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北部一个煤矿村庄为反对饿肚子的工资而罢工,工人的希望与愤怒带来了灾难,也带来了变革的最初萌动。
简介
《萌芽》 是法国作家埃米尔·左拉(Emile Zola)的小说,1885年出版。故事发生在法国北部的一个煤矿区,时间是19世纪60年代,正值拿破仑三世(Napoleon III)皇帝统治时期。它属于左拉那部共二十部小说的大型系列,写的是同一个大家族卢贡-马卡尔家族(Rougon-Macquart)。左拉认真研究过矿工的生活,并以一种叫作自然主义的风格来描写,这种风格把人看作环境和遗传的产物。这本书对工业社会提出了一个艰难的问题:当工人被逼到绝境,反抗是否正当?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主要人物
- 艾蒂安·朗蒂耶(Etienne Lantier):一位年轻的机械工,失业后来到矿上工作,后来成了罢工的领袖。
- 马赫(Maheu):矿工,一个大家庭的家长。
- 马赫的妻子(La Maheude):为了让孩子们吃饱而苦苦挣扎。
- 卡特琳·马赫(Catherine Maheu):马赫的十几岁的女儿,是个勤劳的矿工。
- 沙瓦尔(Chaval):粗野的年轻矿工,为了卡特琳和艾蒂安争斗。
- 苏瓦林(Souvarine):沉默寡言的俄国无政府主义者,在矿上工作,相信破坏。
- 拉斯纳(Rasseneur):曾经的矿工,如今开着一家酒馆,主张温和的改革。
- 埃纳博(Hennebeau):矿业公司的经理。
内容详述
蒙苏的陌生人
艾蒂安·朗蒂耶在一个寒冷的夜晚走进蒙苏(Montsou)矿区,他在别处丢了工作,急着找活干。他在一座叫沃勒(Le Voreux)的矿井找到了一份工作,马赫一家收留了他,把一张床租给他。他看到了矿工们的生活:挤在公司的住房里,总是饥饿,孩子一到能干活的年纪就得下井。
艾蒂安和卡特琳以及她的父亲一起,在狭窄的坑道里,在炎热和灰尘中工作。他被她的勇气打动,但她和沙瓦尔绑在一起,沙瓦尔是个粗鲁的人,对她很苛刻,还虐待她。
梦想与愤怒
艾蒂安很聪明,读过关于社会主义的书。晚上,他在拉斯纳的酒馆里和矿工们交谈,开始分享关于正义的想法,以及工人怎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俄国人苏瓦林默默地听着,认为只有彻底的破坏才能改变任何事情。
接着,公司改变了支付支撑坑道的木料费用的方式。这实际上降低了工资,而矿工们本来就勉强维生。艾蒂安说服他们罢工。
罢工
起初,矿工们满怀希望。他们有一小笔基金,艾蒂安也充满干劲。但公司并不让步,一周又一周过去。家家户户饿了起来。商店不再赊账,孩子们越来越虚弱。马赫的妻子不得不去讨饭,为此深感羞耻。
紧张局势升级。罢工者从一个矿井走到另一个矿井,逼迫其他工人停工,人群变得暴力。他们闯进商店,袭击经理的住宅。一个叫迈格拉(Maigrat)的杂货商,对村里的女人们一向刻薄,他想逃跑时从屋顶摔了下来,人群在愤怒中糟蹋了他的尸体。
士兵
公司调来了士兵。在沃勒矿井外一场紧张的对峙中,人群扔石头,士兵开枪了。许多人被打死,马赫也在其中。艾蒂安和其他人悲痛欲绝。罢工被镇压,矿工们开始回去上班,羞愧而沮丧。
一些年轻人也做出了可怕的事:村里的一个男孩让兰(Jeanlin),在一阵毫无意义的暴力中杀死了一名年轻士兵。失去了矿工们的信任的艾蒂安,想要离开。
洪水
苏瓦林自己动手。他破坏了矿井的支撑,让水涌进来淹没了沃勒矿井。艾蒂安、卡特琳和沙瓦尔被困在地下很深的地方,几乎没有获救的希望。沙瓦尔在嫉妒的愤怒中攻击艾蒂安,艾蒂安杀死了他。这是一场绝望的搏斗,左拉把它与艾蒂安从家族中遗传来的暴力冲动联系在一起。
艾蒂安和卡特琳在黑暗中等了好几天。虚弱的卡特琳告诉他,她爱他,随后死去。艾蒂安最后被一队为他挖掘的人救了出来。
春天
艾蒂安活着出来了。离开之前,他见到了马赫的妻子,她失去了丈夫和其他家人,又回到矿井里干活。他决定去巴黎,为这项事业工作。在一个春天的早晨,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想着地面上广阔的世界,也想着仍在地下的工人们。书名“Germinal”指的是法国革命历中的一个春季月份,结尾暗示,尽管罢工失败了,一茬新的收成仍在地下缓缓生长,随时准备破土而出。
为什么重要
《萌芽》 是有史以来关于工人阶级最有力量的小说之一。它把工业劳动的严酷现实展现给广大读者,影响了欧洲及其他地区的作家和改革者。左拉对矿井和矿工生活的研究,为后来想把小说建立在真实事实之上的作家树立了标准。这部小说曾在一些地方被禁或受到批评,并多次被改编成电影和电视剧。人们常把它和狄更斯(Dickens)、雨果(Hugo)和斯坦贝克(Steinbeck)等人的社会小说放在一起阅读。
核心要点
- 贫困可以压垮人。 马赫一家的生活表明,饥饿怎样左右人的选择。
- 工人需要团结。 罢工失败,部分是因为矿工们资源很少、权力很小。
- 反抗有代价。 暴力给最承受不起的人带来苦难。
- 思想互相冲突。 艾蒂安、拉斯纳和苏瓦林代表了寻求变革的不同道路。
- 希望很顽强。 结尾暗示,即使在失败之后,变化仍在缓缓生长。
我们能学到什么
《萌芽》 帮助我们了解工人权利的历史,也明白为什么安全的工作条件、公平的报酬和对童工的限制,是通过漫长的斗争才赢得的。我们可以想一想,自己使用的东西来自哪里,又是谁在辛苦地制造它们。
它还表明,改变一个不公正的制度有多难,当愤怒占了上风,良好的意图又会怎样导致伤害。这本书鼓励我们寻找耐心、有组织而公平的帮助方式。最后,它提醒我们,要关注那些生活与我们不同的人,倾听他们的故事。
批评与不同观点
有些读者觉得对贫困和暴力的描写沉重,全书基调十分阴暗。左拉的自然主义被批评为把人几乎当作受本能驱使的动物,有时还夸大其词。另一些人说,这部小说里的人物更像类型而不是个人,而且左拉并不是矿工,是从外面看穷人的世界。在他那个时代,也有少数批评者觉得其中的性内容太强烈,一些读者至今仍觉得难以读下去。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社会小说和历史、并且已经准备好面对贫困和暴力的艰难场景的成熟读者。它篇幅很长,不是轻松的读物,但故事扣人心弦,对想了解现代劳工运动根源的人来说很有收获。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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