原
核心观点: 1864年11月,在科罗拉多的沙溪(Sand Creek),科罗拉多志愿兵在奇文顿(Chivington)上校的率领下,袭击了夏安人(Cheyenne)和阿拉帕霍人(Arapaho)的营地,杀死了许多人,包括妇女和儿童,而夏安族首领黑壶(Black Kettle)此前有理由相信他的族人在那里是安全的。布朗描述了这次屠杀如何引发了平原上更多的战争。原本希望和平的原住民首领发现自己的信任被背叛,许多夏安人、阿拉帕霍人和拉科塔人(Lakota)要求复仇。
现实生活: 一次食言可以让朋友变成敌人,伤害还会延续几代人。
3. 红云之战与条约
核心观点: 拉科塔族酋长红云(Red Cloud)领导了一场战斗,对象是在通往蒙大拿金矿的小路上修建堡垒的士兵。1866年,战士们歼灭了由威廉·费特曼(William Fetterman)上尉率领的一支士兵队伍。1868年的一项条约承诺给拉科塔人一大片保留地,但这个承诺没有持续多久。布朗指出,原住民领袖谈判时往往十分谨慎,而一旦金矿或拓荒者出现,条约就常常被置之不理。
现实生活: 一份协议的价值,取决于人们有多愿意遵守它。
4. 小大角战役及其后果
核心观点: 黑山(Black Hills)发现黄金后,成千上万的矿工涌入原本承诺给拉科塔人的土地。1876年,由拉科塔人、夏安人等组成的联军,在小大角(Little Bighorn)击败了中校乔治·阿姆斯特朗·卡斯特(George Armstrong Custer)率领的骑兵。这是一次大胜,却招来了严厉的反击:军队对各部落穷追不舍,首领们被迫投降。坐牛(Sitting Bull)一度去了加拿大,疯马(Crazy Horse)在投降后被杀。
现实生活: 如果对方强大得多又不肯罢休,一次胜利并不总是有帮助。
5. 内兹珀斯人的逃亡及其他斗争
核心观点: 布朗讲述了内兹珀斯人(Nez Perce)的故事:1877年,他们的领袖,包括约瑟夫酋长(Chief Joseph),试图带领族人前往加拿大,而不愿住进保留地,他们被追击了数百英里。他们作战英勇,但在离边界很近的地方被拦住。布朗还描述了莫多克人(Modoc)、尤特人(Ute)和阿帕奇人等其他群体的命运,以表明同样的模式在整个西部不断重演。
现实生活: 一段漫长而勇敢的旅程,在力量对比悬殊时,仍可能以失望告终。
6. 保留地与伤膝村
核心观点: 到19世纪80年代末,大多数原住民被限制在保留地里,生活方式支离破碎,野牛几乎消失。一场名为“鬼舞”(Ghost Dance)的宗教运动兴起,它承诺带来复兴,当局因此感到惊恐。1890年12月,士兵把一群由酋长大脚(Big Foot)带领的拉科塔人带到南达科他的伤膝溪(Wounded Knee Creek)营地。第二天早上,在拉科塔人被缴械时有人开了一枪,士兵随即开火,杀死了许多男人、女人和孩子,这被恰当地称为一场屠杀。布朗的叙述到此结束,土地和自由遭受了灾难性的丧失,不过原住民幸存了下来,并继续抗争。
现实生活: 恐惧和误解会导致可怕的暴力,尤其是当一方掌握着所有武器的时候。
为什么重要
《魂断伤膝涧》 在畅销书榜上停留了一年多,深深影响了许多美国人对西部的看法。它出现在民权运动时代和原住民运动日益高涨之时,帮助挑战了关于边疆的种种神话。布朗运用原住民的声音和记录,给了读者前所未见的视角。这本书从未绝版,已被翻译成至少17种语言。无论它有什么局限,它依然是一部重要而被广泛阅读的作品。
核心要点
- 历史有两面。 从原住民的角度看,西部的故事面貌不同。
- 条约常被撕毁。 一旦想要土地,对原住民部族的承诺就被无视。
- 暴力十分普遍。 屠杀和强制迁移造成了巨大的苦难。
- 抵抗是真实的。 原住民领袖以多种方式作战、谈判和适应。
- 记忆很重要。 讲述被掩盖的故事,能够纠正记录。
我们能学到什么
读历史时,问一问谁的声音被听到了,谁的声音缺席了。想一想守诺的价值,无论在个人生活中还是公共事务中。了解你所在地区的原住民,也可以考虑听听当今原住民作家和历史学家的声音。小心那些让一个群体显得不那么像人的措辞。再想一想,过去的不公如何仍在影响各个社区,公平的回应又可能是什么样子。这段历史令人痛心,但诚实地面对它,是尊重每一个人的一部分。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学者,比如历史学家弗朗西斯·保罗·普鲁查(Francis Paul Prucha),认为这本书除了直接引语之外,对大部分材料很少注明出处,它挑选材料来呈现一种观点,也没有把故事放进当时国家的更广阔事件中。布朗本人也指出,原住民的话通常是经由白人翻译和官员记录下来的。另一些人,比如历史学家阿里·凯尔曼(Ari Kelman),则认为这本书把原住民的历史简化成了丧失和消失,没能展现原住民如何继续生活和变化。奥吉布瓦族(Ojibwe)作家戴维·特勒(David Treuer)写了《伤膝村的心跳》(The Heartbeat of Wounded Knee),作为一种反叙述,讲的是原住民的生活而不是死亡。这本书最好被当作一部开创性的、有影响的作品来读,并用较新的研究加以补充。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想从原住民角度了解美国西部历史的成熟读者。它感人,却常常令人痛苦,其中有许多关于杀戮的描写。老师和学生可能会觉得它是个有用的开端,想读更新的学术成果的读者,可以接着读历史学家撰写的关于原住民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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