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格兰(David Grann)讲述了20世纪20年代,靠石油致富的奥塞奇族(Osage Nation)成员如何被一个接一个地杀害,以及年轻的联邦调查局和一位原住民调查员如何揭开了一场比任何人所知都更庞大、更黑暗的阴谋。
简介
《花月杀手:奥色治谋杀案与联邦调查局的诞生》 的副标题是“奥塞奇谋杀案与联邦调查局的诞生”,2017年由记者大卫·格兰出版。奥塞奇人买下了他们在俄克拉何马州的土地,那是一片多石的地区,后来发现地下有石油,他们保留了矿产权,作为部族共有的财产。这些矿产权的份额叫作“人头权”(headrights),可以继承,也可以通过婚姻转到别人手里,这成了这些罪行的关键。因为部族掌握着矿产权,成员们收到巨额款项,按人均计算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群之一。这些财富引来了贪婪的外人。书中讲述了一连串谋杀案、调查过程,以及作者自己发现这个故事并没有结束。书名来自奥塞奇人对五月的称呼“杀花之月”(Flower-Killing Moon),这时高大的植物遮住并害死了较小的花。格兰是从奥塞奇诗人埃莉斯·帕舍恩(Elise Paschen)的一首诗里取来的。
内容详述
1. 一个富有的部族与一起失踪案
核心观点: 格兰从20世纪初的奥塞奇族讲起,他们的成员靠石油租约获得收入,住着漂亮的房子,开着昂贵的汽车。许多白人邻居对此心怀怨恨,联邦政府还要求许多奥塞奇人有监护人,通常是白人男性,来掌管他们的钱。1921年,一位名叫莫莉·伯克哈特(Mollie Burkhart)的女子看着自己的姐妹安娜(Anna)失踪,后来安娜被发现死亡。这是她家里一连串死亡中的第一起。
现实生活: 当别人掌管着你的钱,不管你多富有,你都不自由。
2. 一个被死亡击中的家庭
核心观点: 莫莉家里又有更多的人死去,有的死于莫名其妙的疾病,有的死于一场炸毁房子的爆炸。其他奥塞奇人也被发现死亡。地方当局几乎什么也没做,或者本身就腐败,费尔法克斯镇(Fairfax)似乎笼罩在恐惧之中。莫莉自己也在生病,她怀疑自己和家人成了目标。格兰展示了社区里的恐惧,以及正义不会到来的感觉。
现实生活: 当本该保护你的人无所作为时,就更难抱有希望了。
3. 调查局出手
核心观点: 奥塞奇人向联邦政府求助,年轻的调查局(Bureau of Investigation,后来改称联邦调查局,FBI)在 J. 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的领导下派出了探员。一位名叫汤姆·怀特(Tom White)的探员,从小在得克萨斯州他父亲的县监狱周围长大,由他负责,并组建了一支团队,其中有扮成当地普通人的卧底探员。其中一位约翰·伦(John Wren)是格兰着重介绍的原住民调查员。团队必须克服社区里的恐惧和沉默,以及各种阻挠。格兰描述了他们缓慢的工作。
现实生活: 解决一个难题,可能靠的是耐心的工作和信任,而不只是一个聪明的主意。
4. 奥塞奇山的“国王”
核心观点: 调查把线索引向了威廉·黑尔(William Hale),一位富有的牧场主,被人们视为奥塞奇人的朋友,对这个社区有着控制力。探员们发现,许多起杀人案是他策划的,目的是让他的家人能继承石油钱,而他的侄子欧内斯特·伯克哈特(Ernest Burkhart),也就是莫莉的丈夫,也牵涉其中。格兰展示了这场背叛如何既私人又复杂:欧内斯特似乎爱着莫莉,却又听从叔叔的指令。
现实生活: 伤害可能来自一个看上去关心你的人,得知这一点是痛苦的。
5. 审判与有限的正义
核心观点: 黑尔和一些同伙受到审判。欧内斯特先是认罪,随后翻供,最终认罪并被判处终身监禁。黑尔和另一个人约翰·拉姆齐(John Ramsey)在第二次联邦审判中,因杀害一名受害者亨利·罗恩(Henry Roan)而被定罪,并被判处终身监禁。然而,许多其他的死亡案件始终没有侦破。格兰指出,调查局的成功受到了庆祝,也有助于树立这个新机构的声誉,但奥塞奇人得到的正义只是一部分。
现实生活: 有些错误无法完全弥补,即使有人受到了惩罚。
6. 作者对其余真相的追寻
核心观点: 在全书的最后一部分,格兰转向了他自己的研究。他前往俄克拉何马州,查阅记录,并与受害者的后人交谈。他发现,死亡的人数远比调查局查过的要多,而且其他一些人,比如医生和官员,可能也牵涉其中。全书以这样的认识结束:这些杀戮的全部真相恐怕永远无法知晓,而奥塞奇人至今仍背负着这段记忆。
现实生活: 与记得那段历史的人交谈,可以发现记录中遗漏的东西。
为什么重要
《花月杀手:奥色治谋杀案与联邦调查局的诞生》 是一本畅销书,被评为2017年的最佳图书之一。它让全国注意到一桩在俄克拉何马州以外几乎被遗忘的罪案,也让人们注意到对美洲原住民进行剥削的更广泛的模式。2023年有一部故事片改编随后上映。这本书也提醒人们联邦调查局的起源,以及机构是如何开始的,并引出一个问题:谁能在法律之下得到保护。对奥塞奇族来说,这个故事是他们历史的一部分,这本书帮助让它保持鲜活。它还表明了研究中坚持不懈和倾听后人的重要。
核心要点
- 财富招来了掠食者。 奥塞奇人的石油收入使他们成了目标。
- 监护制度夺走了控制权。 这套制度限制了奥塞奇人的自由。
- 沉默与腐败使罪行得以发生。 地方势力庇护了有罪的人。
- 正义是不完整的。 许多谋杀案从未破获。
- 历史活在记忆中。 后人帮助保存真相。
我们能学到什么
这本书鼓励我们去问:当一条法律或一套制度对待某个群体与众不同时,谁从中受益;也鼓励我们留意那些本该保护人们的人是否失职。它也表明了坚持不懈、倾听幸存者及其家人的价值。去了解你所在地区原住民的历史,并支持由原住民领导的组织。读真实犯罪作品时要小心,要记住受害者是真实的人,他们的尊严很重要。
批评与不同观点
一些批评者说,这本书及其电影改编赋予奥塞奇受害者,包括莫莉,的内心生活比她们身边的白人男性要少,这个故事本可以更充分地从奥塞奇人的视角来讲述。一些历史学家指出,杀人的数量和阴谋的范围并不确定,而且格兰依据的是现有的、并不完整的记录。2023年的电影作出了不同的选择,一些原住民观众对它看法不一。
适合哪些读者
这本书适合喜欢真实犯罪和历史,并且对美洲原住民历史和联邦调查局起源感兴趣的读者。它读起来像惊悚小说,但是建立在研究之上。书中有对谋杀和背叛的记述,所以它适合成熟的读者,想要奥塞奇视角的读者还应该读一读奥塞奇作家的作品。
本摘要由英文翻译而来,翻译过程借助了人工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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