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哈佛大学的政治学者认为,如今的民主制度多半不是死于政变,而是死于民选领导人一点一点地削弱规则;只有当政党和政治人物尊重宽容与克制这些不成文的规范时,民主才能延续下去。
简介
《民主是如何死亡的》 出版于2018年,作者是史蒂文·列维茨基(Steven Levitsky)和丹尼尔·齐布拉特(Daniel Ziblatt),他们研究拉丁美洲和欧洲的民主崩溃。写这本书,是因为他们对美国政治的现状感到担忧。书中考察了一些历史案例,包括希特勒在德国的上台、墨索里尼在意大利的崛起、查韦斯(Chavez)治下的委内瑞拉等,追问有哪些预警信号,又该怎样防止国家滑向威权统治。随后,书把目光转向美国:作者认为,支撑美国宪法运转的那些民主规范正在减弱。
内容详述
1. 命运攸关的结盟与守门人
核心观点: 作者从一个观察说起:许多想搞威权统治的人,是通过公平选举上台的,而帮他们一把的,往往是自以为能控制住他们的老牌政客。书中举了墨索里尼和希特勒的例子,他们都是被低估了他们的精英请进政府的。作者认为,保护民主的关键在于政党要扮演“守门人”,把极端分子挡在权力之外,哪怕为此要和对手合作也在所不惜。
现实生活: 一个俱乐部如果选出一个会破坏规矩的人,还指望自己能管住他,往后可能会后悔。
2. 四个预警信号
核心观点: 列维茨基和齐布拉特给出了一个简单的测试,用来识别带有威权倾向的政治人物。预警信号包括:对民主规则的承诺不坚定,比如愿意无视宪法或取消选举;否认对手的正当性,比如称对手为罪犯或敌人;容忍或鼓励暴力;以及随时准备限制对手和媒体的公民自由。作者说,只要一个政治人物表现出其中一条,就值得警惕。
现实生活: 一个候选人如果说对方绝不能赢,那他是在发出某种信号。
3. 一步一步颠覆民主
核心观点: 作者指出,现代的独裁者往往不是废除民主制度,而是把它们占为己有。一旦掌权,他们可能会用亲信填满法院和执法机关这些“裁判”,通过施压让媒体和企业主这些关键角色靠边站,还会修改规则,让赛场向自己倾斜,比如重写宪法或改变选举制度。每一步看上去都可能合法,所以很难抵制。
现实生活: 一场比赛里,裁判如果换成了某一队的朋友,比赛就变了味。
4. 护栏:相互宽容与克制
核心观点: 作者认为,美国民主的力量依赖两条不成文的规范。一条是相互宽容,即对立的政党承认彼此是正当的竞争者。另一条是制度性克制,即不把自己合法拥有的权力用到极致去打击对方。他们说,这些规范就像民主的护栏,护栏一旦松动,制度就会变得脆弱。
现实生活: 两支球队也许按规则可以打脏球,但体育精神让比赛得以继续。
5. 美国的规范逐渐瓦解
核心观点: 列维茨基和齐布拉特讲述,这些规范在20世纪中叶更牢固,部分原因是南方的种族排斥限制了党派冲突;民权时代之后的几十年里,政治沿着种族和文化的界线越来越两极化,规范也随之被削弱。他们指出,阻挠提名、利用程序设置障碍,以及把对手当作敌人的言论,都是规范受到侵蚀的表现。
现实生活: 当双方都认为对方是国家的威胁时,就更容易去钻规则的空子。
6. 拯救民主
核心观点: 在最后一章,作者讨论该怎么办。他们说,民主最好的捍卫者,是拒绝与极端分子合作的政党;他们呼吁美国人恢复宽容与克制这些基本规范,并把它们扩展到整个多元的社会。他们建议共和党建立更多元的选民基础,同时不去迎合白人民族主义;也敦促民主党认真对待不平等问题,因为民主的健康取决于此。书的结尾描绘了这个国家可能的三种未来,并强调结果取决于公民和领导人的选择。
现实生活: 观点不同的人,可能需要携手保护那些让他们可以彼此分歧的规则。
为什么重要
《民主是如何死亡的》 成了一本畅销书,在关于民主健康状况的讨论中被广泛引用。它不只关注法律,也关注规范,这改变了许多人对“是什么在保护一套政治制度”的看法。书中的预警信号被记者和学者广泛讨论。它汇入了关于民主倒退的一系列著作,读者包括记者、政治人物和普通公民。即便是不赞同把它的分析用于美国的人,也觉得它的比较框架有用。它提醒读者,制度要靠共同的习惯来支撑。
核心要点
