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纵观从黎塞留红衣主教到冷战结束的国际关系史,认为稳定的和平取决于力量均势,也取决于既务实又有远见的领导人。
简介
《大外交》 出版于1994年,作者基辛格曾在哈佛大学任教,后来在尼克松和福特两任总统手下担任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和国务卿,还因谈判达成越南停火协议而共同获得1973年诺贝尔和平奖,这个奖项曾引起争议。这本书长篇叙述了大约四个世纪里各国之间的交往,书中刻画了黎塞留(Richelieu)、梅特涅(Metternich)、俾斯麦(Bismarck)、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和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等政治家。基辛格既是实践者,又是历史学者,他倾向于现实主义传统。
内容详述
1. 均势与国家利益至上
核心观点: 基辛格从这样一个看法说起:国际秩序取决于各国之间的力量均衡。他讲到,在17世纪的欧洲,法国的黎塞留红衣主教把国家的利益置于宗教忠诚之上,由此奠定了“国家理由”(raison d’etat)的原则。随着时间推移,在相互竞争的国家之间保持平衡、使谁也无法称霸,成了欧洲外交的指导思想。他认为,这是一种不必依靠善意就能维持和平的办法。
现实生活: 一个没有谁能说了算的团体,往往会做出更谨慎的决定。
2. 欧洲协调与俾斯麦
核心观点: 拿破仑战争之后,聚在维也纳会议上的政治家,尤其是奥地利的梅特涅和英国的卡斯尔雷(Castlereagh),建立了一套大国合作的体系,让和平维持了几十年。基辛格把它描述为一种合法的秩序,得到了主要各方的接受。后来,德国首相俾斯麦靠娴熟的外交统一了德国,并维持着一套复杂的同盟关系,但在他之后,这套体系变得僵硬,最终导致了战争。
现实生活: 一套规则之所以管用,是因为人人都觉得它足够公平,愿意遵守。
3. 美国的理想主义:威尔逊与罗斯福
核心观点: 基辛格把欧洲的做法与美国的传统作了对比,后者往往更具理想主义色彩,相信民主和法律可以取代强权政治。他谈到了理解均势的西奥多·罗斯福,以及提出建立以集体安全为基础的国际联盟的伍德罗·威尔逊。他说,富兰克林·罗斯福带着一个不情愿的美国走进了战争,并试图在大国合作的基础上建立战后秩序,基辛格认为这一努力有理想主义的弱点。
现实生活: 一位领导者可能希望靠善意维持秩序,另一位则依靠实力。
4. 冷战与遏制
核心观点: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在美国与苏联之间分裂。基辛格描述了遏制战略,也就是抵制苏联扩张的想法,它与乔治·凯南(George Kennan)和哈里·杜鲁门(Harry Truman)联系在一起,他还谈到了如何实施的争论。他讨论了核武器和相互毁灭的威胁,这种威胁使直接开战变得太危险,也讨论了朝鲜和越南等地的代理人冲突。
现实生活: 两个都有能力毁灭对方的对手,可能不得不小心行事。
5. 打开中国大门与缓和
核心观点: 基辛格讲述了20世纪70年代初的变化,当时他和尼克松总统寻求一种新的路径。他们与一直处于孤立状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了关系,并与苏联推行缓和(détente),也就是降低紧张程度。目的是形成一种三角关系,使美国与另外两方各自的关系,都好于那两方彼此之间的关系。他把这些举措当作现实主义付诸行动的例子。
现实生活: 有时候,与对手交谈可以改变整个局面。
6. 冷战结束与新世界
核心观点: 最后几章考察了苏联的解体和新的世界秩序。基辛格谈到里根和戈尔巴乔夫(Gorbachev)的作用,以及美国作为唯一超级大国所面临的挑战。他预见到一个多极的世界,会有几个主要大国,也需要让均势原则适应变化了的环境。最后他主张,美国应当少依赖威尔逊式的理想主义,更多依靠对自身核心利益的清醒界定和对权力的理解,同时提醒说,现实主义并不是万灵药。
现实生活: 一场大的对抗结束之后,需要建立新的关系。
为什么重要
《大外交》 是一部关于国际关系历史与理论的重要著作,作者本人是重要的亲历者。学生和实务工作者广泛阅读它,它也是强调权力和国家利益的现实主义观点的标准读物。许多人是借它来理解现代国家治理之道,以及美国与欧洲传统之间的差异。它还提供了了解重大决策的内部视角。基辛格本人的履历极有争议,这本书是理解他的思想和他参与塑造的那个时代的重要第一手资料。
核心要点
- 均势维系和平。 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应称霸。
- 合法性支撑秩序。 体系被接受,才能长久。
- 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必须平衡。 单靠哪一个都不够。
- 领导者很重要。 个别政治家塑造了历史。
- 外交需要适应能力。 随着形势和对手的变化,策略也必须改变。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借这本书去思考任何规模的冲突。在争端中,问问双方各自的利益是什么,能否找到一种各方都能接受的安排。注意“想证明自己是对的”和“想找到可行的解决办法”之间的差别。了解其他国家的历史,以便理解它们的视角。同时,要带着批判的眼光去读,并考虑那些批评现实主义忽视人权和道德问题的人的观点,以及那些批评基辛格在柬埔寨、智利和东帝汶等地的所作所为的人的观点。
批评与不同观点
批评者说,基辛格关注大国和均势,忽视了小国的利益和权利,也忽视了价值观和思想的作用。他自己的政策,比如支持威权政权、轰炸柬埔寨,以及在智利和孟加拉国的行动,都受到强烈批评,一些读者认为这本书是在为这些政策辩护。历史学家指出,书中的叙述有所取舍,以支持他的论点;历史学家欧内斯特·梅(Ernest May)批评它存在不准确之处,比如声称在威尔逊之前,欧洲政治家不了解民族自决的观念。也有人认为它虽然有所偏颇,却是一部出色的作品。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历史、政治和外交政策感兴趣的读者。它篇幅很长、内容详尽,并且默认读者有一定的背景知识。想要简短入门的人,可以先读一本更短的国际关系读物,再带着批判的眼光读基辛格。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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