- 民主可能慢慢死去。 民选领导人可以从内部一点点侵蚀它。
- 留意预警信号。 对规则的承诺不坚定、否认对手的正当性、容忍暴力、限制权利。
- 规范就是护栏。 宽容与克制让竞争保持健康。
- 政党是守门人。 它们必须拒绝让极端分子掌权。
- 公民很重要。 民主要靠捍卫它的习惯的人来维系。
我们能学到什么
你可以用这四个预警信号来评价任何组织里的领导者,包括你的学校或所在的城镇。在分歧中练习宽容与克制:把对手当作正当的对手,而不是敌人。愿意支持好的规则,即使这些规则对自己一方不利。通过投票和参加本地团体来参与公共生活。还要了解其他国家的经历,它们说明民主的衰落可能发生在任何地方,也说明它是可以抵御的。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认为,这本书夸大了规范的作用,低估了更深层的原因,比如经济不平等和社交媒体的影响。另一些人认为作者的分析带有党派色彩,比如《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的一位书评人就批评他们把共和党政治人物妖魔化,而且他们对违反规范的界定带有主观性。历史学家亚当·图兹(Adam Tooze)说他们对权力太天真,并指出他们淡化了武力在摧毁和重建民主中的作用。还有人认为这本书过于危言耸听,美国的制度其实更有韧性。不过,作者确实对两大政党都提出了建议。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对政治、历史和民主前景感兴趣的读者。它篇幅短、条理清楚,还有许多历史例子。想检验书中观点的人,应该再读一读其他看法和比较研究。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想读完整本书吗?
摘要只是尝一口,不是一顿正餐。下面是找到全书的地方。
你读到最后啦 🎉
太棒了。把这本书标记为已读,我们会为你推荐接下来读什么。
接下来读这些
暴政:二十世纪的二十个教训
Timothy Snyder
历史学家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从20世纪法西斯主义、共产主义和其他独裁统治的历史中提炼出二十条实用的教训,帮助普通公民在今天的民主社会中捍卫自由。
🏛️ 历史极权主义的起源
Hannah Arendt
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考察了反犹主义、帝国主义和欧洲社会的瓦解,如何为纳粹德国和斯大林治下的苏联这两个极权政权铺平了道路,以及是什么让这些政权成为前所未有的、格外可怕的新事物。
🏛️ 历史历史的终结及最后之人
Francis Fukuyama
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认为,冷战的结束表明,自由民主制可能是政治发展的最终阶段,并追问:生活在这种制度下的人会感到满足,还是会渴望新的斗争?
🏛️ 历史国家为什么会失败?
Daron Acemoglu and James A. Robinson
国家是富是穷,主要取决于制度:权力共享、让普通人的努力得到回报的国家会繁荣,而由少数精英为自己谋利来掌管的国家则一直贫穷。
💰 金钱与经济论美国的民主
Alexis de Tocqueville
年轻的法国人阿列克西·德·托克维尔(Alexis de Tocqueville)在19世纪30年代游历美国之后,写出一部深刻的美国民主研究,称赞它的活力与自由,同时警告它的危险,比如多数的暴政和退缩到私人生活之中。
⚖️ 政治与社会君主论
Niccolo Machiavelli
一位文艺复兴时期的外交官劝告统治者,评判自己的行为要看结果,而不是看道德;他认为,成功的领袖有时必须狡诈、冷酷,才能夺取并保住权力。
⚖️ 政治与社会想换个口味吗?
再选一个主题,我们会推荐三本书给你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